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全員死亡,副本通關失敗,重啟中......】
莊園外白光一閃,7個人影浮現出來,規則提示音重新響起。
【您已進入鳶尾花莊園,請記好以下規則】
1.請不要大聲喧譁,莊園主人喜歡安靜,特別討厭尖叫聲。
2.請愛護莊園裡的每一朵花。
3.莊園主人討厭老鼠,如果你看到老鼠,請配合莊園管家將其殺死。
4.作為莊園的客人,晚餐時務必到餐廳用餐,這是禮貌。
5.不要擅自上3樓,除非你得到莊園主人或者管家的准許。
6.不要擅自觸碰莊園裡的畫作,除非你得到莊園主人或者管家的准許。
7.注意著裝整齊,時刻保持自己和房間整潔,莊園主人有輕微的潔癖。
8.請您在21:30到次日清晨6:30務必待在你的房間裡,除非你得到莊園主人或者管家的准許才可以外出。
9.儘量不要撒謊。
10.文明用語。
【通關條件:在莊園內安全度過三天。】
【完美通關條件:探尋五條隱藏規則,以及莊園沒落的原因。】
莊園入口外,7個神情各異的人仔細的觀察著系統提示的規則,隨後面面相覷。
一個長發黃毛吊兒郎當的站著,尤為顯眼。
見沒人出聲,率先開口,「這副本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就10條簡單的規則,只要我們遵守,感覺就沒什麼問題。」
三年前規則怪談入侵他們的星球,16-60周歲的人會被隨機選中拉入規則怪談副本。
聯合政府快速成立異常調查局,抵禦遊戲入侵。
成為玩家,每個月至少參加一次規則怪談,否則將會被抹殺。
人無法殺死詭異,詭異也不能隨意殺人,除非你觸犯了它的規則。
每隔一段時間,星球就會出現一批新的副本。
如果沒人能完美通關,副本將會慢慢升級。
A級副本存活率是5.6%,S的存活率只有0.3%。
就算僥倖從S級副本里出來的人,基本也都瘋了,聯合政府得不到一點有用的消息。
但人不會進入同一個副本兩次,現在他們進的是E級副本,只要不管之後進副本人的死活,一般情況自己想要活下去還是很簡單的。
所以黃毛看了10條規則後,才說有點簡單。
「你是平民?」一個穿著旗袍的妖嬈女人問道。
『平民』就是非官方,也沒有加入民間玩家組織的玩家。
黃毛點點頭,「小爺生性愛自由,不樂意加入你們這些所謂的組織。」
規則怪談允許玩家組隊,但隊伍最多也只能有兩個人。
女人名叫方敏,聞言她沒再理會黃毛。
和她一起組排的男人名叫張天,身高足有190cm,一臉兇相的站在她身邊,安全感滿滿。
剩下四人分別是一對牽著手的年輕情侶,剩下兩個男人,一個四十多歲,一個二十出頭,倆人站的很近,長相也頗為相似。
「我們是一起探索副本,還是?」方敏問道。
雖說只要遵守10條基本規則就能通過,但完美通過獎勵極其豐厚,而且一個副本只能被完美通關一次。
這麼低等級的未被攻略的副本難得遇到,有點野心的人都想試一試。
就算沒有完美通過,只要掌握哪怕一條隱藏規則,出去也能賣大價錢。
年輕情侶里的男生名叫何亮,他也打量其他人,「我是海諾的人,我女朋友是新手,這是她第二次進入副本,所以我們不打算探索。」
海諾是民間一個不算大的組織,玩家質量本就不高,還有個新手,方敏有些失望看向另外兩個男人。
年輕的男人名叫王大海,此刻眉頭緊擰,「你們就沒察覺到不對勁嗎?」
「什麼?」問話的是黃毛。
「你們都不看論壇公告?」
「看啊,但誰知道你在說什麼?」
「公告上這個副本是昨天才出現的,副本要求是度過三天,也就是說上一批7 個人,一天時間內就都死了。現在你們還覺得這個副本簡單?」
他說完後發現除了黃毛,大家神情都沒什麼變化,他就知道那些人都看過了,只是沒提。
和他一起組排的是自己的父親,他們倆都是第二次進副本,純新手。
他掃了方敏一眼,這女人明知道這個副本有問題還要探索,看來是有點本事的。
那對年輕情侶,則是乾脆放棄。
張天這個時候也開了口,「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你們看規則9,要我們儘量不要撒謊。」
規則怪談里的規則也許很隱晦,但只有絕對的肯定或者否則,從來沒見過那個副本的規則用『儘量』這個詞的。
就在幾個人打算繼續商量一下再進入的時候,莊園的大門在刺耳的『吱嘎』中被緩緩向內打開。
眾人一眼向內望去,只覺得荒蕪、破敗。
明明叫鳶尾花莊園,但莊園裡雜草叢生,古堡外側纏滿乾枯藤蔓。
只有莊園前一小塊地方種了一些花,也不是鳶尾花,而是玫瑰。
黑沉沉的雲壓在破舊的古堡上,莫名就給人一股陰森之感。
灰黑色的背景和濃艷猩紅色的玫瑰碰撞,妖異又淒寂。
「歡迎光臨鳶尾花莊園,諸位請隨我進入。」
一個穿著燕尾服,身子筆挺的男人站在門內,對他們做出請的手勢。
幾人看過去,神情都有了變化。
男人太帥、太乾淨了,像男明星一樣。
不,甚至比他們星球的絕大部分男明星還要有氣質。
這不是最主要的。
重點是他的穿著,燕尾服嶄新,布料上乘,光亮的皮鞋和烏黑乾淨的頭髮,顯得和這座莊園格格不入。
完美通關條件有一條就是讓他們查出莊園沒落的原因。
這麼破敗的莊園,連園丁都請不起了,一個管家穿這麼好?
不過也就心裡想想,誰都沒表現出來,紛紛邁進莊園內。
只是剛一進入,就感覺有涼風從後頸掃過。
不是冷,而是發自內心的驚悚感,讓他們的神情都凝重了起來。
方敏挽著張天的手臂,但目光一直觀察著前面領路的男人,可惜什麼都沒觀察出來。
她鼓起勇氣,語氣溫和的問道,「請問,您是莊園的管家嗎?」
前面的男人聞言回過頭來面對眾人,帥氣的臉上露出得體又僵硬笑容,「你們也可以叫我,白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