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楠快步走到那頭死野豬跟前,查看著它身上的膘情。
確信周圍安全後,他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沒傷著人就好,糧食毀了還能想辦法補救,人要是出事就麻煩了。」
辰楠冷冷地看著野豬逃跑的方向,目光深邃。
大隊幹部們圍在麥地邊,開始商議對策。
辰建設看著被毀壞的麥苗,心疼得直拍大腿。
「這群挨千刀的畜生,這一片全毀了。」
「小楠,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它們今天敢來,明天肯定還敢來。」
辰建國也附和道。
「是啊,現在學生都停課了,孩子們都在村里亂跑。」
「萬一哪天野豬闖進村子裡,傷了老人孩子怎麼辦?」
幾個小隊長也紛紛表示擔憂。
「冬閒這時候,山里吃的不多,野豬肯定還會下山覓食的。」
辰楠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大家說得對,這不僅僅是糧食的問題,更是大隊幾百口人的安全問題。
他轉頭看向牛牪犇。
「牛哥,咱們村里現在有多少條槍能用?」
牛牪犇毫不含糊地回答。
「十條步槍,兩把土銃,子彈還算充足。」
辰楠大手一揮,果斷做出了決定。
「好!唯恐有更多的野豬下山狩獵,不如咱們主動出擊。」
「組織人手上山,掃蕩一番!」
「把周圍這片山頭清理乾淨,打絕了它們的念想!」
眾人一聽,頓時群情激奮。
「好!聽支書的!咱們去掃山!」
「打野豬!保糧食!」
辰楠見大家士氣高漲,抬手壓了壓聲音。
「大家先別激動,這事兒得有組織有紀律。」
「牛哥,你馬上挑選二十個身強力壯、身手好的民兵。」
「準備好繩索、砍刀,今天晚上把槍枝彈藥擦洗乾淨。」
「明天一早,咱們就進山!」
牛牪犇站得筆直,大聲應道。
「保證完成任務!」
辰楠又指了指地上那頭死野豬。
「建設哥,找幾個人把這頭野豬抬回大隊部廣場。」
「晚上把豬殺了,給大家分分肉,也算沒白瞎了咱們的麥苗!」
這話一出,周圍的社員們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楠哥牛逼!」
「晚上有肉吃嘍!」
夕陽西下,寒風漸漸平息。
勝利大隊部廣場上燃起了幾堆大火,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開水燒得滾燙,幾頭壯勞力正忙著給野豬褪毛、開膛破肚。
那頭三百多斤的野豬,膘肥體壯,切開的肉紅白相間。
趙有福拿著帳本,在旁邊登記著每家每戶的人頭數,準備按勞力分肉。
小孩子們圍在火堆旁,饞得直流口水。
辰楠沒有在廣場多待,交代了幾句就往家裡走去。
推開院門,大黑狗「黑豹」搖著尾巴撲了上來。
「汪汪!」
辰楠揉了狗頭一把,走進了屋裡。
屋裡暖烘烘的,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納鞋底。
五妹春娣正在灶台前忙活著做晚飯。
夏娣和秋娣在一旁幫忙擇菜。
看到辰楠回來,幾個妹妹立刻圍了上來。
「哥,你回來了!」
「我聽說麥地里來野豬了,你沒碰著吧?」
冬娣拉著辰楠的衣角,滿臉緊張。
「哥!你打死野豬了嗎?」
勝娣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辰楠笑著挨個摸了摸她們的頭,語氣溫柔。
「哥沒事,野豬被牛連長打死了一頭,晚上大隊分肉,咱家也能分不少。」
「不過這幾天你們千萬別往後山跑,聽到沒?」
「明天哥要帶人進山掃蕩野豬,這幾天山里不安全。」
老太太一聽,放下了手裡的針線活,滿臉擔憂。
「小楠啊,進山可得當心啊,那畜生逼急了可是要咬人的。」
辰楠走到炕邊,給老太太倒了杯熱水。
「奶奶您放心,我心裡有數,牛連長他們都有槍。」
「再說了,您孫子這力氣,幾頭野豬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他的靈泉空間可是他最大的底氣。
實在遇到危險,他往空間裡一躲,神仙也拿他沒辦法。
吃過晚飯,辰建設送來了一大塊野豬肉。
辰楠把肉交給老媽處理,自己則回了房間。
他意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進入了靈泉空間。
空間裡氣候宜人,與外面的嚴寒形成了鮮明對比。
靈泉溪水潺潺流淌,散發著誘人的甘甜氣息。
辰楠走到溪邊,捧起一捧靈泉水喝了下去。
頓時,一股暖流游遍全身,白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又有所增長。
他在空間裡巡視了一圈。
柵欄里養的雞鴨鵝正歡快地叫著,豬牛羊也都胖了一圈。
這些都是他以後帶領大家致富的隱藏資本。
只要時機成熟,他就能把這些優良品種拿出去。
檢查完一切,辰楠退出了空間。
他躺在熱乎乎的土炕上,聽著窗外呼嘯的風聲。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盤算著明天的進山路線。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大隊的銅鐘再次敲響。
二十多名精壯的民兵已經在廣場上集結完畢。
每個人都穿著厚實的棉衣,頭戴狗皮帽子。
手裡拿著柴刀、長棍,牛牪犇等五個人則背著步槍。
辰楠穿著一件短款的破棉襖,腰間別著一把鋒利的砍柴刀。
他站在隊伍前面,目光如炬掃視著眾人。
「兄弟們,今天咱們進山,不僅是打獵,更是保衛咱們的家園!」
「記住,兩人一組,互相照應,絕不能單獨行動!」
「遇到大野豬,不要硬拼,立刻鳴槍示警!」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眾人齊聲高呼,聲音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出發!」
辰楠大手一揮,帶頭向後山走去。
牛牪犇緊跟在他身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雪地里,留下了昨天那兩頭野豬逃跑時的凌亂腳印。
辰楠順著腳印的方向,帶著隊伍一點點深入密林。
山裡的積雪很深,一腳踩下去能沒過膝蓋。
寒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但大家都沒有退縮,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
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隊伍來到了一處陡峭的山坳。
這裡的樹木更加密集,光線也變得暗了下來。
大黑狗「黑豹」在隊伍最前面開路,鼻子貼著雪地不停地嗅著。
辰建軍緊了緊頭上的狗皮帽子,哈出一口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