三皇子心中不由也起了一絲興趣,他這府中今天倒是熱鬧,招來的都是道士。
他又瞧了太子和應羽芙一眼,有些幸災樂禍。
這下好了,假道士碰上真道士,看他們一會兒怎麼說。
不多時,兩名老道便被領了進來。
這兩名老道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身上皆穿著灰色道袍,手執銀灰色拂塵,一進府,便是打眼一掃,看到三皇子身邊的兩名道士後,二人均是一愣。
怎麼三皇子府中還有別的道士?
今日竟然這般趕巧?
太子和應羽芙也十分驚訝,這來的還是兩個假道士啊!
原因無他,應羽芙有個作弊神器啊。
小癲:【宿主,這兩個也是假士,他們是南蠻使臣假扮的!】
應羽芙頓時臉色一冷。
南蠻使臣假扮道士,半夜裡來三皇子府中,一看就沒好事。
應羽芙不由冷哼一聲,道:【小癲,我要給他們一點兒厲害。】
【叮!觸發打臉機制,請宿主叫這兩個假道士好看,叫他們原形畢露。】
應羽芙樂了,這簡直就是送上門兒的積分啊!
只見南蠻使臣假扮的那兩個假道士開口:「貧道空虛,這位是貧道的師弟空懸,我二人乃是華南山雲方觀的道士。
我師兄弟二人云游四方,路過此地,見貴府紫氣沖天,覺得有緣,前來一看。」
那個瘦高個老道開口道。
三皇子來了興致,「哦,原來是空虛和空懸兩位道長,不知二位道長說的紫氣沖天是何意?」
「此乃天機,只可告於閣下一人,不能被旁人聽。」
空虛看了一眼應羽芙和太子二人一眼。
應羽芙頓時就不服氣了,道:「這位道友,你看出這位貴人家中紫氣沖天,我們也看出來了,你倒是不如直接說說,看看我們是否是同一答案。」
太子也道:「不錯,煩請二位直接說。」
空虛和空懸頓時臉色一沉,他們看向應羽芙二人道:「你們這兩個年輕後輩出自哪家道觀?師承何門?
吾二人乃是修為深厚,所以才看得出來。
你們二人年紀輕輕,修為尚淺,如此口出狂言,對前輩不敬,簡直狂妄至極。」
太子驚訝道:「前輩果然是高人,在下名號狂妄。」
應羽芙愣了愣,道:「在下至極?」
「咳咳咳……」三皇子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子和應羽芙。
白梅更是瞪大了眼睛,她狀似無辜地道:「可是二位剛剛不是還說,你們來這裡,是因為發現府中有妖氣嗎?」
看來,這兩個小年輕果真是騙子。
頓時,他們冷笑了一聲,「年紀輕輕,學藝不精就敢出來賣弄玄虛,此處貴氣充盈,何來妖氣?
你們二人還不速速離開!」
「我看你們兩個才是倚老賣老,我等二人師從天山青松觀,是有真本事的。」
空虛和空玄二人的臉色微變。
天山青松觀,百年前與白玉觀的名氣一般無二。
只是後來青松觀隱世了。
空懸冷笑一聲:「可笑,青松觀已經隱世多年,你們二人說你們是青松觀的,誰信?」
三皇子道:「本殿下能證明,他們就是青松觀的。」
白梅眼神一閃,道:「可是殿下,他們方才不是說是從南邊來的嗎?天山青松觀好像是在西邊……」
三皇子瞥了白梅一眼,道:「胡言亂語,他們方才就說是從西邊來的。」
白梅瞠目結舌。
「聽到了吧?我們就是青松觀的。」應羽芙得意,在桌畔坐了下來。
空虛和空懸對視一眼,空虛道:「雖然如此,但我二人要講之事,當真只能說於貴人一聽,若假於旁人之耳,恐會對貴人不利。」
三皇子嘴角一抽,看向二人的眼神格外不善起來。
這二人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更不能叫太子和安國離開了。
他道:「本殿下不怕旁人聽,這二位道長都是本殿下信任之人,你們二人儘管說。」
空虛與空懸對視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既然這北玄三皇子自己都不怕,他們還顧及什麼?
反正他們只是要挑起北玄內鬥,叫這位三皇子跟太子鬥起來。
旁的,他們就不管了。
於是空虛道:「既然如此,那貧道便直說了。」
便聽他道:「貧道師兄弟二人方才看到貴府紫氣沖天,直衝紫微。」
三皇子心頭一跳,臉色瞬間變了。
他已經猜到這二人要胡咧咧什麼了。
他驚慌地看向太子。
卻見太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來,一副興致高昂的表情。
三皇子哪裡還不了解他?
太子這狗東西就是打算看熱鬧了。
他倒是熱鬧了,那他呢?
三皇子欲哭無淚,便聽那空虛二人又道:「我二人方才進府一見到貴人,便肯定了方才所見,貴人紫氣盈繞,乃是真命天子之相啊!」
三皇子:「……」
三皇子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二人。
他拍案而起:「胡言亂語,你們這兩個妖道,本殿下的太子皇兄才是紫微命格,那是白玉觀主親口所言,他所批,豈是你們能比的?」
空虛和空懸也不急,只是道:「太子乃是紫微命格不假,可紫微命格不等於就是真命天子。
縱觀歷史,隕落的紫微星不在少數,貴人乃是真命天子,這與貴人的皇兄是不是紫微命格不衝突。」
他們說罷,又輕輕嘆了一口氣,「只不過,貴人的真命天子之命,被那紫微所沖,一直不得施展,著實可惜。」
這二人的挑撥之語不要太明顯。
白梅卻不知其中隱情,她已經驚呆在原地。
表哥說的不錯,這位三皇子說不定真的能登上那個位置,而自己……說不定真的能當上宮妃。
若是她誕下長子,以後說不定就是太子,還能繼承皇位。
若是孩子是自己的表哥的血脈,那豈不是……
白梅想到這裡,瞬間瞪大眼睛,激動起來。
【宿主,這個白侍妾激動了,她想讓她和她表哥偷情生的兒子當皇帝。】
應羽芙心中冷笑。
她看向對面二人,道:「二位道長請喝茶,你們說的,與我們方才看到的一樣,二位果然是高人。」
應羽芙親自將茶壺推向他們。
空虛和空懸對視一眼,眼中均閃過詫異,他們也是來挑撥北玄三皇子的?
他們難道是東辰或西麟派過來的?
二人猜測著,說的口乾舌燥,直接端起茶壺倒了兩大杯,牛飲而下。
白梅的臉色無比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