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頓時滿臉黑線,這個江公子又要做什麼?
果然下一刻,便見他上前一步,滿眼深情地盯著無雙,道:「在下從未見過姑娘這般……嗚嗚!」
話未說完,他嘴裡已經多了一個窩頭。
窩頭干硬,堵著他的嘴,叫他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無雙姐姐,不用理會他。」應羽芙對無雙道,「他喜歡男人,經常輕薄女子以作遮掩。」
江公子瞪大眼睛:「嗚嗚!」
別壞他名聲,這種事怎麼能拿到大街上說,還這麼多人都盯著呢。
他幾乎能感覺到雪鳳軍一瞬間投來的打量視線。
一眾雪鳳軍不動聲色收回視線。
無雙瞥江公子一眼,輕笑著握著應羽芙的手,看向太子:「路上可勞累?」
太子道:「不累,路上很熱鬧。」
無雙又看向玉璃,抱拳道:「玉璃將軍,又見面了。」
玉璃微微一笑,也回禮道:「無雙將軍安好。」
應羽芙驚訝地眨眨眼睛,無雙姐姐和小舅舅好像很熟。
「玉璃將軍算我半個師父。」無雙在應羽芙耳邊小聲道。
應羽芙頓時想起,無雙幼年毀容 ,陛下將她交給外祖父,他們熟悉也是正常的。
「大家隨我來,先到府中休息,再說別的。」
無雙招呼眾人一同往她暫住的府邸去。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便見迎面走來一群黑袍人。
這些黑袍人臉上戴著猙獰的凶獸面具,青面獠牙,極其可怖 。
他們手中握著一柄柄漆黑的,足有半人高的鐮刀,所過之處,人群慌亂避讓,無人敢接近。
忽地,他們在雪鳳的對面停了下來。
「獸神巡邏,閒人避讓!」
為首的黑袍人大聲說道,聲音渾厚,宛如獸鳴。
應羽芙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她側耳道:「無雙姐姐,這是什麼東西?」
無雙聽到她問這是什麼東西,輕笑一聲道:「獸神教,橫行雲州十餘年的邪教。」
一聽是邪教,應羽芙的眼神就冷了下來。
「看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應羽芙大聲蛐蛐。
那為首的黑袍人自然是聽到了,已經朝應羽芙看了過來。
面具後,他的視線宛如毒蛇一般鎖住應羽芙,冷聲開口:「放肆,膽敢冒犯獸神教,對獸神不敬,你就不怕獸神降罪嗎?」
應羽芙下巴微挑:「是嗎?那我很期待你們這勞什子獸神能降什麼罪,可千萬別叫我失望!」
話音一落,對面的黑袍人們有霎那的停頓。
周圍的百姓們更是發出一陣抽氣聲,他們看向應羽芙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多好看的一個小姑娘啊,就這麼完了。
得罪了獸神教,真的完了。
「獸神會如你所願。」
為首的黑袍人陰惻惻地看著應羽芙。
說罷,獸神教直接從雪鳳軍一側走過。
「我們先回去吧。」無雙道,她眼神冰冷。
無雙暫住的府邸是程家原先的宅子,到了地方,應羽芙一行人沒有立即談正事,而是先去沐浴,洗去一路風塵。
應羽芙換上了一身桃紅翠綠的單衣,梳了雙環髻,配了一套金鑲粉玉的桃花頭面。
曇兒與上官聖也都換了衣服,與應羽芙一同來到前廳。
無雙已經叫人準備好了飯食。
此處沒有外人,她的身份也不是非得避人,因此她摘了面具,以真容示人。
眾人立即又要行禮,無雙阻止道:「此處沒有公主,只有無雙。」
眾人這才作罷,除了應羽芙等幾個少數的知情者,其他人皆是十分吃驚。
沒想到無雙女將,竟然就是明凰公主。
江公子和江姑娘坐在桌前,看著無雙,眼中滿是茫然。
不是說明凰公主毀容了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絕世大美人。
但因為江公子才把應羽芙塞到他嘴裡的那個窩頭拔出來,此時他一句騷話都不敢說。
「無雙姐姐,你仔細說說那個獸神教,到底是怎麼回事?」
應羽芙有些在意這個獸神教,這個獸神教給她的非常不舒服,他有些在意。
太子也道:「周程兩家這些年在雲州,卻從未向皇城稟報過獸神教的存在,恐怕這獸神教與他們也糾扯不清。」
無雙道:「這個獸神教的確很強大,也很恐怖,他們的戰力強大,第一個獸神教成員幾乎都是戰神般的存在,以一敵百不在話下。
而且,那些試圖挑釁違逆他們的人,也全都莫名失蹤,久而久之,沒有人敢挑釁他們。」
「官府也不敢嗎?」應羽芙驚奇地問。
「官府也拿他們沒辦法,甚至官府的人時常去獸神廟上香,以示對獸神的尊敬。」無雙道。
「獸神廟?」應羽芙微微眯眼。
【叮!觸發打臉機制,請宿主揭穿獸神教的秘密,讓他們不再神秘。】
系統音在應羽芙的腦海中響起,應羽芙毫不意外。
無雙道:「獸神廟就在雲州主城西郊的位置,那裡山林多,毒蟲猛獸也多,但還是有人不惜代價過去,只為向獸神表示敬意。
因為獸神會記錄百姓誰去了,誰沒去,沒去的,都要受到懲罰。
因此,就算有些人害怕恐懼,也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這獸神廟我明天就去。」應羽芙道。
「孤與你一起去。」太子道。
無雙皺眉:「不可,獸神廟非比尋常,太子不可冒險。」
應羽芙也點點頭,「太子殿下,我覺得無雙姐姐說的有道理。」
「我也想去這個獸神廟。」這時,容青也開口說道,他眼中滿是對獸神廟的興趣。
上官緋道:「芙兒,我與你一起去。」
江公子和江姑娘不知怎麼想的,也開口說想去。
一夥要去的。
第二天,應羽芙一大夥人便當真結伴往獸神廟去了。
他們剛到主城的西郊,入目便是一片綿延的濃綠色叢林。
在那片叢林之中,一座漆黑的廟宇矗立其中,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看上去有幾分猙獰。
「那便是獸神廟了。」無雙說。
他們一行人抬腳便朝那廟走去。
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便見一個男人從那廟的方向跑了過來。
他幾乎是抱頭鼠竄,神情倉惶,雙眼允血。
「不能去獸神廟,不能去,不能去啊,會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