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除了嘴巴,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了!
雖然姜橋河心裡覺得,孫連城應該沒有那麼變態,但是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換成自己,劉戰堯死在了自己面前,而且還是獨處一室的那種,自己絕對不敢觸碰劉戰堯的屍體!
怕說不清!
可孫連城非但不躲得遠遠的,反手把微型攝像頭塞進了劉戰堯的嘴裡,膽子是勾日的真的大,還想玩燈下黑!
差一點!
真的只差一點!
孫連城只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只要劉戰堯的屍體,從南河省委交接到專案組手裡,那便已成定局。
可惜,只可惜天不遂人願,關鍵時刻,孫連城的小心思被洞悉!
姜橋河直接衝到劉戰堯屍體面前,十分吃力的掀起了劉戰堯的屍體,將最後唯一的漏洞給檢查了,而且檢查的很仔細。
硬!
冷!
再三確認沒有問題後,姜橋河將劉戰堯的屍體恢復到原位置,準備再去檢查檢查的劉戰堯的嘴巴里有沒有東西,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條簡訊聲!
姜橋河只是看了眼,當即臉色大變,信息是他支走的小張發來的,只有兩個字。
「來了!」
但是姜橋河知道,小張是在提醒自己,前來接手劉戰堯屍體的專案組人員,到醫院了!
姜橋河沒有絲毫的猶豫,乾脆利落的轉身就走!
他可以被抓,但是絕對不能現在被抓,他口袋裡,還有剛從劉戰堯嘴巴里摳出來的微型攝像頭呢。
一旦現在被抓了,那將前功盡棄,所有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付諸東流。
姜橋河為了避免和專案組的人走對面,他先是躲到了最近的廁所里,並且他撥通了省立醫院院長的電話,壓低聲音道:「我是姜橋河,今天醫院所有監控檢修,不能使用,明白什麼意思嗎?」
院長沉聲道:「明白,姜書記我來安排。」
做完這一切,姜橋河又拿出了口袋裡的微型攝像頭,看到機器後面的內存卡還在,不由得鬆了口氣。
將口袋重新放到口袋裡,姜橋河出了醫院,直接坐上專車,自信滿滿的道:「回去!」
姜橋河目光深邃,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倒要看看,這次孫連城還能耍什麼花招?
不過他也明白,經過他今天這麼一搞,專案組絕對會把他列入重點考察對象,接下來很多事情,自己都無法再出面了。
但是……夠了!
足夠了!
現在孫連城最後的底牌,已經被自己發現,並成功解除,孫連城已經無力翻天了。
姜橋河回到南河省省委大院,為了把戲做全套,他回到自己辦公室,找到了劉戰堯之前給他的那份《擬定姜橋河升任省長的申請報告》。
然後假裝感動的一塌糊塗的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會議早已開始,都在踴躍發言,商討從多個角度去偵破劉戰堯槍殺一案。
忽然衝進來的姜橋河,立刻打斷了發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目光中帶著深深的疑惑和濃濃的不解。
這姜書記,怎麼這時候才來?
不對啊!
姜書記一向很守時的,不應該遲到那麼久啊。
坐在主座上,主持這場會議的沈鋒,看到忽然走進來的姜橋河,不由得眉頭微鎖,臉色變得不悅!
這個時候,還是高育良主動解圍道:「姜書記,你不是說劉戰堯同志生前給了你一份重要的材料嗎?那份材料找到了嗎?帶來了嗎?」
沈鋒聽到這話,臉色才稍稍緩和,但還是神情不悅的警告道:「姜橋河同志,有什麼材料,要提前準備好,明白了嗎?」
姜橋河連忙點頭,「明白,我向專案組,向高組長、齊組長、沈組長道歉,是我準備的不充分。」
殺人不過頭點地,姜橋河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沈鋒即便再有意見,還能怎麼樣?
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姜橋河落座後,直接拿出《擬定姜橋河升任省長的申請報告》,推到了高育良面前,詢問道:「高組長,這份申請報告,是劉書記出事前一天晚上,讓秘書拿給我的。」
「我還沒來得及看,劉書記就出事了,我也不知道這份報告,和劉書記的死有沒有關係。」
高育良將資料拿在手裡,一眼就看到了標題《擬定姜橋河升任省長的申請報告》,眉頭微蹙,搖了搖頭道:「單單從表面來看,這是省委準備向組織推薦你升任南河省省長的申請報告,和現在的案子並沒有什麼關係。」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沒沒有很意外,畢竟現在的南河省省長吳寒即將調任鄰省擔任省委書記,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到那時省長位置空缺,省委肯定要進行組織申請的,雖然組織未必一定採納,但也是一種規則和程序。
也正如高育良所說的一樣,這份報告只看表面,沒有一點問題。
但是有一點,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即將調任鄰省擔任省委書記的省長吳寒,可能走不了了。
沈鋒繼續說道:「我們繼續協商,關於南河省省委成立專案組,輔助我們調查的人員名單,其中要包括醫院、交通、公安、消防等屬各部門。」
「這個名單呢,有南河省省委提供,需通過專案組審查篩選,最後才能確定。」
沈鋒一雙虎眸掃過會議室的眾人,臉色異常嚴肅的提醒道:「但是我要提醒你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動作一定要快,速戰速決!」
「好了,我話說完了,大家有什麼想說的,暢所欲言吧。」
這時候,姜橋河隱晦的看了眼齊振山,目光中閃過一抹決絕和森冷!
深吸了口氣,姜橋河眸光灼灼,悍然發動了攻勢,「沈組長,高組長、齊組長,的確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件事影響非常惡劣,我們南河省省委書記,在自己的辦公室,中槍身亡。」
「這不僅僅是在打我們南河省的臉,更是在打組織的臉,打我們南河省億萬老百姓的臉,這臉,我們丟不起啊!」
「而作為犯罪嫌疑人的孫連城,我們需要查嗎?」
姜橋河目光環視過眾人,字字鏗鏘道:「我認為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劉書記一沒有精神疾病,二沒有自殘自殺的傾向,難道大家覺得,劉書記會自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