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懂德語,但大岡紅葉被拉走這一幕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是看在眼中的。
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不過兩人都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大岡紅葉被帶走。
只是兩人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在大岡紅葉被拉到一旁時,他們瞳孔猛烈收縮地看著又被抬起對準了他們的槍口和兩名傭兵躍躍欲試的想要扣動扳機的手指。
噠-噠-噠-
槍聲瞬間響起,讓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片刻後,兩人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身上有被子彈命中的疼痛感,甚至還聽到了從後方出現的腳步聲。
猛地睜開眼,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就看到又是兩道身影從他們兩邊衝出,轉瞬間就來到了那兩名已經被子彈打中手臂和肩膀,被迫鬆開步槍的傭兵面前。
砰!咔!
這是庫拉索的一記兇悍的高抬鞭腿踢斷了傭兵脖子的聲響。
鏘-噗嗤-
這是約拿用軍刀刺入另一名傭兵咽喉,而後抽出放血的聲音。
兩名傭兵應聲倒地,全副武裝的約拿和庫拉索掃了一眼平台上呆住了的眾人,最後還是由庫拉索壓著嗓子冷聲說道。
「不想死就去房間裡面躲好。」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約拿和庫拉索就握住了繩索槍上的電動爬繩器,沿著兩個傭兵過來的方向反向滑動了過去。
約拿和庫拉索並不擔心他們這邊的行動會被其他傭兵發現,因為在約拿和庫拉索這邊選擇動手時,接收到了信號的若狹留美和戴夫那邊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突然的襲擊打亂了剩餘藏在山壁上森林中準備支援的傭兵部署,讓他們無暇關注繩索槍那邊的情況。
本身去抓捕大岡紅葉就是充當誘餌,大岡青介那邊僱傭傭兵團時談好的條件中,重點都是放在針對侏儒小隊這部分的。
傭兵們知道侏儒小隊在保護著大岡紅葉,而根據他們的觀察和判斷,他們認為侏儒小隊的成員應該會在皋月堂後側,瀑布口那邊的森林中,那裡是最好觀察皋月堂位置的地點。
所以在兩名傭兵來執行『打草驚蛇』行動時,其餘的傭兵將注意力都放在了被他們視為『目標區域』的地方。
可誰能想到,在皋月堂那邊槍響的一瞬間,已經摸到了他們後背的戴夫和若狹留美立刻採取了行動,打了這一夥傭兵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如果只是戴夫和若狹留美兩個人的火力,這一群訓練有素,作戰經驗豐富的傭兵還是可以分出人手對索道那邊進行關注。
但...
「哦吼吼吼吼!終於輪到我啦!」
在傭兵們推測的那個視野最好的目標地點,等候多時的本堂瑛祐掀開了綁滿了樹葉的遮雨布,雙手握住了和琴酒不止一次親密接觸過的白朗寧重機槍,對準了傭兵所在的林中營地扣動扳機瘋狂地掃射!
250米左右的距離,在白朗寧重機槍的火力下,本堂瑛祐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地去瞄準什麼,扣著扳機從左掃到右邊,再從右邊掃到左邊,原本還有些黑暗的森林在重機槍彈鏈中添加的曳光彈照耀下甚至如同白晝。
雖然說本堂瑛祐的掃射並沒有直接造成什麼人員傷亡,但是也讓那些傭兵完全沒有辦法分身去看約拿和庫拉索的行動。
實際上,在白朗寧重機槍那個掃過來的第一時間,這一夥傭兵的頭頭就已經開始罵娘了。
白朗寧重機槍,這種大殺器傭兵頭頭也不是沒有用過。
但那是在戰場上,是在武裝直升機到處飛,坦克,裝甲車四處遊蕩,甚至還有飛彈會時不時從頭頂划過的戰場上。
這裡是哪裡?是日本,是京都!是遠離戰火的安全國家。
本來在剛剛接到這個委託的時候,傭兵頭頭還以為是一件可以看做度假的小任務,一邊玩一邊就將錢掙了。
結果現在,敵人還沒有看到呢,重機槍就已經在他的頭上掃了快一分鐘了!
這還是日本嗎?你有這種火力,你留在日本幹什麼,真是屈才了,趕快去更大的舞台發光發熱啊!
「我和庫拉索到為止了,停火吧,本堂。」
在本堂瑛祐的掩護下,約拿和庫拉索順利地來到了計劃制定的地點,準備和另一側的若狹留美以及戴夫形成兩麵包夾之勢,將這一隊傭兵永遠的留在山裡。
「庫拉索,自己要小心。」
「我會的。」
和庫拉索交代了一句,約拿便開啟了最認真的戰鬥模式,拎著突擊步槍朝著前方快速摸去。
「快,站好位置,我們朝著B撤離點邊退邊打!」
要說這一隊傭兵也是很有水平的,在重機槍的掃射停下的第一時間,他們就知道了約拿他們後續的行動想法。
知道他們已經失去了先機,不想要平白無故地減員的隊長第一時間做出了先一步撤離,然後重整旗鼓的打算。
可惜,約拿他們不會給這個機會。
一馬當先的沖在最前面,依靠著小巧靈活的身體在山林中不斷地穿梭,以身邊的樹幹作為掩體,約拿就如同森林中的幽靈一般,不斷地在傭兵周圍移動,每一次出手都能夠帶走一條傭兵的性命。
樹幹,石頭,灌木,土坡,樹葉仿佛都會呼吸,讓傭兵們緊繃著精神,絲毫不敢放鬆,卻依舊無從下手。
當又一串子彈從肉眼所見,完全沒有人影只是灌木的方向射出帶走了自己身邊的隊友後,傭兵隊長終於繃不住情緒,怒吼了一聲國罵,雙眼血紅的帶著剩下的傭兵開始進行搏命的反擊。
但約拿可不會和他們以命換命,繼續著自己的戰術,不斷的快速騷擾,瘋狂的擠壓著剩餘傭兵們的心理防線。
就連若狹留美,庫拉索和戴夫也一樣,全程遵守著之前和約拿學習到的方法,不求正面碾壓,而是潛伏周圍,一擊而走。
「可惡,你們這群魔鬼!給我滾出來正面對決啊!」
左眼被子彈打爛,右腿也被子彈貫穿,上身的防彈衣也千瘡百孔的傭兵隊長孤身一人站在隊友的屍體中央,情緒崩潰的端著已經打空了子彈的步槍對著周圍怒吼道。
「你們這群懦夫!只知道偷襲的蟲子!你們都是...」
一槍打在了隊長的腦袋上,看著傭兵隊長應聲倒地,約拿從樹幹後走出,疑惑的看向了另一邊已經放下了槍,捏著拳頭走出來的戴夫。
「戴夫,你真的要和他一對一?」
「哈,那什麼,我們不是也很久沒戰鬥了嗎,看到這個喪家之犬還敢這樣叫囂,我拳頭有些痒痒,想著好好揍他一頓滿足他的願望。」
「這樣的做法,在戰場中很不好,戴夫,你要是想要格鬥,讓蕾切爾陪你吧。」
「哦,是誰想要格鬥,我非常樂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