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長和幾個意思?
忘恩負義,把自己等人驅逐出東方市也就算了!
恩將仇報,匿名舉報導致自己等人全軍覆沒,為了保全大局他也忍了!
但是現在,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狼心狗肺的林長和還能說出這句話,當真是不要臉啊!
林長和一個冒牌貨,還真把自己當成桑賀了?還真當自己就是東方市市委書記了?
田國富目光憎恨的盯著林長和,咬牙切齒恨不能將林長和碎屍萬段!
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他怎能如此!
這尼瑪是打碎了自己的牙齒,還要讓自己往肚子裡咽啊!
士可忍孰不可忍!
田國富面孔逐漸扭曲,目光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威脅道:「桑書記,有些話要慎言,以免引火燒身,後患無窮!」
「畢竟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抖摟出來,大家都踏馬別想好!」
田國富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在場的市委常委看了看田國富,又看了看桑賀,內心大為震動!
剛剛駐東方市專案組組長沈鋒就明里暗裡指向市委書記桑賀,現在田國富一個階下囚,居然敢威脅東方市市委書記,簡直是倒反天罡,沒天理了!
看田國富如此膽大妄為的表現,要麼是田國富喪心病狂失心瘋了,要麼就是市委書記桑賀真有問題!
東方市市委書記桑賀是保護傘?
一想到這個大膽的可能,所有人都心驚膽顫,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難不成東方市市委書記桑賀也要倒了,成為潘偉2.0版本?
可出乎眾人預料的是,接下來市委書記桑賀的反應!
「啪!」
面對田國富的威脅,市委書記桑賀的反應很大,也很過激,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
桑賀就這麼指著田國富的鼻子,怒罵道:「田國富,威脅我?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威脅我桑賀?」
「別說你現在只是被抓捕歸案的階下囚,就算你是原來的漢東省記委書記,在我面前也不過是一隻螻蟻!」
「和我叫板,你田國富有這個實力嗎?有這個資本嗎!」
桑賀眯起眼睛,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田國富,瘋狂挑釁道:「田國富,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明白,我什麼話要慎言?又是怎麼引火燒身?又是如何玩火自焚?」
憤怒的一揮手,桑賀冷聲質問:「你說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事是什麼事?大家指的又是誰?」
「你今天當著大傢伙的面,也別藏著掖著,有什麼說什麼,就全抖摟出來!」
桑賀目光從田國富身上移開,掃過專案組成員和東方市市委常委,字字鏗鏘道:「諸位,我是東方市市委書記,我在這裡先表個態,那就是田國富一案無論牽扯到誰,違法必查,違法必究,有一個算一個絕不姑息!」
「還有田國富剛才暗指的保護傘,也必須嚴查,深挖,不站出來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桑賀這話一說出口,現場都沉默了……
這……
這情況不對啊!
市委書記桑賀到底是不是保護傘?
怎麼一說起保護傘,桑書記眼中沒有大難臨頭的恐懼,反而有種大仇得報的興奮欣喜?
這對嗎?
這不對吧!
桑賀的一言一行,非但沒有對即將暴走的田國富進行安撫,反而變本加厲,這不是刺激田國富說出真相嗎?
如果桑書記真的是田國富身後的保護傘,他為什麼這麼做?這不是玩火自焚,給自己找麻煩嗎?
別說是東方市這些市委常委了,就是沈鋒和李雲飛二人,看著態度堅決的東方市市委書記桑賀,都徹底懵逼了。
臥槽!這就是老孫懷疑的保護傘?動起手來比自己還狠?這能是保護傘?
一個保護傘,他敢這樣搞嗎?
此時此刻,二人心裡也產生了懷疑,按照桑賀現如今的反應,非但不像是保護傘,反而更像是一個秉公執法鐵面無私的清官!
至於孫連城,則是雙臂抱胸靜靜的坐在那裡,笑吟吟的看著今天這場鬧劇,興趣盎然十分期待!
當然,事態的發展同樣出乎了孫連城的預料,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藏在東方市幕後的保護傘,到底是不是東方市市委書記桑賀。
因為孫連城敏銳的發現,這桑賀的表現不太對啊!
說到嚴查,深挖的時候,桑賀兩眼都在放光,那壓根不是恐懼和不安,而是興奮和激動!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沒關係,現在田國富和桑賀偉先撕起來了,自己先坐山觀虎鬥,靜觀其變!
所有人都不清楚什麼情況,只有桑賀本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田國富等人在東方市的保護傘是自己嗎?
當然!
但是他卻並不怕田國富撕破臉皮,恰恰相反,他正需要田國富撕開林長和那層虛假的面具!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完全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將自己摘出去,獨善其身!
如果田國富不揭穿林長和的身份,那才是真的麻煩事!
到時候,自己逼不得已實名舉報林長和,到時候自己也會受到牽連,雖然罪不至死,但是仕途肯定是戛然而止了。
果不其然,桑賀的話頓時刺激到了田國富,他攥緊拳頭,額頭上青筋暴突,雙目赤紅的怒視著桑賀,「士可殺不可辱,你真的想魚死網破是嗎?」
「你可想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一旦開口,你會死!」
「少廢話,你當我桑賀是嚇大的?」桑賀嗤之以鼻,目光如炬,「你還說什麼士可殺不可辱,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過是階下囚,你配說這句話嗎?」
「你不是說你開口,我會死嗎?」
「別吹牛比了,我桑賀一生光明磊落,無懼任何風雨和挑戰,更不會怕你這個階下囚的威脅!」
桑賀左一句『階下囚』,右一句『階下囚』,沒把田國富給激惱,反倒是把田國富身旁的下屬給整暴走了!
「階下囚?」
楚中天的冒牌貨怒火中燒,指著桑賀的鼻子罵道:「姓林的,你有什麼資格說虎大人?如果不是虎大人,你踏馬墳頭草都長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