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羽芙便看到虎大虎二這兩個精壯武夫轉身離開了。
應羽芙環視著堂內幾人,從掌柜,到兩個小藥童,再到那角落裡坐診的老婆婆。
他們個個與常人無異,完全看不出他們是蠱人的痕跡。
太子亦是專注打量他們,神色略帶探究。
掌柜的見他們這般神色,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異色,與那角落的老婆婆不動神色地對視一眼。
而兩個小藥童則是神色各異。
其中長了一雙狐狸眼的那小藥童則是神色平淡,不為一切所動。
而另一個圓臉小藥童卻是盯著應羽芙和太子皺了下眉,覺得這兩個人怪怪的。
堂內空氣安靜,蹲在應羽芙肩膀上的小癲也是好奇地打量這幾個蠱人。
片刻後,小癲對應羽芙道:【宿主,你又要花積分了,這幾個蠱人實力不俗,你需要購買巫器。】
應羽芙得南蠻巫女的傳承,又精通聖級蠱術,自然明白小癲說的蠱術是什麼。
比如千蠱引,蠱石,蠱玉,以及南蠻人養蠱所用的器物,都是巫器的一種。
而若要對付這幾個傀儡將軍,她則需要別的巫器做為兵器。
比如專克他們巫咒傘,九孔骨笛,巫刀之類。
應羽芙在系統商城裡掃了一遍。
巫咒傘380積分一把,九色傘身刻滿巫咒,轉動起來,可以克制敵人。
九孔骨笛,350積分,玄玉製成,上有九孔,吹響時,以音控敵。
巫刀,420積分,便是刻滿巫咒的利器,關鍵時候可以一刀殺敵。
而她的畫面中,那南蠻巫女所用的,就是一把九色巫咒傘 ,和一把巫刀。
應羽芙略通音律,所以她最先選擇購買那根黑色玄玉笛。
想了想,她一咬牙,又將巫咒傘買了下來。
最後,她的視線在巫刀身上掃過,落在一旁的斧子上。
那把斧子上刻滿了咒文,也是一把巫器,但看上去比巫刀更有力量。
應羽芙一咬牙,以同等的價格,買下了這把斧子。
三樣巫器都放進了她的空間之中。
巫器到手,應羽芙看向堂內幾人,神色不由溫和了幾個度。
【叮!恭喜宿主購買巫器成功,系統扣除350積分,扣除380積分,扣除420積分。
系統共扣除1150積分,宿主先有積分30220積分,宿主當前積份餘額為29070積分。】
應羽芙聽到這個餘額,臉色頓時一僵,心裡滴血。
好不容易攢到4萬積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輕輕鬆鬆,回到了三萬積分以下。
這樣的落差,簡直如同割肉般疼痛。
她忍不住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
好難受!
見她臉色都白了,太子眉頭皺起,扶住她,低聲安慰,「芙兒,不要為身外之物難受。」
應羽芙眼淚汪汪看了他一眼,「哪裡是身外之物……」
那是太子的命啊。
她這麼好看的太子啊!
怎麼看也看不夠,好看的令她暈頭轉向的太子啊!
太子一邊覺得心裡甜蜜,同時又心疼她這般模樣。
就在這時,虎大和虎二回來,二人一人拎著梅松遙,另一人則雙手舉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生死不知的上官緋。
應羽芙的視線頓時掃過去,見上官緋的狀態十分糟糕,臉色不由更加難看。
她目露凶光,今天,她定要從這幾個蠱人身上收回本。
「安國郡主,人在這兒了。」虎大虎二將梅松遙和上官緋扔下。
梅松遙手腕上仍滴著血,臉色蒼白。
上官緋唇角沾著血,雖然活有氣息,但卻已經奄奄一息。
她的胸前,有一指大小的洞穿傷。
掌柜的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道:「安國郡主,我們特意留著上官大小姐一口氣,沒殺了她。
至於那個書生,我們可沒動他,至於他怎麼傷的,可不關我們的事。」
應羽芙寒氣森森地看了他一眼。
梅松遙臉色蒼白,唇上也沒有絲毫血色,他看見此處竟然只有應羽芙和太子兩個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絕望。
就憑這兩個人,今天都得交待在這兒。
應羽芙翻手之間,已經購買了兩瓶生命元液。
一瓶遞給梅松遙,道:「喝掉。」
梅松遙已經知道她的身份,聞言,拔開瓶塞,將裡面的綠色液體仰頭一飲而盡。
應羽芙見他喝下,便沒有再理他,她拿著另一瓶,小心翼翼倒進上官緋的嘴裡。
堂內幾個蠱人都直勾勾盯著她的動作,探究的視線在那盛著綠色液體的琉璃瓶中掃過。
不過片刻,他們忽地瞪大眼睛。
上官緋胸前的貫穿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血肉再生。
不過是片刻間,便恢復如初。
而昏迷中的上官緋,眼瞼微震,睜開了眼睛。
「太神奇了!」
掌柜的瞪大眼睛。
那坐在角落裡坐診的老婆婆,則是身形宛如一陣風般,看不見是怎麼動的,一閃,便已經到了近前。
她一把掀開梅松遙的手腕,看到他手腕上的傷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
她呼吸急促,震驚之下,又去探了上官緋的脈。
「好了,全好了,他們比沒受傷的時候更加健康。」
老婆婆驚呼道。
頓時,掌柜的,兩個藥童,以及虎大虎二,包括馬三在內,全都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無比激動。
「安國郡主果然是神女,真有神異之能!」掌柜的說道。
「芙兒。」上官緋一個翻身彈跳起來,她戒備地盯著堂內幾人,道:「芙兒,他們不是非常人,你們怎麼在此?」
而一旁,梅松遙心頭的震驚無以復加,聽到上官緋的話,他頓時從生命元液帶來的身體變化中醒過神兒來。
他走到上官緋和應羽芙,以及太子的身邊,不著痕跡地擋在他們身前。
太子微微挑了下眉。
「既然安國郡主如此神異,我等也不為難你們,只要安國郡主跟我們幾個走一趟西麟,保我主上長生不死,返老還童,主上定不會為難你們幾人。」
這時,那掌柜的沉聲說道。
應羽芙伸手,抓住梅松遙的衣服領子將他丟在上官棠和太子身邊,她則上前一步。
她怒到極致,眼神反而平靜的宛如死水。
她冷冰冰地掃過這幾個蠱人,唇角微微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
先前那個圓臉藥童再度皺眉。
應羽芙看向他,「你愛皺眉,就從你開始吧!」
什麼?
蠱童一愣。
卻下意識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