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笙小聲說,「我就是,想讓你教我。」
薄景淮一愣。
小姑娘往前湊了湊,把臉貼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你平時那麼忙,除了上課,還要管公司。」
「我就想找個藉口,讓你多陪陪我。」
她抬起頭望著他,「我知道這樣不好,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薄景淮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
她臉頰白嫩,睫毛翹翹的,唇瓣微微抿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他心裡那點火氣,一下就散了。
但面上還不能這麼輕易饒了她。
薄景淮板著臉,「蘇靜笙,你這次太過分了。」
小姑娘連忙點頭,「我知道錯了。」
「錯哪了?」
「我不該騙你。」蘇靜笙小聲說。
薄景淮挑眉,「還有呢?」
蘇靜笙眨眨眼,想了想,「不該讓你白學樂理。」
「還有。」
她抿了抿唇,聲音更小了,「不該看你在書房熬夜,還偷偷笑。」
薄景淮氣笑了,「你還敢偷偷笑?」
蘇靜笙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沒笑。」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蘇靜笙輕呼一聲,細白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薄景淮摟著她的腰,聲音低低的,「蘇靜笙,你下次再敢騙我——」
「不敢了。」蘇靜笙立刻說,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以後都不騙你了。」
薄景淮被她親得一噎。
他別開臉,「好好說話,少來這套。」
蘇靜笙又親了一下,「景淮,你別生氣了嘛。」
薄景淮沒說話。
蘇靜笙想了想,從他腿上下來,跑到廚房。
過了一會兒,她端著個小碟子回來。
碟子裡擺著幾塊切好的水果,她用叉子叉起一塊草莓,遞到薄景淮唇邊。
「景淮,吃水果。」
薄景淮垂眸,看著那塊紅艷艷的草莓,又看看小姑娘期待的眼神。
他張嘴,咬住了草莓。
蘇靜笙眼睛彎起來,「甜嗎?」
薄景淮嗯了一聲。
蘇靜笙又叉了塊芒果餵他。
薄景淮吃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行了,我自己吃。」
蘇靜笙把碟子放在桌上,又重新坐回他腿上。
她摟著他的脖子,小臉貼著他胸口,「景淮,你不生氣了吧?」
薄景淮摟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背上輕輕點了點。
「這次就算了。」他聲音淡淡的,「下次再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靜笙連忙點頭,「嗯嗯。」
薄景淮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裡軟成一片。
但轉念一想,每次都被她撒撒嬌就哄好了,也太不像他往日的作風。
他可是薄景淮,薄家太子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薄景淮清了清嗓子,板起臉。
「不過,這件事還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靜笙抬起眼,委屈看他,「那還要怎麼樣嘛?」
薄景淮看著她水潤潤的眼睛,喉結滾了滾。
「懲罰。」
蘇靜笙眨了眨眼,「什麼懲罰?」
薄景淮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今晚,我想要yao一下,要臨時標記。」
蘇靜笙臉紅了紅,小聲說,「你不是說以後輕點,咬脖子得多疼啊。」
「那是平時。」薄景淮咬她耳朵,「現在是懲罰。」
小姑娘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那你不許太兇。」
薄景淮低笑,「看我心情。」
……
晚上九點,公寓主臥只開了盞昏暗的壁燈。
蘇靜笙洗完澡出來,穿著那件奶白色的細吊帶睡裙。
她赤著腳走到床邊,薄景淮正靠在床頭看平板。
聽見動靜,他抬眼。
小姑娘站在床邊,皮膚被熱水蒸得泛著淡淡的粉,鎖骨和肩頸線條纖細白皙。
薄景淮放下平板,拍了拍身邊的床鋪,「過來。」
蘇靜笙抿了抿唇,爬上去,在他身邊坐下來。
薄景淮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近些。
「還記得早上說的懲罰嗎?」他聲音低低的。
蘇靜笙點點頭,小聲道,「記得。」
薄景淮手指輕輕撫過她後頸的抑制貼。
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唇。
蘇靜笙身子軟了。
吻了好一會兒,薄景淮才退開一點,「趴好。」
蘇靜笙睫毛顫了顫,乖乖轉過身,趴在枕頭上,露出脖子。
薄景淮坐在她身後,伸手,輕輕拉開她睡裙背後的拉鏈。
布料滑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脊骨纖細,腰窩深陷,皮膚嫩得像能掐出水。
薄景淮俯身,唇貼在她後頸的抑制貼上,輕輕吻了吻。
小姑娘害怕開口,「景淮。」
「別動。」薄景淮聲音啞得厲害。
他撕開抑制貼。
清甜的玫瑰香瞬間溢出來,勾得人腦子發昏。
薄景淮低頭,唇貼上她後頸。
蘇靜笙手指揪緊了床單,能感覺到他若有若無地…。
「景淮。」小姑娘聲音帶了哭腔,細細弱弱的。
小姑娘開始哭得厲害。
雪松的氣息開始瀰漫,冷冽又霸道,將她整個人裹住。
「嗚。」蘇靜笙忍不住嗚嗚咽咽,雪松的冷冽,將她牢牢罩住,嬌弱的身子受不住頂級的雪松。
薄景淮的呼吸腦子昏了,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對他來說是極致誘惑,是本能驅使。
他用了點力道。
蘇靜笙抽氣,眼淚瞬間落下來,「疼,景淮,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