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白鳶轉移話題道,「特里希,我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你帶我去你常去的地方走走好不好?我想短暫融入你的生活。」
特里希別提多開心了,但同時也有點尷尬,「要不去我學校看看吧。」
他常去的地方只有三個,學校、家以及打工的地方。
打工的地方沒了,家......也就只剩下學校能帶白鳶去了。
特里希帶著白鳶沿著學校的圍牆走了半圈,繞到學校後方。
看看圍牆,遲疑了一下,還是試探著伸手攬向白鳶的腰。
指尖接觸的一瞬間,能感覺那腰很軟很細,只他巴掌寬。
特里希一直小心翼翼看著白鳶的臉色,見她沒反抗,也沒有厭惡的情緒,嘴角不自覺的瘋狂上翹。
「別緊張,我只是帶你進去。」
嘴上讓白鳶別緊張,其實他自己緊張的不行。
手臂緊繃,不敢用力,只虛虛圈著那節細腰,擔心自己不小心傷到她。
說完他腿部微彎,驚人的爆發力讓兩人瞬間高高躍起,特里希就這麼輕飄飄的帶著白鳶越過了圍牆。
「我們去天台吧,那裡可以看到學校後山,晚些也能看到城市夜景。」特里希有些不舍的收回手臂。
「你以前經常去哪裡看風景?」白鳶乾脆挽住對方的手腕。
「沒有,我沒時間。」特里希尷尬的撓了撓頭,他也是偶爾聽班級里的其他同學說的,說天台適合約會。
目光忍不住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心想這次是對方主動握住了自己。
「既然是夜景,晚一會去也沒事。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去你的教室。」
「行。」特里希雖然覺得沒什麼可看的,但她提了,還是一口就應下了。
這會放學,教室門已經上了鎖,但那鎖頭在特里希手裡就跟紙糊的似乎的,一下就被他給拽了下來。
白鳶震驚的捂住嘴誇讚,「特里希你真厲害。」
「我們......我家裡人,力氣都很大的。」
心裡想的是,對方八成覺得自己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極力表現,裝都不裝一下。
但對方不裝,她還是裝著乾笑了兩聲,「你們教室這鎖,還怪復古的
「這該死的政府早就爛透了,何止是門鎖,學校好久都沒更新過設施了。」說到這他譏諷的笑了一下,指了指門口,「其實也更新過,更新了學校所有門。可沒過幾天配套鑰匙出問題,將學生鎖在教室里出去。學校去找廠家,發現那家工廠已經黃了。沒辦法,就都換回老鎖。一把鎖八塊,明天我重新買一把就行了。」
白鳶瞄了特里希一眼,別提多無語了,她可不是來聽這憤青發言的。
畢竟對這裡也沒什麼歸屬感,好壞都不在意。
「你的座位在哪裡,我可以坐一坐嗎?」
「可以。」特里希直接走到後排靠窗的位置,掀起自己衣服下擺,在桌子上擦了擦才道,「這裡就是,你坐吧。」
桌面乾淨,下面放了不少書,擺放的特別整齊。
特細見她似乎很開心,坐下後兩隻小腳瘋狂擺動,有點心疼。
覺得白鳶是因為自己無法上學,所以才想到他的教室體驗一下,「其實上學也沒什麼好的。」
特稀里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老師照本宣科,真想學有用的,你不付費根本學不到。
他就是因為不補課,所以被老師邊緣化,丟到了最後排。
可說完又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凡爾賽,補充道,「現在的學校已經不教什麼了,想要考大學,就要瘋狂補課,所以我才那麼說。」
「但在學校也是另一種體驗。」說完她指前排靠門的位置,「那是前排,我看桌子落灰了,是沒人坐嗎?」
「噢,以前有人,最近沒來。」
白鳶拳頭握緊,深吸一口氣,內心怒罵這個憨貨。
她做事不喜歡留後患,來這就是為了提前把溫蕎的事情說了,免得這傢伙沒被弗拉德殺了,她得為以後做準備。
但這傢伙特喵的,怎麼感覺壓根沒注意過溫蕎。
「呵呵。」白鳶乾巴巴的笑了兩聲,「看課桌里的東西很整齊,應該是很愛乾淨,很溫柔的女孩子吧,她叫什麼?」
「誰知道,我就記得是她整天被一群男生圍著。」說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那女生表面在拒絕,其實很享受那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白鳶抿了下唇,她雖然不喜歡溫蕎,但能理解她。
從小在底層在生活,突然被很多人示好,確實很容易迷失。
不過按照特里希的說法,補課交錢的才能坐到前排,那溫蕎在學校應該沒少花錢。
但和她沒關係,白鳶再次深吸一口氣,對方不接招,她就直接挑明好了,「前段時間古堡里誤闖進來一個女孩,她叫溫蕎,她似乎有些特殊,在那裡也很受歡迎。有的女孩子,真是天生就受人歡迎。」
結果她提了這個名字,特里希依然沒反應,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不用羨慕她,更不用自卑。路邊的鮮花才人人都像採摘,掛在天上的月亮,大家只會仰望。」
白鳶:我特喵~
真想給這憨貨一巴掌,這是重點麼,老娘說的是溫蕎。
她名字都直接說出來了,這傢伙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可看著特里希一臉認真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模樣。
算了,反正該說的她都已經硬著頭皮說了,任務算完成了。
倆人聊了一會驢唇不對馬嘴的天,白鳶慢慢也找到了樂趣,覺得特里希給人一種天真但又非常真誠的感覺。
不過她還是抬起手腕看時間,「特里希,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而且這裡距離古堡很遠,我們路上要走很久。所以特里希,吃完飯你能送我回去麼?」
但特里希顯然沒聊夠,出了學校,就不止有他們兩個了。
他一臉失落的下頭,「好,你喜歡吃什麼我帶你去,不過你以後很難在出來了吧?」
白鳶突然有種早戀,家裡又設置了門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