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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1章 法相化真身,十一階之威!

2026-10-07 00:18:09 作者: 太下老菌

  「別擠!」

  他還要招呼同伴繞向坡側,一桿長槍便穿過了他的肩甲,把他從獸背上挑了下去。

  北坡主將的錘柄攥得咯咯作響。

  他讓出來的路還在,想要截住的人族卻仍貼著殘車,半步也沒往下面追。

  騎軍已經撞上接應的隊伍,幾支人族小隊甚至騰出了手,開始反切被拉開的重甲陣。

  他想親自衝過去,橫空而來的刀光卻再次擋住去路。

  車側,林青衣終於等到面前那名甲兵被擠出了隊列。

  七階氣息。

  對方提刃逼近,胸前鱗甲上的暗青紋路卻只亮起了半邊。

  另一側的接位者剛要越車,阿飛的箭已經貫穿他的臂甲。

  灰白死氣沿傷口侵入,他抬刃盪開第二箭,身形卻被迫偏向車外,沒能接上同伴的甲紋。

  七階甲兵沒有退。  他背後鱗骨驟然張開,周圍天地之力滾滾匯來,獨自撐起一層厚重護光。

  長刃橫掃,數十丈內的碎岩被絞成石粉,趙剛遞來的重斧當場震偏!

  趙剛雙臂劇震,足下犁出兩道深痕。

  胸腹氣血翻滾,強韌的筋骨卻撐住了這次衝撞,他咬牙擰回斧柄,再次壓住掃來的刃杆。

  林青衣就在這時出刀。

  刀意牽來的天地之力撞進暗青護光,暗金靈紋同時亮透。

  三倍重力沿刀鋒壓下,敵人胸前鱗甲猛地向內一凹!

  那人低吼,長刃挑開重斧,翻腕迎刀。

  兩件兵器相撞,炸開的鋒芒將殘車掀飛。

  林青衣虎口迸血,刀鋒卻已借著重壓切過刃側,劈開對方肩甲,沒入血肉。

  甲兵撤肩後退,傷口隨即湧出灰白死氣。

  原本向肩頭聚攏的天地能量被侵蝕,回護的力量斷了一瞬。  林青衣跟了上去。

  暗金戰刀沿破開的護光翻起,趕在那柄重刃迴轉前,斬過咽喉。

  高空,沈天剛用長槍盪開一次戟擊,煞海深處便多了一縷赤光。

  他心中一動。

  那縷力量沿著林青衣的眷屬聯繫湧來,沒入尚在翻滾的戰煞。

  接著,又有幾縷從別處匯入。

  都很細。

  單獨一縷,連盾臂剛才的損耗都填不滿。

  

  但下方戰鬥仍在繼續,新的回流沒有停,匯進他從閻嶠攻勢中積下的儲備里。

  沈天將持盾手臂向內收了半寸。

  又一道黑金戟鋒落下,盾上赤甲崩碎,他借著這一擊後退,六兵卻沒有散開。

  閻嶠跟了上來。  肩背金紋再次發亮,沈天右側剛剛鬆動的空間隨之繃緊。

  這一次,沈天沒有向那裡去。

  他一直盯著閻嶠的肩。

  金紋從肩背亮起,到力量沿手臂灌入長戟,對方每次都會將右肩壓前,戟鋒隨即截住他橫移的位置。

  沈天抬盾,主動迎向那道鋒芒。

  閻嶠眼中寒光一閃,戟杆驟然下沉!

  咔!

  盾沿被斬開,黑金戟刃楔入盾面。




  閻嶠立刻翻腕。

  三件兵器之間爆開刺目光芒,沈天的盾臂幾乎被扯向外側。

  他沒有鬆手。  斧刃從另一邊落下,逼向閻嶠前壓的右肩。

  閻嶠側身讓過,肩甲上金紋流動,正要借勢把長戟抽回,沈天持槍的手,動了。

  煞海中積起的赤光驟然下沉。

  六兵之間,原本各自流轉的法則殺勢沿著血紋貫通,集中壓入槍身。

  沈天神體一震,鴻蒙源界內十八道法則同時亮起,撐住槍鋒上傳來的沉重負荷。

  六兵天刑!

