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萬仇與甘寶寶雖久居萬劫谷,卻也時時留意江湖動靜,自然知曉李驍如今的聲望與實力。
在他們看來,女兒能嫁與這般年少有為、江湖地位尊崇之人,即便只是妾室,也絕非委屈;反倒因鍾靈這層關係,能與逍遙派這般頂尖門派牽扯上聯繫,心中暗自欣喜,並無半分反感。
這次雖無女方長輩到場,李慎與胡氏仍格外看重此事,特意吩咐後廚備下豐盛宴席,宴請府內所有僕從、護院及管事等人。
入夜後,李府後院的偏廳擺開十餘桌宴席,珍饈佳肴羅列,酒水管夠,僕役與護院們按序就座,臉上滿是喜色。
李驍攜王語嫣、鍾靈出面,簡單說過幾句客套話,便任由眾人開懷暢飲。
席間歡聲笑語不斷,僕役們紛紛舉杯道賀,既為二公子添人進口欣喜,也感念李府平日待下人寬厚。
王語嫣端坐主位,舉止端莊得體,時不時為鍾靈添酒布菜,盡顯正妻風範;鍾靈亦不拘謹,與眾人談笑風生,場面和睦融融,為李府的安穩日子更添了幾分煙火氣。
婚後的日子,褪去了大婚的喧囂,漸漸歸於平淡卻滿是溫情。
每日清晨,李驍會陪著父母在府中庭院晨練,或是與大哥李肅閒談仕途見聞、府中瑣事。
白日裡,有時與王語嫣在書房品茗讀書,聽她細說江湖武學典籍的精妙,有時又陪著爽朗的鐘靈在府外市集閒逛,看遍平江府的市井煙火。
梅蘭竹菊四人則各司其職,或隨侍左右,或巡查府中安全,將後院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般安穩和睦的時光,讓李驍倍感愜意,這一次歸家,他便沒了再四處闖蕩的念頭,決意短時間內安心留在家中,陪伴家人左右。
與府中歲月靜好形成反差的是,他那二十名系統贈予的超級手下,在宴席結束後的第三日,便悄然收拾行囊,分批離開了平江府,未驚動府中任何人。
當年李驍初獲這二十人時,便曾給他們布置過一項隱秘任務——暗中探查天下勢力分布,搜集宋遼、西夏、大理等國的軍政情報,搭建起屬於自己的武裝勢力。
如今慕容復這個隱患已除,李府安穩無虞,這項蟄伏已久的任務,也終於到了正式啟動的時候。
與此同時,李驍和王語嫣的大婚之後的第三天,已經成為遼國南院大王的蕭峰就帶著阿朱和阿紫馬不停蹄趕到了少林寺。
之前杏子林那攤子事,多虧李驍出手幫他兜底,才洗清了謀害副幫主馬大元的黑鍋,暫時把丐幫內外的閒言碎語壓了下去。
可等他帶著阿朱趕回少室山腳下——那個裝滿他童年回憶的家時,眼前的畫面直接給他干懵了,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養父母喬三槐夫婦早已倒在血泊里,沒了半口氣。
蕭峰當場就崩潰了,悲痛到幾乎暈厥。喬三槐夫婦待他比親兒子還親,是他在這江湖上最親的人,結果就這麼慘遭毒手,死得不明不白。
這份剜心的疼,成了他心裡最執著的執念。他乾脆放下了江湖上的所有紛爭,一門心思追查真兇,非要為養父母討個說法不可。
之後的日子裡,蕭峰隱藏身份避人耳目,靠著一身過硬的武功和縝密心思,在暗處一點點查找線索,哪怕是蛛絲馬跡也絕不放過。
這段尋凶之路走得格外艱難,好幾次都身陷險境險些栽跟頭,但也一步步把他推向了真相。
直到某個深夜,所有零散的線索終於串到了一起,一個足以顛覆他整個人生的秘密驟然曝光——他的親生父親蕭遠山,根本沒在三十年前的雁門關慘案里戰死,反而一直藏在暗處苟活!
更讓他崩潰到無法接受的是,親手了結喬三槐夫婦性命的,竟然就是這個他從未謀面、以為早已不在人世的親爹!
喬三槐夫婦這一死,直接在江湖上炸了鍋。
他倆雖說不是混江湖的,但架不住是「北喬峰」的養父母,身份擺在那兒。
這下慘死家中,一群別有用心的人立馬嗅到了機會,反手就把「殺父弒母」的黑鍋往蕭峰頭上扣,添油加醋地抹黑他,把他說得十惡不赦。
蕭峰心裡跟明鏡似的,兇手是親爹蕭遠山,這話壓根沒法對外說,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自己硬扛下這口鍋,帶著阿朱東躲西藏,躲避江湖各路好手的追殺。
倆人一路顛沛流離、險象環生,最後還是咬著牙折返少林寺,打算在這兒把三十年前的舊案、蕭遠山為什麼要殺害養父母這些事情一次性查個水落石出!
不得不說,這劇情的修正力是真的很強悍!
原劇情里,丐幫新任幫主全冠清為了搞垮蕭峰,故意假傳消息,召集天下英雄齊聚少林寺開「批鬥會」,擺明了想借眾人之手除掉他。
那會兒蕭峰為了洗刷冤屈,還得順帶救阿紫,只能孤身闖少林,結果被慕容復、丁春秋、游坦之這幫人圍追堵截,打得頭破血流。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李驍橫插一腳,全冠清、慕容復、丁春秋這幾個跳樑小丑早都領了盒飯。
所以這次蕭峰壓根不用孤軍奮戰,只帶著阿朱,還有在小鏡湖畔剛結識的阿紫,一行人安安穩穩進了少林寺。
這裡還得提一句,隨行而來的,還有一位聚賢莊的少莊主游坦之。
說起游坦之,這人的境遇也是夠離譜的。
聚賢莊一戰之後,他滿腦子都是給老爹報仇,一路死磕蕭峰追到了遼國,結果沒等摸到蕭峰一根手指頭,就被遼國士兵生擒,直接貶成了奴隸,日子過得豬狗不如,受盡了磋磨。
偏偏這時阿紫這個小魔女湊了上來,她本就心性乖張,為了練邪功還專挑游坦之捉弄,甚至拿毒蜈蚣咬他的手指取樂,手段狠辣又惡劣。
可離譜的是,游坦之竟被阿紫的美貌迷得神魂顛倒,當場一見鍾情,哪怕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也甘之如飴,任由她拿捏戲耍。
後來阿紫玩得興起,乾脆給游坦之套上了個鐵頭盔,還給他改名叫「鐵丑」,誰料游坦之不僅不恨,反倒感激涕零,從此徹底淪為她的專屬「奴僕」,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倆這關係,說白了就是單方面的極端倒貼和殘忍玩弄——游坦之的愛意里裹著濃重的受虐傾向,卑微到塵埃里;阿紫則從頭到尾都把他當解悶的玩物,半分真心都沒有。
在她心裡,自始至終最掛記、最傾心的,從來都是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