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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那月牙,不對勁!

2026-09-25 10:55:26 作者: 釣魚不空軍

  劉東和丁籟住一間,剛躺下,丁籟就側過身問:「夫君,下一步咋辦?」

  「我也沒招。」

  劉東嘆口氣,「后羿只給了『句芒在此』四個字,剩下全得咱們扒。」

  「不如請薛罄幫幫忙?她熟本地話,熟人頭,熟老黃曆。」

  「先在鎮上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誰提過『古樹』『青鳥』『春神』這類老詞兒。」

  丁籟揉揉太陽穴:「也只能這樣了,咱們連『豆腐』倆字都說不利索,總不能靠比劃買情報吧?」

  給靈石?給銀錢?都行,只要她肯開口帶路。

  兩人說著說著,困意上來,很快睡沉了。

  海上漂了一個多月,頭一次躺在實打實的床板上,連修煉都顧不上,倒頭就呼呼。

  另一邊,薇朵、蜓兒和張羽嫻擠在一間屋裡,燈沒滅。

  張羽嫻倚著窗框,靜靜盯著外頭那彎月牙兒。

  「薇朵姐,蜓兒,你們說……這月亮,是不是和咱們那兒的一樣?」

  薇朵撲哧一笑:「天上就一個月亮,還能有兩個不成?」

  蜓兒跳過來扒著窗沿抬頭看,忽然皺眉:「好像……不太一樣。」

  薇朵樂了:「喲,你還看出門道了?」

  「真不一樣。」

  蜓兒挺認真,「不是形狀,是感覺。」

  張羽嫻也點點頭:「我也覺著,有點悶,像蒙了層灰。」

  薇朵不信邪,起身踱過去仰頭細瞧。

  那月亮已近半月,掛在西邊天幕,清亮倒是清亮。

  可她盯了半晌,還是搖頭:「我看不出差別啊?」

  

  蜓兒深吸一口氣:「因為我是妖身,平日吞吐日月精氣;羽嫻是水靈珠祭靈,專采月華凝魄,這種細微的『不對勁』,普通人根本察覺不了。」

  她指尖一指:「這月亮的清輝里……摻了血腥氣。」

  薇朵渾身一凜:「血氣?」

  天地異象,往往意味著禍根初生。

  而他們恰恰趕在這個時候落地,這巧合,未免太巧。

  張羽嫻輕聲說:「現在還淡,只有我和蜓兒能嗅出來。」

  「等它越來越濃……怕是連風裡、井水裡、草葉上,都能嘗出鐵鏽味兒。」

  「咱最好別讓那事兒真發生。」

  薇朵壓低聲音,語氣沉得像塊石頭:

  「這事馬虎不得,明早一睜眼就得跟劉大哥說透。」

  「咱們仨別全歇了,輪著來值個夜吧。」

  蜓兒立馬接話:「成!我先頂上,這會兒精神頭足得很。」

  「大不了明兒鑽血契靈獸空間裡補覺去。」

  見她主動攬活,圖空也跟著點頭。

  張羽嫻馬上說:「後半夜我來接班,薇朵姐不用守。」

  「你白天還得跟主人談正事,腦子得清亮亮的才行。」

  「行,那就你們倆換著來,耳朵支棱起來,有點風吹草動立刻喊人!」

  薇朵沒多囉嗦,也沒硬爭。

  聽蜓兒講完,她心裡有數:眼下那股血氣,還沒鬧到讓人站不住腳的地步。

  今晚大概率能安生,但誰也不敢拍胸脯 guarantee安穩。

  所以必須有人盯梢,防個萬一。

  閒話不多扯。

  這一晚睡得還算踏實,畢竟頭回在這麼穩當的地界落腳。

  第二天一早,劉東他們洗漱完,齊齊在前廳碰了頭。

  薛罄也湊過來問:「昨晚睡得好不?」

  說完轉身往後廚忙早飯去了。

  薇朵瞅准這空檔,直截了當問劉東:

  「劉大哥,昨兒晚上……你抬頭看過那個月牙沒?」

  「月亮?!」

  劉東一愣,眉都挑起來了,

  「瞅它幹啥?你們仨該不會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盯著天瞎琢磨吧?」


  張羽嫻趕緊接口:「主人,真不是瞎看,那月牙,不對勁。」

  接著就把夜裡發現的蹊蹺一股腦倒了出來。

  聽完,劉東臉上的輕鬆沒了,神情一點點繃緊。

  「要是真這樣,可就得留神了。」

  「找祖巫句芒的事,得趕緊行動,一刻都不能拖!」

  大伙兒紛紛應聲,沒人有二話。

  早飯一扒拉完,劉東和丁籟就托薛罄幫忙打聽消息。

  薛罄滿口答應,笑得挺實在:

  「能碰上你們,也是緣分,這兒平時人是不少,可十有八九都是老面孔,蹲了好些年;想撞見新來的?難!

  這趟海路太遠,多少人半道就沉了底,哪是人人都扛得住的?」

  一整天,薛罄跑前跑後,在鎮子裡東問西訪,扒拉各種老話傳說。

  她以前零零碎碎聽過點,但真要細摳,還是不夠用。

  畢竟他們想找的,是祖巫句芒神魂的蛛絲馬跡。

  結果呢?傳說聽了一籮筐,

  沒一個沾得上句芒的邊。

  倒是有不少講「血月」「吸血怪」的野路子故事,

  可連修煉的影子都沒摸著。

  晚上回客棧,大夥圍一塊又捋了一遍,

  可翻來覆去琢磨,還是沒找出半點有用線索。

  眼看天色發暗,蜓兒轉向劉東:「劉大哥,今晚你也瞧瞧那月牙?」

  「咱白天不是聽了好些血月、吸血的閒話嘛。

  我猜,這玩意兒,說不定就跟我和羽嫻昨晚聞到的那股子血腥味兒,是一根藤上的瓜。」

  劉東一點頭:「說得通,今兒晚上,我跟簌簌一起盯梢。」

  「真有古怪,咱也正好拿捏個分寸。」

  晚飯吃完,劉東和丁籟沒回屋,

  直接上了房頂,靜等著那彎月爬上來。

  丁籟挨著他肩膀,輕聲問:「夫君,你說……蜓兒和羽嫻到底撞見啥了?」

  「不好斷。」

  劉東望著天,「反正,絕不是什麼好事。」

  兩人隨口聊著,那彎月果然慢悠悠升了起來。

  丁籟盯著看了會兒,皺眉:「咋瞅著沒啥特別啊?跟平常一樣。」

  「肉眼瞧,當然看不出門道。」

  劉東說,「蜓兒和羽嫻靠日月精華過日子,感知比咱靈得多。」

  「問題,八成就出在這月華里,得『嘗』一嘗,才知道變沒變味兒。」

  丁籟聽得一頭霧水:「可咱又不吞月華,怎麼品出它歪沒歪?」

  「用靈氣去『碰』這片天地。」

  「天地有氣,月華有息,咱們的靈力搭個橋,自然就能咂摸出異樣。」

  他剛說完,閉眼沉息。

  周身靈力像一縷輕煙,緩緩浮起,貼著夜風往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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