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約拿用很強硬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刻扣動扳機將已經知曉了重要秘密的貝爾摩德殺死在這裡。
貝爾摩德已經知道了約拿就是侏儒殺手,這顯然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約拿他們所有的布局將會滿盤皆輸。
所以,就算是有很大的風險,但將貝爾摩德殺死在這裡才是最好的選擇嗎?
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約拿眼底的殺意也越發地濃郁。
「殺心還真重呢,看來我想要和你平靜的談一談是不太可能了。」
一直小心觀察著約拿的反應,約拿眼底的殺意自然沒有逃過貝爾摩德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貝爾摩德也不想要邀請約拿在這裡見面,一個能夠將帶領著組織精銳的琴酒打得潰敗數次,甚至讓朗姆和BOSS都吃過虧的超級戰力,就算是貝爾摩德直面時也會從心裡感到戰慄。
但貝爾摩德沒有辦法,她有必須要達成的目的,而思來想去之後,能夠交流的最佳人選就只剩下約拿了。
「雖然你很厲害,但我可不會認命的去死,你真的想好了嗎,一旦你決定對我發起攻擊,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掙扎,到時候事情就到了最壞的地步,不管是你讓我逃脫,還是我死在這裡,組織那邊都會展開最兇狠的反撲。」
「不是自誇,我在組織中還是比較重要的角色,和BOSS的關係也不太一般哦~」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槍口穩穩地對準貝爾摩德的腦袋,約拿並沒有因為貝爾摩德的話而動搖,這也是約拿這麼多次和聰明人打交道之後領悟出來的一種方式。
動腦子自己肯定比不過他們,那麼就絕對不要按照對面人的節奏走,完全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對話就好了。
反正約拿有很多種辦法(甩棍,軍刀,手槍)來控制對話中的節奏,沒有必要用自己的短處去對抗別人的長處。
「好吧,真是一個執著的小男人。」
看到約拿的表現,貝爾摩德反而輕笑了起來。
自己的推測還是正確的,相比較在這裡殺死或者抓住自己,約拿果然更看重身邊人的安全問題。
能夠看到自己的天使有這樣一個守護者,自己心中的『銀色子彈』身邊有這樣一個強悍的『武器』,貝爾摩德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放心吧,除了我之外,組織中應該不會有人會將侏儒殺手和你聯想起來。」
「我會推測出你的身份,也只是因為我知曉Cool Guy的真實身份,順藤摸瓜的發現了你的一些詭異的行蹤罷了。」
「算是我運氣好吧,其實直到你真的看懂了我的邀請,來和我見面之前我還不能夠完全確定,但你既然來到了我的面前,一切推測就都得到了證實,不是嗎~」
「...」
看著眼前笑盈盈的貝爾摩德,約拿突然覺得有些手癢。
雖然降谷零,江戶川柯南,甚至于貝爾摩德都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夠殺死她,不然會給自己身邊的人帶來很大的麻煩。
但不讓自己動手,卻沒說不讓自己打人吧?
槍和刀不能用,但甩棍總可以吧?
感覺自己再一次的被碾壓的智商,約拿的心情可以說真的很不好了。
但約拿依舊能夠沉得住氣,江戶川柯南和戴夫許多次的教導在約拿的腦海中閃過,讓約拿終於意識到了現在的自己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補救。
「你說的對,我不能殺死你,那我殺死安室先生應該沒問題吧。」
緊緊的盯著貝爾摩德,約拿沒有去做任何的表演,他知道以自己那粗糙的演技是不可能瞞過眼前這個獲得過許多次演技大獎的國際女影后的。
他現在只能展現出最真實的殺意和憤怒,才能夠讓貝爾摩德相信自己並不清楚降谷零其實是組織成員這一『事實』。
腦海中依次地閃過京極真,赤井秀一和琴酒的樣子,幾乎沒有任何的延遲,讓貝爾摩德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的殺意從約拿的身上爆發。
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感受著那如冬日寒風般刺骨的殺意,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都不能很自然地維持,強忍著心中的緊張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掏槍的本能。
「不愧是讓琴酒都吃了那麼大虧的侏儒殺手,果然很可怕呢。」
「那個叫做安室的男人,想要怎麼處理都隨你心情好了,只要能夠讓你開心一些。」
約拿的表現非常及時,原本已經因為約拿從頭到尾都沒有詢問過和自己一起出現的降谷零而產生懷疑的貝爾摩德,在約拿殺意的影響下,打消了降谷零和約拿很熟悉的這個猜測。
「...你要和我聊什麼。」
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會不會起效,約拿牢記著灰原哀曾經告訴自己的不要在想要遮掩的事情上過多表現的指導,很乾脆的更換了話題。
「看來我們終於能夠好好聊一下了。」
嘴角重新揚起,但被約拿的殺意刺激了一下,貝爾摩德現在也很難恢復到一開始的那種輕鬆淡定。
「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因為Cool Guy的對組織的追蹤,讓毛利小五郎已經進入到了組織的觀察計劃中,甚至我這邊得到了消息,朗姆會親自地出手負責毛利小五郎的接觸計劃。」
「我覺得你們需要儘早地做好準備,不要讓朗姆那邊發現什麼問題才好,這樣才能夠更好的保護Angel的安全,這也是你需要的,不是嗎。」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告知。」
「真是有禮貌呢。」
沒有想到自己會從約拿口中聽到感謝的話,貝爾摩德噗嗤一聲輕笑了起來,拎起放在舞台上的背包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哦,我應該沒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吧,少年兵~」
嘩啦-
淺笑的表情隨著一陣橡膠滑落聲消散,看著突然出現在約拿右手,被甩開的橡膠甩棍,貝爾摩德嘴角抽了抽,眼神震驚地看著約拿。
對約拿進行過很多調查的貝爾摩德當然知道約拿都用這根甩棍做過什麼好事,但貝爾摩德沒有想到,上一秒還『相談甚歡』的約拿,怎麼會突然對自己亮出甩棍。
「就當做我放你一次的回饋吧,貝爾摩德。」
冷冷的看著貝爾摩德,約拿甩了一下甩棍,帶出一陣破風的威脅聲。
「你也不想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鼻青臉腫的出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