  長槍沿著被劍戟鎖住的那一線空隙,直貫閻嶠胸前。


  閻嶠終於鬆開一隻握戟的手,五指張開,拍向槍側。

  轟!

  黑金光掌將槍鋒拍偏了數寸,胸前護光卻也被壓穿。

  槍尖撞上肋側黑甲。

  甲面凹下,內層鱗骨緊跟著發出一聲脆響。  那一線聚起的血色鋒芒沿裂處鑽入,挑開了下面的血肉!

  一蓬暗紅鮮血灑出。

  閻嶠猛地撤肩,終於抽回長戟,橫掃著逼開繼續前送的槍鋒。

  沈天雙臂被震得向後一仰,槍身上的赤光已薄了大半。

  他穩住六兵,看向前方。

  閻嶠肋下,一塊碎甲正緩緩脫落。

  那道始終壓著他向前的身影,此刻已退到了數十丈外。

  血順著甲縫往下淌。

  沈天抬起長槍,槍尖殘留的血珠被震散。

  「接著來。」

  閻嶠沒有答話。

  肋下血肉向內收攏,傷口邊緣卻始終留著一線灰白。  金光涌過,那一線缺損仍未消失。

  他低頭看了一眼,五指重新握緊戟杆。

  肩背金紋沿脊骨向下亮起,沒入腰腹。

  裂開的黑甲隨呼吸起伏,甲下鱗骨一節節扣緊,將還在滲血的傷處壓住。

  沈天的槍已經再度遞來。

  閻嶠迎著槍鋒跨出一步,長戟向上挑起,磕偏槍尖。

  重劍緊隨其後,當頭壓落,他竟沒有退,左臂直接橫在劍下!

  轟!

  臂甲崩出大片碎屑,劍鋒陷進鱗骨。

  閻嶠肩膀一沉,整條手臂的金紋同時繃緊。

  重劍只往下切了寸許,便停住了。

  沈天眼底紫光一閃。  劍下的金紋深入血肉,連著骨骼,也連著那股凝實得驚人的神魂氣息。方才被劈開的地方,周圍力量正在向兩側接續,撐住仍壓在傷處的劍鋒。

  法相化真身。

  閻嶠這一身血肉,已經與法相徹底長在了一起。

  黑金長戟從劍下鑽出,直取沈天胸前!

  巨盾橫過,尚未補全的盾沿被戟鋒掀開。

  沈天持盾的手臂向內收緊,重斧同時壓上戟杆,硬生生截住這一下。

  閻嶠腳下再進。

  戟杆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沈天兩條法相手臂上,血紋接連崩斷。

  他剛要抽回重劍,閻嶠橫在劍下的左臂卻猛地向外一推,金紋沿肘骨亮到肩頭!

  三件兵器同時震開。

  沈天借勢後撤,身旁空間剛裂開一道縫隙,閻嶠已經轉腰,帶著傷口裡重新湧出的血,一戟橫掃過來。

  裂縫兩側驟然合緊。  沈天半邊法相被壓得一滯,刀鋒立刻斬向長戟。

  兩道鋒芒在身前炸開,餘力貫入肩胸,將他整個人轟出數百丈!

  法相胸前,一片赤甲碎落。

  沈天嘴角溢出血,握刀的手卻沒有松。

  閻嶠提戟追來,左臂還在流血,揮動時卻沒有半點遲滯。

  再像剛才那樣架住兵器硬拼,先撐不住的會是自己的法相。

  沈天收劍貼身,刀槍一前一後遞出。

  這一回,槍鋒觸到戟杆便滑向側面,刀刃沿著對方前進的路線切過,逼得閻嶠偏轉半步。

  沈天順著空出的方向移動,身後源界虛影隨之展開,撐住被金光擠壓的空域。

  閻嶠再次踏入,肩頭卻迎來一記斧鋒。

  他抬戟撥開,沈天已經轉到另一側。

  六兵之間的距離拉開了。  雲層被接連斬斷,黑金與血色鋒芒沿高空向外鋪開。

  兩人經過之處,殘雲被碾成大片空白,沉悶震響一層層壓向下方。

  橫嶺上,一艘正在前移的炮艦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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