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可以再給我點時間?」弗拉德又想出個辦法,給溫舴找女朋友,有新的羈絆再有個光明的未來。
白鳶耐心告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屁事怎麼那麼多?弗拉德,你這個人是不是也不行?我可告訴你,我不要殘次品。」
弗拉德沒覺得白鳶在罵自己,反而覺得這樣聊天更親近了。
他思考了一會,也可以夜裡悄咪咪的去溫家,溫蕎殺了,把溫舴打暈帶走。
然後給溫舴留一筆錢,再給他找個感興趣的事情做。
人都是逼出來的,不是白鳶逼的,她只是提要求,是弗拉德自己想要得到白鳶的認可,就必須一直逼自己。
「我身體很好,至少比你身邊的尤牫好,以後成了你的守衛,你會發現的。給我三天之間,我提溫蕎的頭來見你。」弗拉德沒否認白鳶所說自己是她的奴僕,但自己還是無法說不出。
「記住,我要的是你親手殺溫蕎。你殺她之前告訴我,我要去看,並且會錄像。」這熱鬧白鳶必須得親自去看。
「可以。」
弗拉德答應得乾脆,白鳶卻是又不幹了,因為她又有了新主意。
「算了,你這幾天給我看好溫蕎和溫舴,等我消息。」
弗拉德完全搞不懂她要做什麼,「溫舴不止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朋友。殺溫蕎可以,你怎麼對她都行,但我能不能給溫舴求個情?他只是個可憐人。」
「你果然屁事一籮筐,我不殺溫舴。」說完白鳶眼睛一轉,「我這人對自己人都是掏心掏肺的,既然現在你成了我的奴僕,那就是我的人,我自然要為了你打算。我要做的事,也是在幫你。否則你反叛官方,溫舴也落不得好下場。」
弗拉德嘆了口氣,以前一直想遠離溫家兄妹,可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官方八成已經察覺了。
「不,只要我親手殺了溫蕎,以官方的做事風格,沒準會將溫舴收為己用。他們最愛做的就是......利用別人的仇恨。只要溫舴有價值,就一定會生活的很好。」
弗拉德沒有懷疑白鳶的話,事情都已經走到如今的境地了,自己身上沒任何值得她騙的。
他坐在車內,看了眼外面的月光,突然笑了。
這段時間他白天晚上的跟蹤特里希,又被重塑了認知,可以說是身心疲憊。
而現在,重任被卸了下去,他自己也有了希望,無比輕鬆。
白鳶無語死了,「生活的好?他最好的情況下就是生活在仇恨里,被人利用到沒有價值,再被一腳踢開。弗拉德,你管這叫好?」
「至少比現在待在貧民窟要好。仇恨於他而言也未必是壞事,沒了溫蕎這個羈絆,仇恨才能讓他活下去。」
「弗拉德,你還是想的太理所當然了。其實處理溫舴的事情很簡單,讓他看清楚目前的形勢,再讓他自己做選擇。」
白鳶對溫舴還真有些好感,一個失去父母,依舊頑強生活在貧民窟的男孩,不可能是弗拉德口中那麼脆弱的人。
「好,我聽你的。」弗拉德自己的思緒很混亂,這會可以說是想一出是一出。
因為他剛清明一點的腦子,還無法快速轉過彎,依舊延續老一套的思想。
但他信任白鳶,對方把自己打醒,又準備給自己新生。
白鳶收起手機,身影直接消失。
亞力克看著她一臉興奮要搞大事的樣子,搖頭淡笑著繼續看書。
擁有如此漫長的生命,還能像白鳶活的這麼精彩的人,幾乎沒有。
而她不光能自己活的多姿多彩,還能帶著身邊的人一起。
曾經自己將白鳶轉化成吸血鬼,別人都說是他給了對方新生。
但亞力克看來,吸血鬼早就不是人了,是白鳶讓他再次活了過來。
等白鳶的身影再出現時,已經在妮可的房間裡。
屈指在小棺材上敲了敲,輕咳了一聲,「小兔子乖乖,把棺材蓋掀開,否則你的姐姐,就要進來吃掉你嘍。」
下一刻,棺材蓋猛然就掀飛了出去。
妮可怒著一張小臉,「啊啊啊,我都說了,不要用哄孩子的語氣對我說話。」
白鳶抬手就捏在了她的嘴上,惡狠狠的說,「老娘說什麼,你就聽什麼,敢和我齜牙,把你牙齒全都掰下來。」
妮可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撲閃了幾下,「白鳶姐姐你別生氣,我剛睡醒有點起床氣。」
「不,是你小腦袋總忘事,一段時間不敲打你,你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妮可站起來,「嘿嘿,白鳶姐姐找我什麼事?」
「你之前偷吃我食物,可是答應過我,幫替我去辦件事的,我想你還記得吧?」
妮可猛猛點頭,「記得,記得。」
「現在到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妮可身子一僵,「要,要出去的麼?」
之前那次出門,她可是將最近十幾年積攢的勇氣都用了。
別的吸血鬼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那是怕陽光。
她捂那麼嚴實,是擔心別人看到自己。
「對,不過時間不會太久,還是傍晚天黑的時候,周圍最多五六個人。」
妮可大大鬆了口氣,一拍小胸脯,「幹了。」
這幾天特里希一直惴惴不安的,因為弗拉德消失了,再也沒來劫殺過他。
為此他還讓芬里爾探查一下,確定對方是真的走了。
特里希居然有些失望,不跟著自己,這傢伙還能去哪?
不會是趁著自己無法脫身,跑去糾纏白鳶了吧?
那還不如天天劫殺自己了。
特里希給白鳶發消息,對方也一直在回,他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始詢問,「弗拉德,是在你那嗎?」
「沒有。」
特里希剛鬆口氣,就見白鳶又發來信息,「現在確實不在我這,不過他以後應該會留在我們這裡。」
「啥意思?」
「因為弗拉德準備叛逃,加入我們家族。這可是秘密,我和你說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我想你不會出賣我的對吧?」
反正弗拉德轉化的事情也瞞不住,況且她為什麼要瞞著?
自己又沒強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