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了那頭四階妖獸後,兩人在村鎮中,繼續清剿殘餘的妖獸。
又殺了三頭三階妖獸,村鎮中的妖獸被清理乾淨。
倖存的村民從廢墟中鑽出來,看著蘇徹和秦無涯,眼中滿是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蘇徹沒有理會村民,而是開始檢查村鎮周圍的情況。
妖獸雖然被清剿了,但不排除還有小股妖獸在附近遊蕩。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你們怎麼才來!"
蘇徹轉頭一看。
一個中年婦人從廢墟中衝出來,頭髮散亂,臉上滿是淚痕和泥土。
她的眼睛紅腫,看著蘇徹和秦無涯,眼中滿是憤怒和怨恨。
"為什麼不早點過來!你們早來一炷香的時間,我的家人就不會死了!"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村鎮中格外刺耳。
秦無涯的臉色一僵,走上前解釋。
"大嫂,我們已經盡力趕來了。妖獸大軍壓境,防線上人手不夠,我們接到情報後就立刻出發了。"
"我不管!"女村民嘶吼道。
"都是你們!都怪你們!你們是修煉者,你們有本事,為什麼不早點來!我的男人,我的兒子,都被妖獸吃了!你們要是早來一炷香,他們就不會死!"
秦無涯的眉頭皺了起來。
"大嫂,我們確實已經盡力了。你家人遇難,我們也很遺憾,但這不是我們的錯。妖獸入侵是誰都不想看到的事。"
"不是你們的錯?"女村民的聲音更加尖銳。
"你們修煉者不是保護我們的嗎?我們信奉你們,你們就是這樣保護我們的?我男人死了,我兒子死了,你們卻活得好好的!憑什麼!"
秦無涯的臉色難看起來。
他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確實盡力趕來了,但妖獸肆虐的速度太快,他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村民遇難了。
這不能怪他,但面對一個失去家人的婦人,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蘇徹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看著那個女村民,眼中沒有同情,也沒有厭煩,只有平靜。
秦無涯還在試圖解釋。
"大嫂,你現在安全了。妖獸已經被清剿乾淨,我們會把你送到後方安全區域。"
"安全區域?"女村民冷笑一聲。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去安全區域有什麼用!你們怎麼不早點來!為什麼!"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
蘇徹走到秦無涯身旁,低聲道。
"別跟她廢話了。她的家人死了,她需要發泄,你解釋再多也沒用。"
秦無涯一愣,看向蘇徹。
蘇徹沒有再理會那個女村民,轉身朝村鎮中其他倖存者走去。
"所有人聽著。"蘇徹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倖存者的耳中。
"這片妖獸雖然被我們清剿了,但不排除還有小股妖獸在附近遊蕩。
你們現在跟我走,到村鎮中央的大院子裡集合。"
他指了指村鎮中央,一座還算完整的大院子。
院子有圍牆,有大門,可以暫時抵禦妖獸。
"進院子後,不要發出聲音。妖獸對聲音敏感,你們一吵鬧,就會引來更多妖獸。"
倖存者們面面相覷,然後紛紛朝大院子走去。
那個女村民還在哭罵,但沒有人理會她。
幾個村民拉了她一把,把她拽進了院子。
蘇徹和秦無涯最後進入院子,關上了大門。
院子裡擠了約三十來個人。
男女老幼都有,個個面帶驚恐,縮在角落裡不敢說話。
蘇徹掃了一眼眾人,然後找了一處牆角坐下,閉上眼睛。
秦無涯守在大門旁,警惕地看著外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夜幕降臨後,村鎮周圍偶爾傳來妖獸的嘶吼聲。
那些遊蕩的妖獸在黑暗中尋找獵物,聲音時遠時近。
院子裡的倖存者們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出。
蘇徹一直閉著眼睛,看似在打盹,實則時刻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你為什麼不救他們?"
蘇徹睜開眼睛。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
他坐在人群中,看著蘇徹,眼中滿是怨憤。
"我看到了。"中年男子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你到的時候,我鄰居一家三口正在被妖獸撕咬。
你明明可以救他們的,但你沒有。
你直接去殺那頭四階妖獸了。"
蘇徹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重新閉上眼睛。
中年男子見蘇徹不理他,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
"我問你話呢!你為什麼不救他們!你明明可以救的!"
蘇徹依然沒有理他。
中年男子的聲音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