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要揍我就直說,不需要找這些冠冕堂皇的藉口。」
嗤笑了一聲,戴夫等著若狹留美,用最有氣勢的語氣說出了最卑微的話。
沒辦法,是真的打不過,放眼整個約拿小隊,近身格鬥最強的人也是若狹留美,然後是庫拉索,以戴夫的水平,也就能欺負欺負本堂瑛祐了。
「留的活口呢?」
「在那邊,全部捆住打了麻醉藥,一共兩個人。」
沒有在意戴夫和若狹留美的鬥嘴,約拿看著眼前的一地屍體,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留活口了,連忙看向戴夫。
在這種山地中作戰,實在是讓約拿太過於投入,一個用力過猛才發現自己將看到的敵人都殺了。
好在戴夫他們辦事還是靠譜的,留下了兩個活口作為詢問情報的對象。
「我們該撤了,這邊東京這麼大,自危隊應該很快就來了,下面的警察已經聚集了很多,只是不敢上來。」
「好,那我們就先撤吧,任務已經完成了。」
給每一個屍體的腦袋又補了一槍後,約拿他們快速離開了戰鬥的森林,從計劃好的撤離路徑迅速離開。
......
「工藤,約拿他每一次辦事都是這麼生猛的嗎?」
時間稍早,看著約拿和庫拉索衝出來將兩個傭兵乾脆利落的殺死,然後順著繩索滑到森林那邊後,服部平次低頭看了看眼前的屍體,一臉迷茫的轉眸看向了身邊的江戶川柯南。
乾脆利落的切斷喉嚨,在服部平次看來已經很兇悍了,但緊隨其後在山谷中響起的重機槍掃射聲,更是讓服部平次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重機槍?那是重機槍吧!工藤,這真的對嗎?」
「那你還沒有看到他們的武裝直升機呢。」
「...真是可怕,看來以後我真的要小心,不能招惹約拿小弟啊。」
拍了拍自己的臉,服部平次覺得為了自己的心靈,還是儘量不要去思考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為好。
「大岡紅葉,你沒事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服部平次才轉過頭,看向了另一邊的大岡紅葉和遠山和葉。
在兩名傭兵被殺死時,大岡紅葉就因為過於害怕而虛弱地坐在了地上,遠山和葉見狀,也是壯著膽子走了過來,蹲下來扶住大岡紅葉的手臂,讓她不至於更狼狽地倒在地上。
「我們沒事,平次,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搖了搖頭,遠山和葉也是一臉驚恐地看著遠處正在發生激烈槍戰的森林,她不明白,自己只是來參加一場『爭奪男朋友』的歌牌比賽,為什麼會突然遇到這麼可怕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來那一夥衝著大岡紅葉來的危險傢伙,被另一夥更危險的人堵住了。」
抓了抓頭髮,服部平次知道事關約拿,很多事情都是不能說的,只能含糊地回答。
「警察已經派救援的人上來了,我們先下去吧,到地面了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
著急從現在這個危險的環境中離開,也想要儘快地聯繫約拿,探尋一下那邊都發生了什麼,所以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都沒有注意到,被遠山和葉扶著手臂的大岡紅葉,那看似虛弱恐懼的表情下,一閃而過的驚疑和憤怒。
被警察營救到了地面,經過了簡單的問詢和醫生檢查後,大岡紅葉坐上了在會館外等待自己的轎車,開車的人是一直著急等待著的伊織無我。
「小姐,真的不需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嗎。」
「不需要,伊織,我很清楚自己有沒有受傷。」
「那我們就先回家了,小姐,老爺已經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囑咐我要立刻帶小姐回家保證安全。」
「安全?爺爺說的是那個被人半夜摸進來,打倒了幾乎全部安保人員直到天亮才被人發現的安全的家嗎?」
聽到伊織無我的話,大岡紅葉沒有忍住笑了起來,只是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無力。
「伊織,我能相信你嗎?」
笑聲戛然而止,大岡紅葉突然抬起頭,直視著後視鏡反射的伊織無我的臉,語氣格外的低沉。
「當然,我永遠效忠小姐。」
「好,我想,這一次的事情很快就會告一段落,在表面上的風平浪靜之後,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幫我秘密聯絡一個人,我想要和他好好的聊一聊。」
「小姐要找的人是?」
「侏儒殺手,或者是他們小隊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我要和他們小隊聯繫。」
「...我知道了,我會辦好這件事的。」
「那就拜託你了,伊織。」
......
不知道大岡紅葉那邊出現了什麼變故,想要尋找他們小隊的人,約拿現在已經回到了戴夫在京都的安全屋。
這一間安全屋相比較東京的那個據點顯然要遜色不少,不過大家也都不是什麼矯情的人。
單獨收拾出來作為審訊室的房間中,戴夫將用過的針管收好準備集中銷毀,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後,語氣玩味地說道。
「是我印象中的傭兵,只要拿到錢,什麼都不問只知道一門心思的執行任務。」
「你現在不是應該感到遺憾嗎,帶回來的兩個人,都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手裡拎著一罐啤酒,剛剛沖了一個澡的若狹留美穿著運動背心,肩膀還打著毛巾,輕鬆自在的形象和血腥味十足的房間完全不搭。
「遺憾,但程度不算深,畢竟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們嘴裡問不出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畢竟是大岡青介那個老狐狸的安排,要是一下子就出現讓人眼前一亮的情報,我反而要覺得牙疼了。」
看著眼前出氣多,進氣少的兩個傭兵,戴夫撇了撇嘴,一人一刀,送了他們一程。
「所以,大岡青介要做什麼,我們還是不知道?他該不會真的以為用這樣一批傭兵就能夠殺死我們吧?他們的配合確實比組織的成員默契些,水平也高一些,但還不夠。」
「是啊,假如我們的推測都正確,大岡青介就是組織在日本背後最大的保護傘,那麼關於我們的情報和戰力,他怎麼也應該有一個大概判斷才對,這種摸獎的行為,不符合他的秉性啊。」
「大岡青介到底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