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蘇徹說，"你之前所說的，絕帝之脈和南明離火的共鳴。
還有你所說過'一絕一離'，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感覺懸得慌......"
冥淵沉默了片刻。
之前自己胡謅的東西，沒想到蘇徹還記著......
但冥淵也不是無的放矢。
絕帝之脈雖然認識雲瑾，但也確實和南明離火有一些關係。
"一絕一離，是絕帝之脈和南明離火之間的因果。"冥淵繼續說道。
"絕帝之脈的本質，是越戰越強！
戰意越盛，靈魂與肉身的共振越劇烈，戰力越高。
但這種共振是有代價的。
當戰意達到極致，靈魂與肉身的共振會超出極限，靈魂開始崩潰。"
蘇徹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就是'絕'——絕路。
絕帝之脈的修煉者，最終都會走上絕路。
戰意越強，靈魂越碎，直到徹底消亡。"
冥淵的聲音變得低沉。
「你的鏡花幻水是可以提升靈魂，但是他僅限於提升靈魂的同時，提升絕帝之脈的實力。」
"而南明離火的'離'，是離火·生。
南明離火有三種形態：
離火·滅，焚盡萬物。
離火·生，修復靈魂。
離火·涅槃，浴火重生。
離火·生可以修復靈魂的損傷，包括絕帝之脈造成的靈魂崩潰。"
蘇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換句話說，鏡花幻水可以往絕帝之脈無上限的成長下去。
而南明離火，卻可以在絕帝之脈靈魂受創時，提供治療與修復。"冥淵說。
"這就是因果。
擁有絕帝之脈的人，註定需要南明離火。
擁有南明離火的人，也註定會遇到絕帝之脈。"
蘇徹想起了雲瑾。
想起了拍賣會上，她望向他的目光。
想起了赤焰山脈南麓荒原上，她並肩而行的身影。
想起了絕帝之脈與南明離火，在沉默中越來越強的共鳴。
"所以……"他喃喃道，"我和雲瑾......"
"你們之間的共鳴，不是偶然。"冥淵說。
"是因果。但因果不等於命運，你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選擇抗拒。只是......"
冥淵頓了頓，這半真半假的話術，他自己都快信服了......
......
蘇徹沉默了很久。
洞府中只有冥夜輕微的呼吸聲。
"我知道了。"他最終說。
就在這時，胸口的孟清寒傳訊玉符微微一熱。
蘇徹取出玉符，一道冰冷的靈力信息傳入識海。
孟清寒的聲音。
"蘇徹，滅天宗有動作。
滅天宗東域分宗長老已經確認，赤炎城的天玄宗弟子擊殺了他們的弟子。
他正在調集人手，準備來天玄宗討要說法。"
蘇徹的瞳孔猛然收縮。
滅天宗要來天玄宗了。
冥淵在識海中不屑地說："滅天宗真是又當又立......"
蘇徹握緊玉符，指節發白。
滅天宗一直想要自己歸順，除了讓探查者監視自己之外，還讓黑影威逼利誘。
雖然黑影被孟清寒拿下了，但這次是滅天宗分宗的長老。
不是那種潛伏的探查者所能比擬的。
他知道，自己要再加快修煉速度了。
這次滅天宗，不會那麼輕易善了了。
......
洞府中，蘇徹盤膝而坐。
冥夜棲息在洞府頂部的石壁上，漆黑的羽翼收攏，暗金色的眼睛半閉。
通過契約，蘇徹能感覺到它的狀態。
平靜，安寧，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墨水。
蘇徹閉上眼睛，進入識海。
冥淵坐在幽藍色水鏡旁，看著他。
"你想好了？"冥淵問。
"想好了。"蘇徹說，"滅天宗正在調集人手，目標天玄宗。
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也不知道他們會來多少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們來之前變得更強。"
"突破靈海境。"冥淵說。
"對。"
冥淵沉默了片刻。
"靈海境和築基境之間，有一道壁障，叫做靈海壁障。
築基境的修煉者，需要將丹田中的靈力凝實到極致，才能衝擊靈海壁障。
壁障一旦碎裂，丹田就會化為靈海，靈力的容量和質量都會發生質變。"
"正常來說，築基境後期突破靈海境，需要先達到築基境巔峰。
將靈力凝實到極致，再衝擊壁障。
你現在是築基境後期，距離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蘇徹看了看崑崙古玉道：「可我已經吸收了足夠的靈氣來衝擊靈海境的壁障......」
"這不是一碼事......你的「量」雖然夠了，但是「質」還差一點。
不過好在，你還有絕帝訣！"
冥淵看著蘇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你的絕帝訣凝元篇，也已經修煉了很長時間。
靈力從氣態壓縮為液態，再從液態凝為靈力珠。
凝元篇的核心，就是靈力的凝實。
如果你能在突破靈海境之前，將凝元篇修煉到極致，靈力的凝實程度足以彌補境界上的差距。"
"凝元篇修煉到極致……"蘇徹喃喃道。
"凝元篇的極致，就是靈力珠完全凝實。
每一顆靈力珠都像一顆微型的靈力核心，可以獨立運轉、獨立爆發。"冥淵說。
"到了那個程度，凝元篇就算突破了。突破之後，絕帝訣的第三重，破境篇！就會開啟。"
"破境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