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真讓孫連城說中了?」
「袁輝居然……真有問題?」
這時候,無論是正牌的東光省省委常委,還是那十二位冒牌貨,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如此關鍵時候,田國富這句話,等同於已經自爆!
袁輝,的確是『面具人』組織的人!
這讓東光省的省委常委一個個張口結舌,目瞪口呆,他們都不敢相信這個結果,甚至覺得非常難以置信!
太過匪夷所思了!
朝夕相處很多年,一個班子裡工作的東光省省委常委、省委副書記、東光省省長袁輝,居然是隱藏最深的反派!
平日裡,也看不出來啊!
可以說倘若不是孫連城慧眼辨忠奸,東光省省委書記楚中天退居閒職後,袁輝就是第一順位繼任者,再加上組織需要一個熟悉東光省事務的人,那是袁輝的概率可就更大了。
你不要小瞧這一步,這可是十分關鍵的一步,他關係到是執行層,還是決策的區別。
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袁輝不是『面具人』冒充的冒牌貨,他是真的!
一旦他成為東光省省委書記,那整個東光省將會徹底淪陷,成為『面具人』組織的後花園,面具人極有可能會捲土重來。
東光省一眾省委常委看著袁輝,越想越驚駭,越想越害怕,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他們本以為,把這些『面具人』趕出東光省,就真正的結束了,卻萬萬沒想到真正的毒蛇就在身邊潛伏。
而且這條毒蛇,已經悄然成長到所有人都無法壓制的程度。
不過要說最震驚的,還不是楚中天和這些東光省省委常委,而是那些吃瓜,卻吃到自己頭上的十二位冒牌貨。
他們看向袁輝的眼神,除了駭然之外,還有濃濃的不可思議,一度不相信這是真的!
袁輝是自己人?
而且還是『狗』大人!
臥槽!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自己這群蠢豬,居然想要用冒牌貨代替『狗』大人?
怪不得袁輝無法針對,無法鎖定,無法替換,原來是『狗』大人,這一切套路的開創者之一,玩自己這群菜雞不和玩似得?
最關鍵的是,組織的布局當真是巧妙不可言,自己這十二人和『狗』大人一明一暗,如果十二人成功執掌東光省,『狗』大人便可以調往別的地方任職。
如果十二人出了問題,還可以讓『狗』大人拿自己十二人做投名狀,立功晉升,執掌東光省。
計劃完美,天衣無縫!
正常人誰能想到,東光省省長袁輝會拿著自己人的項上人頭,來博取自己的錦繡前程,這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啊。
主要是仔細盤算下來,自己這群人也不會有事,畢竟真的楚中天和東光省省委常委十二人還在自己手裡,組織肯定會投鼠忌器,不敢大開殺戒的。
高明!
十分高明!
計劃一環套一環,可以說毫無破綻可言,為了打消孫連城的疑心,甚至於『狗』大人自導自演了一場救孫連城的戲碼。
眾人也很納悶,這孫連城,怎麼就看出了『狗』大人的真實身份?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至於『虎』大人說的,自己十二人當中,有一個人要被挑中頂替『狗』大人留下,眾人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他們從小接受的教導思想,那就是組織的利益大於一切,包括他們的生命!
能替『狗』大人去死,這是一種榮耀!
剛拿到銀色優盤的袁輝,聽到田國富這道聲音,他身形頓時僵住了,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田國富,眼神幽怨,不甘心的道:「虎哥,你不該這麼早就承認的,我們未必沒有機會翻身,最起碼要看了優盤裡的內容吧,萬一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呢?」
「我們可以輸,但不能輸的這麼不明不白!」
「更不能,未戰先怯,舉手投降啊!」
田國富搖了搖頭,「老狗,你不懂,這個孫連城啊,關鍵時候是不會掉鏈子的。」
袁輝擰著眉頭,一改之前的溫和謙讓,滿臉戾氣的道:「不用說了,你怕孫連城,我可不怕,橫豎不就是個死嗎?」
「嗯……說對了!」
聽到袁輝信誓旦旦的說『橫豎不就是個死嗎』,孫連城立刻來了興趣,他坐直了身子,朝著袁輝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袁輝,別人都可以走,就你走不了。」
「你今天,死定了!」
「你不是想要和我硬剛嗎?你不是覺得你還有機會翻身嗎?你不是覺得優盤裡什麼都沒有嗎?你不是不想輸的那麼不明不白嗎?」
孫連城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好,下面請開始你的表演!」
「打開優盤,將裡面的內容播放,讓大家看個明白,看個仔細,我可干不出來誣陷的骯髒勾當。」
「有句話你說得很對,我很認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田國富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眉頭皺成了麻花,臉色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咬牙切齒道:「孫連城,放袁輝離開東光省,這十二人中,你可以任意挑選兩人留下!」
「兩人?」孫連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拒絕了,「田國富,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這袁輝應該是你們組織重點培養的人才吧?其價值遠超那些冒牌貨。」
「兩個人,你就想換袁輝?」
孫連城撇撇嘴,「你別說是兩個人,你就是這十二人都留下,換這個袁輝,都不可能!」
「袁輝,我殺定了,誰來了都攔不住,我說的!」
緊接著,孫連城向袁輝示意道:「來吧,我讓你死個明白,但是你記住,這也是你最後的舞台!」
旁邊的秘書將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隨著孫連城開口,急忙將電腦擺在了袁輝面前的會議桌上,朝著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袁輝此時亦是窮途末路,只能硬著頭皮將優盤插進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提著心吊著膽,開始了他最後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