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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不是昏君,是暴君(2)

2026-09-24 07:16:33 作者: 釋倒倒

  (架空,有私設。)

  綰禾出去,白鳶周圍的人依舊噤若寒蟬,「都出去吧,朕要自己靜一靜。」

  實則是和小系統一起盤點目前大鄴朝的情況,隨後白鳶就被驚到了。

  「這先帝是除了沒教好孩子,其他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小系統非常認同她的觀點,「先帝是很厲害,在位四十年,後面十五年為了給原主留個太平盛世,一直在東征西戰。這才有了現在周圍國家朝貢的情況,而且打了十五年,居然國庫還非常充盈。」

  主要是那些年也算風調雨順,又加了稅賦。

  每到一個地方先打一仗,搶兩個城池再說。

  對方想要回來,那就要付軍費,再賠款。

  白鳶大大鬆了口氣,「原主治理國家雖然不是出類拔萃,但也是非常有條理的。誰能想到陳家人那麼噁心,直接PUA原主。都說一個國家的崩壞,一定是從內部的。如此底蘊的大鄴朝,也被那些老鼠啃噬到大廈崩塌。」

  「沒事的,沒事的,現在一切都來得及。」

  白鳶將手裡的書丟在龍案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要是咱們再晚來半個月,就不好收拾了。」

  小說里自然沒今天她抓清知和陳倉下獄的戲碼,但要不了多久,這群人鬧了不少鬼神傳說在民間流傳。

  又趕上南方一個小縣城水患,一群人說是天罰,讓原主出罪己詔。

  原主還沒糊塗到那個地步,自然是沒出的。

  那些人再次大肆宣傳,請女主這個聖女出手,才平息了此事。

  實則是女主的系統有天氣預警功能,知道之後沒什麼天災了。

  再後來就是加稅,鬧得民不聊生,民間都傳皇帝昏庸。

  陳倉徹底和原主鬧了起來,最後原主又放了些權給陳太尉,還把他調為少府長官自己私庫,這事才罷休。

  白鳶想到這已經開始揉太陽穴了,該死,惦記她小錢錢的都特爹的該死。

  隨後一招手,一個暗衛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單膝跪在了地上,「臣在。」

  「派兩個人去大牢里盯著清知和陳倉,將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給朕記下來。」

  「臣領命。」

  其實小系統就能監視陳倉,但表面功夫她還是要做一下的。

  剛出去的倆宮女倆太監,這會全都站在大殿門口。

  聽著裡面沒動靜了,悄咪咪往裡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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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白鳶閉著眼睛一臉怒氣的樣子,全都縮了縮脖子。

  四人往一側躲了躲,小小聲交流著,「感覺陛下這次是朕動怒了,那個清知被打的那麼慘,感覺是回不來了。」

  「最好回不來,看著她欺負陛下,我心裡都窩火。」

  「回不來好,我剛才打了她好幾下,回來了說不準要找我麻煩。」

  「人是郎官按住的,打人咱們幾個都伸手了,她想找麻煩也找不過來。再說,誰怕她了。」說話的宮女叫靜寧。

  她比綰禾晚到白鳶身邊幾年,因為外貌最出眾,也是被清知磋磨最狠的一個。

  身邊的另一個宮女慕芮趕緊捂她的嘴,「小聲些,陛下本來就氣,你可別火上澆油了。」

  旁的倆太監石忠和安朔的心也提了起來,又往大殿內看了眼,才鬆口氣。

  石忠年齡稍大些,也更加沉穩,「明日大家都打起精神,陛下怕是心氣不會太順。」

  幾人聞言全都不說話了,宮裡的事肯定已經傳出去了,明天早朝怕是不會安靜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四人抬頭看去均是臉色一變。

  石忠率先上前將來人攔住,「張保,陛下吩咐誰都不准進去打擾。」

  張保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將人推開就步入了大殿。

  彎腰踩著小碎步挪到龍案前,直接跪了下去,「哎呦陛下,清知是怎麼惹著您了,怎麼還被下獄了?」

  白鳶一口氣怒沒消,就又有一個送上了門。

  她緩緩掀開眼皮,「你這語氣,是在質問朕?」


  「陛下說笑了,奴哪敢呀。」張保笑的一臉諂媚,「奴就是想著陛下和清知一向關係要好,許是有什麼誤會,想著來勸勸陛下。」

  「朕是皇帝,她是婢女,怎麼在你嘴裡,我和她似乎一直平起平坐的感覺。」

  張保被白鳶冷冽的目光震懾的縮了縮脖子,心想你倆之前雖沒平起平坐,但也沒什麼規矩。

  「陛下您消消氣,奴不是擔心清知。奴是想著陛下身邊就那麼一個知心人,她下獄,陛下會不習慣。」

  「朕是皇帝,天底下那個不想成為朕的知心人,不缺她一個。」白鳶垂眸看著地上的人,「張保,朕今日一定要治罪清知,你確定還要勸嗎?」

  換做別人白鳶早直接讓人把他給砍了,但這個是從小就跟在原主身邊的老人。

  她雖然也沒打算放過張保,但終究心軟,給了他選擇自己死法的機會。

  張保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覺得今天的陛下似乎變了,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勢。

  不過想到清知,又想到陳倉,一咬牙,「陛下您這就是說氣話了,清知也就是一時糊塗才說錯話。都說關心則亂、忠言逆耳,清知也就是真正為陛下著想,才敢說真話。您看看外面那些,那個不是哄著陛下的。」

  「啪啪~」

  白鳶一邊鼓掌一邊站起身來,「張保啊張保,你自小跟在朕得身邊,朕自認對你是不錯的。可惜,朕沒想你居然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聯合外人來誆騙朕。你以為朕不知道,清知這些年幹的事,你參與了多少?」

  張保終於意識到白鳶這次可能玩真的,人終於跪直了,「陛下,奴聽不懂。」

  白鳶也沒指望他承認,自顧自的說道,「朕給過你機會,但你自己不珍惜,朕對你仁至義盡。養不熟沒關係,煮的熟就行。」

  還不等張保反應,就見白鳶揮了下衣袖,對著門外道,「張保掌管內司庫期間,屢次盜取御物,恃勢打壓同列,構陷宮人,作惡多端,罪無可恕。來人,將其押入掖庭,賜烹刑。令宮內所有未在值守的宮女、黃門,全都前去觀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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