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倫拍了拍特里希的肩膀,「這就是制衡,等你畢業了,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可是我現在的情況,還需要學?」
「學,當然要學,你可是我們狼人一族未來的領袖。特里希,你很強大,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曾經想讓你慢慢學,是因為我和你媽還很健康,不希望給你太大的壓力。但現在你已經被盯上,有些事情就等不了拉。之後不要再去做鐘點工,我親自帶你。」
「可白鳶,家裡人會同意我繼續做領袖嗎?」
「嗨,只要你足夠強大,就沒人會反對。」格倫無所謂的說。
世界在變,他們也不能一成不變。
對與錯,也要試過才知道。
如今有了白鳶這條紐帶,沒準以後面對來自獵人和人類的壓力,他們的合作也能消除一些彼此之間的芥蒂。
特里希可以繼續和白鳶在一起,也是他們商討後默認的。
「謝謝。」
「別著急謝,你想和白鳶在一起,要面對的事情還有很多。」
「我知道...」
格倫抬手打斷他,「你不知道,人類的針對你可能不怕。但有個人你忽略了,那就是亞力克。他的強大我想你應該知道,白鳶於他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他沒阻止你和她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對白鳶的縱容。但如果有一天你們不再互相喜歡,或者你惹惱了白鳶.....」
說到格倫側過頭,盯著特里希的眼睛鄭重道,「如果是前者你最多被拋棄,但要是後者,或者白鳶因為你受到哪怕一點傷害,亞力克絕對不會放過你。他是個瘋子,做事很少考慮後果。這點,我們家族幾百年前就領教過了。」
那個時候的亞力克就無比強大,經過幾百年,沒人再見過亞力克出手。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他失去白鳶,這個世界可能就要變天了。
人類能留他們活下來,也是因為吸血鬼的存在,獵人一方無法讓他們安心,他們需要更多的制衡。
回了自己房子的特里希很開心,雖然今天格倫的話讓他對如今格局有了新的認知,但最主要的是爸媽同意他和白鳶在一起了。
父母、愛人都還在,自己還有了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至於今天弗拉德的襲殺他的事,這會已經被特里希完全忘在了腦後,只和白鳶分享喜悅,「我今天和我爸媽說了我們的事,他們同意了。」
白鳶這會正在和其他人一起在古堡的影音廳里看電影。
大家都不太愛出門,亞力克就吩咐有新電影直接拿原片回古堡放。
甚至外面還沒上映,他們就先看到了。
手機提示音響起,坐在白鳶左右兩邊的尤牫和亞力克全都看了過去。
待看清楚內容後,尤牫的拳頭瞬間硬了。
倒是亞力克思索了一下才道,「格倫和莉亞同意你和特里希接觸,是人類或者獵人那邊最近有什麼新動作嗎?」
「不知道。」白鳶其實知道,小系統早早就把官方那些破系統破譯了。
要是上面有動作,白鳶能第一時間做出對策。
亞力克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有節奏的輕敲著,目光看著熒幕,他不信狼人一族的族長,會無緣無故同意這種事情。
亞力克雖然對向外擴張沒興趣,但守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為此早早布局。
普通藥物對吸血鬼沒用,但還是需要了解的,所以他暗中有好幾家醫藥公司。
普通武器對吸血鬼沒用,可隨著科技的發展,新東西越來越多。
所以他就有了軍工企業,為了古堡安全,天上的衛星,地上的防空系統應有盡有。
隨後他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你不再懼怕陽光,是不是和特里希在一起之後?」
「不是。」白鳶從來沒打算在這件事上隱瞞亞力克,「和特里希,也是前幾天的事。」
亞力克握住白鳶的手,「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其他的事情還有我,你不需要懼怕任何人。」
原因他會去查,但他也不會限制白鳶。
只要他在一天,狼人一族就不會,也不敢去傷害白鳶。
活的久有些事情就看淡了,特里希根本沒被他放在眼中。
一隻只能活一百多年的畜牲,最多就是給白鳶的生活增加些樂趣,在她無盡的歲月里留下一點點痕跡。
別說一百多年,再過十幾年他年齡大了,白鳶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一個用來取樂的玩意兒罷了。
想到這他直接攬上白鳶的腰,將人抱到了自己懷裡,「抱一會,不影響你看電影。」
白鳶一點都沒反抗,就真的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電影,邊看還邊和妮可議論劇情。
睡的晚,白鳶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從亞力克懷裡掙脫出來下床洗漱,這才想起來給特里回消息,「那恭喜你。」
於她而言,特里希爸媽同不同意對她一點沒影響,現在無非就是讓小狼崽沒心理負擔了而已。
隨後她又給弗拉德發去消息,「匯報下情況。」
「對不起,昨天晚上我去劫殺了,還是沒成功。」弗拉德的消息幾乎是秒回的。
在上一次看特里希和弗拉德的戰鬥後,白鳶就知道,這倆人怕是斗不出什麼結果了。
不過只要這倆人一直斗下去,又沒新的情況出現,官方就不會過多關注她。
刷完牙,白鳶又隨手回了一句,「獵人先生,你的承諾就像酒杯里的冰塊。一開始晶瑩剔透閃閃亮亮的,沒過一會就越來越少,我害怕你的承諾最後會消失不見。」
「不會,我說過我會一直追殺特里希。如果你對此不滿意,我也可以現在以我這條命來抵債。」
白鳶翻了個白眼,「你的命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
弗拉德不怕死,怕的是自己失信,虧欠了白鳶,也丟了獵人的臉面。
如果自己去死就能將一切過錯抹平,那是他賺了。
坐在車內的弗拉德苦澀的笑了笑,「呵呵,我還真是......賤命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