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也是神界之人嗎？」
「恩，夫君。我是神界的鳳凰神的神魂轉世。」雲瑾對蘇徹更是沒有任何隱瞞，連這最深的秘密都直接脫口而出。
「那你現在是什麼實力水平，還能不能溝通神界？」
雲瑾看著蘇徹的狀態，有些心疼：「夫君，我現在是帝尊境初期的實力。加上南明離火的話，應該可以和帝尊境中期抗衡一下。
不過現在的我，因為......因為一些緣故，沒有徹底轉世成功，所以現如今沒有辦法溝通神界。」
雲瑾可不會說，是因為覺醒了下界記憶後，又感受到蘇徹的危險，才被迫中斷涅槃轉世的。
蘇徹聽完，嘆了一口氣。
自己現在也溝通不了神界，所以還不能確保自身安危。
這十尊帝尊境巔峰可是在不遠處虎視眈眈呢。
......
"冥淵。"
"嗯？"
「你覺得，我們最多還能躲多久？"蘇徹問道。
「躲多久？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們現在已經到達異族腹地最深處了，即便他們是帝尊境巔峰，要追過來也得一年半載。」冥淵說道。
蘇徹大驚：「一年半載？瑾兒帶我趕了這麼久的路？」
冥淵繼續解釋道：「不不不，這次妖族入侵時，異族強者們激活了遠古時期的空間摺疊大神通。
這等大神通只有異族才能通過。
換句話來說，人族就算是有超過帝尊境巔峰的造化境強者，也無法通過空間摺疊追到此處。」
「非人族不可使用？那我......」說到一半，蘇徹恍然。
自己身中血毒，早已經被同化成血族。
而雲瑾，現在嚴格來說，算是鳳凰，也不是人族。
至於冥淵就更不用說了，一個靈魂體，和人族一點兒也不搭邊。
而且他原本就是異族......
......
「這麼說來，我們現在算是暫時安全了？」
「額......也可以這麼說。只要人族沒有超過造化境之上的神界強者，就很難追過來。」
有了冥淵這話，蘇徹算是有些心安了。
「那人族那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空間摺疊大神通守護。」
「這是肯定的啊，要是沒有的話，兩邊早就打得熱火朝天，相互侵略了！」
蘇徹來到上界這麼久，有些隱秘，也是到現在才知曉。
......
"我拼了命，卻連他們的一根毫毛都沒碰到。"確認安全後，蘇徹又想到之前的戰鬥。
"嗯。"
蘇徹的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然後鬆開。
"不過，假以時日，我一定會追過他們的。"
他的聲音很輕。
不是豪言壯語，是認真在說。
這次冥淵在識海里，很久沒說話。
久到蘇徹以為他不打算回了。
可等冥淵開口了時，卻是一盆冷水。
"你剛剛打的那些人......"
冥淵的聲音里沒有諷刺，沒有嘲笑，只有一種活了無數年的蒼老平靜，"並不是他們本人。"
蘇徹的身子僵了。
"什麼意思？"
"和你對戰的，只是分身。"
冥淵最後兩個字落下來，石縫裡的泉水都好像涼了一度。
"帝尊境巔峰的分身。他們人在各自的領地，一縷神念化成實體投射到人妖交界處來，撐死了帶萬分之一的力量。
你拼了命，打的只不過是他們的萬分之一的力量。"
"或者說，連他們萬分之一的力量，都沒到！"
石縫裡安靜了很久。
泉水滴答滴答地響。
蘇徹坐在那裡，血紅的左手垂在膝頭。
他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像一個人站在山頂上，以為看見了天邊。
結果有人說，你看見的不是天邊，是山腳下的霧。
真正的天，還在霧上面，不知道多遠。
"……萬分之一？"他喃喃。
"嗯。"
"都沒碰到？"
"嗯。"
又是很久的沉默。
雲瑾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她看見蘇徹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下去，白到沒有血色。
她握住了他的手。
蘇徹靠在石壁上，呼吸平穩了些。
"走，我們先去血族吧。"蘇徹說。
雲瑾看著他。
"我體內的第二血脈，也只有血族能收留我們。"他說。
"而且我體內原本就有血修羅的血液，又經過崑崙古玉的同化和神界之人的照拂。
現如今，我就算是名正言順的血族族長的獨子。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在異族修煉發育。
另外我在人族時，已經搜集了一些材料，現在去異族再去尋找一些。
找個機會，先給冥淵重塑肉身。
然後我們在一起修煉，最好能統領整個異族。
到時等我超越帝尊境，突破到造化境，咱們再殺一起回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