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話說得很快,但絲毫不缺少說服力,至少約拿滿心的行動欲望已經冷卻了下來。
仔細想一想,約拿確實不想要用自己身邊人的安全作為賭注,去換取一個貝爾摩德。
不過降谷零剛才說他最近在和貝爾摩德合作,經常一起行動?
「安室先生,我有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
「你知道為什麼貝爾摩德對柯南和小蘭姐姐的態度都那麼...關心嗎?」
「...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但在我和貝爾摩德的合作交換條件中,確實有不能夠將毛利小姐牽扯到有關於組織中的事情這個要求。」
眨了眨眼,降谷零回答的很痛快,但顯然沒有給約拿提供什麼新的思路。
「我不明白原因,但我可以確定,針對這一點,貝爾摩德非常的認真,甚至還因為我貿然接觸過毛利小姐的事,差一點和我翻臉想要殺死我。」
「也就是說,貝爾摩德對小蘭姐姐和柯南,沒有威脅?」
「很神奇,但可以這麼說,不過...她對我們其他所有人,都很有威脅。」
「我知道了,我今天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那就好,多謝你的配合了,約拿。」
從約拿這邊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降谷零從另一邊快速離開,全程沒有讓人看到自己和約拿的交流。
從降谷零這邊得到了一些新情報,約拿默默地走到了毛利蘭的身邊,一邊守著她一邊用自己的小小腦瓜思考著貝爾摩德到底為何要這樣行動。
難道說,真的是只是因為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救過貝爾摩德的原因?讓貝爾摩德感受到了久違的人間溫暖?
想到了之前自己,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一起討論出來的那個被三人擱置的結果,約拿突然覺得這個結果的可能性正在繼續上升。
那是不是說,自己不用讓江戶川柯南對著貝爾摩德喊媽媽,讓毛利蘭來喊也能夠得到一樣的效果呢?
看了看身邊正在和鈴木園子小聲交流的毛利蘭,約拿思考著自己這個想法的可能性。
「約拿,我發現了問題,那個梓姐姐不是本人,是貝爾摩德假扮的!」
又過了一會,在警方正式開始對現場的所有人進行筆跡調查時,江戶川柯南悄悄地跑到了約拿的身邊,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需要幫赤井先生掩飾一下,不能夠讓他的身份暴露,小蘭這邊你要多盯著一些,不要讓她和貝爾摩德有太多的接觸。」
「還有就是,約拿你不要對貝爾摩德動手,這裡人太多,發生了什麼都是瞞不住的,如果我們在這邊動了貝爾摩德,之後組織那邊一定會查到我們身上,大家都會變得更加危險。」
「我知道,我不會亂動手的。」
江戶川柯南的話和降谷零沒什麼差別,已經知道自己失去了針對貝爾摩德的行動計劃,約拿答應的非常痛快,反而讓江戶川柯南有些詫異。
江戶川柯南讓約拿看著點毛利蘭,但毛利蘭這邊卻主動地走到了榎本梓的身邊,約拿本來想要跟著過去,卻被毛利蘭笑著阻攔了一下,說有事要單獨說。
坐在稍遠的地方,約拿認真觀察著站在一起小聲說了兩句話的毛利蘭和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剛剛開始和戴夫學習的唇語讀取並不能夠判斷出貝爾摩德說了什麼。
嗯?
目光微閃,約拿皺起了眉毛,就在毛利蘭完成了交流,轉身準備走回來的那一刻,約拿好像看到了貝爾摩德的目光掃向了自己,還很快速的對著自己挑了下眉毛。
她是什麼意思?是因為發現了我的觀察,所以做出反應嗎?
但那樣的動作,絕對不屬於榎本梓會做出的動作,約拿從降谷零的口中得到過不少有關于貝爾摩德的情報,知道貝爾摩德在假扮一個人的時候,除非是情況非常緊急,不然都會對假扮對象進行觀察,了解對象的性格和習慣。
最關鍵的是,約拿從貝爾摩德的那個挑眉中,看到的並不是熟人間的招呼,而是滿滿的玩味和挑釁。
可是,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挑釁自己?難道說,她已經知道了什麼嗎?
而且那對著自己做出的清晰唇語,是讓自己在結束後來舞台見面嗎?
原本安定下的心重新活躍起來,約拿沒有聲張,默默地等到江戶川柯南他們將案件破獲,眾人分別準備離開後,找了一個藉口和毛利蘭她們分開。
快速來到了處於被封鎖狀態,空無一人的演唱會現場,約拿抬眸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翹著腿,動作非常優雅的抽菸的貝爾摩德。
「梓姐姐,你怎麼沒有回去,安室哥哥不是要送你嗎?」
「是約拿啊,我還有個小客人要見,所以重新回到這邊等了一會,沒有想到客人來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我連一根香菸都沒有抽完呢。」
將手中還有三分之一的香菸按滅在了隨身攜帶的可攜式菸灰缸中,貝爾摩德轉眸微笑著看向約拿,很是自然的揚起了手,在約拿微縮的瞳孔中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後手指捏著用力一扯,便撕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一張魅惑眾生的面孔。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貝爾摩德,當然,我想你一定已經知道了。」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貝爾摩德看著眼前已經做出了戰鬥準備的約拿,依舊非常淡定的開口。
「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約拿,還是,侏儒殺手?」
幾乎是瞬間,約拿從後腰摸出了手槍,穩穩的對準了貝爾摩德的腦袋。
「你是怎麼知道的?」
「真是乾脆的選擇,不過如果我是你,就絕對不會對我開槍。」
面對約拿的槍口,貝爾摩德依舊冷靜,雙手緩緩抬起,做出了舉手投降的動作後,抱著手臂靠坐在了舞台的邊緣。
「如果我在今天出事的話,組織上是不會放過今天見過我的任何一個人的。」
「你如果想要保護好你身邊的人,最好冷靜一點。」
「...」
心情複雜,兩個小時內連續聽到三次來自不同人的相同話,約拿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
這就是你們這些聰明人的共識嗎?可惡,突然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好不夠用。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