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就是林長和!
本來在王二牛和劉震東二人的發力之下,林長和本來已經死了。
現在卻搖身一變,成為了新晉升的東方市代理市委書記桑賀,組織最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有人在救下這些人,收為己用。
畢竟這部分人,雖然違法違紀,但是要能力有能力,要手段有手段。
拉攏這些人,既可以節省幾十年的培養時間,又沒有失敗的風險,換張臉就能用。
最關鍵的,這部分人無論是覺悟還是手段,都是值的肯定的,絕對不會露出一丁點破綻。
心裡打定主意,田國富也沒有磨嘰,囑咐道:「聯繫一下我們在西光省潛伏的人,給我們安排一個綠色通道,讓我們逃出西光省,這次的目標……東方市。」
「只要逃到東方市,我相信林長和肯定有方法幫我們遮住行蹤,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新身份暴露。」
田國富起身走到窗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且即便是沈鋒的計謀也沒用,我們不去金田市尋求庇護,即便真的查出了問題,那也是林長和的問題……」
……
嗪城監獄,監獄長辦公室。
一身休閒裝的侯德遠坐在辦公桌面前,對面還坐著副監獄長曾凱,曾凱主動匯報導:「侯書記,我向你匯報一件事,昨天沈鋒沈書記打電話來協調,安排一個人前來嗪城監獄,見一下原漢東省省委書記鍾小山。」
「當時,你前去開會,我就先行答應了。」
「嗯……」侯德遠點了點頭,並沒有感到奇怪和意外,畢竟記委部門有很多案子牽扯甚廣,要求獄中的人協助調查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曾凱下一句話,讓侯德遠不淡定了。
「孫連城同志已經在來的路上,看時間,應該馬上就要到了,我也已經安排獄卒去帶鍾小山……」
「誰?你說誰在來的路上?」侯德遠臉色驀的打斷了曾凱的話,一把抓住曾凱的手臂,神色緊張,眼神惶恐不安的顫音道:「你說孫連城?」
曾凱感到很意外,十分詫異的道:「侯書記,您認識孫連城同志?」
侯德遠放開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一改常態,臉色嚴肅的道:「孫連城並不是記委編制人員,更沒有官職傍身,他來嗪城監獄探視官員,這怎麼能允許呢?」
「可是孫連城是沈書記……」
曾凱還想勸說兩句,卻被侯德遠冷聲打斷,「沒有可是,我們嗪城監獄地理位置特殊,關押的人更是絕對保密,絕對不能允許胡來。」
「不過也不需要得罪沈峰書記,你打電話委婉的告知,原漢東省省委書記鍾小山身體抱恙,近期很難見客,往後拖拖得了。」
雖然曾凱不知道侯德遠為什麼聽到孫連城的名字,反應那麼大,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也只能無奈的答應,「好吧,我這就安排。」
當曾凱下去安排,辦公室里的侯德遠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忐忑不安的眸子中,除了惶恐,還有陰狠和冰冷。
自己這都改頭換面了,孫連城居然還如影隨形!
沒完沒了了嗎這是?
深思熟慮良久,侯德遠拿出一部手機,撥出一通電話,沉聲道:「龍大人,孫連城來了,說是來見原漢東省省委書記鍾小山,我怎麼感覺是沖我來的?」
「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還活著?想要對我趕盡殺絕?」
電話里沉默了好一會,才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多慮了,孫連城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以他的暴脾氣,怎麼可能留你到現在。」
「 你是我們組織重點培養的對象,我們非常看好你的能力,更希望你能更進一步。」
「但是我要提醒你,雖然你已經改頭換面,重新換了個人生,但是繼續往上走肯定還是會碰到孫連城。」
「早晚的事,不要怕,放手一搏!」
侯德遠掛斷了電話,手指輕輕敲打著辦公桌的桌面,鎖著眉頭,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孫連城真的只是來見鍾小山的?」
心裡,侯德遠對孫連城怕得要死,恐懼的要死,但也恨的要死。
倘若有機會給孫連城致命一擊,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痛下死手!
可現在不是沒有機會嗎,而是孫連城的光輝戰績太嚇人了,侯德遠是真的怕啊,他怕再死一次啊!
上次能逃過一死,那完全是貴人相助,不然的話,自己絕對死的不能再死了。
正所謂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現在的侯德遠就是這種心態,哪怕換了面孔,是另一個人,他也不願意面對孫連城。
或者說,他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來和孫連城博弈,你死我活的那種!
另一邊,副監獄長曾凱離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沒有聽從侯德遠的話直接拒絕孫連城的探視,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沈鋒的私人手機號,「沈書記,我是嗪城監獄小凱啊,我有件事要向你匯報一下。」
「我剛剛,向侯德遠匯報了孫連城要來嗪城監獄這件事,侯德遠聽到孫連城的名字,下意識的反應很奇怪,好像有些惶恐不安。」
「而且他明確拒絕孫連城進入嗪城監獄,要我找理由推掉。」
「恐慌不安?聽到孫連城的名字變得恐慌不安?明確拒絕孫連城進入嗪城監獄?」
沈鋒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疑惑,「不應該啊,嗪城監獄監獄長侯德遠,無論是時間線還是任職區間,都和孫連城毫無交集,他為什麼會害怕孫連城?」
曾凱搖了搖頭,同樣不解,「我也好奇啊沈書記,這不是第一時間就向你匯報了嗎?」
沈鋒沉聲道:「沒什麼頭緒,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這侯德遠不是怕孫連城嗎?孫連城按照計劃進入嗪城監獄,你安排一下,讓孫連城和侯德遠碰個面。」
「不管這侯德遠心裡有鬼沒鬼,讓孫連城這個照妖鏡照一下,不就知道了。」
曾凱自然不可能拒絕,滿口答應,「好的沈書記,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