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蘇徹目前最優解的方案了。
聽到蘇徹還在想著給自己重塑肉身,冥淵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沒想到這小子,一直都記得......正好這次十大勢力都跟這小子有仇,最後一鍋兒都端了,也不要顧及雲瑾那小妮子的感受了......」冥淵喃喃道。「不過好像這小子,還有幾個玩得比較好的夥伴,比如韓軒、風繼吟等。到時候留他們一命吧......」
......
雲瑾扶著蘇徹站起來。
兩人一步一步,往血族走去。
十大勢力是吧!
帝尊境巔峰是吧!
我現在連你們的萬分之一都沒到是吧。
你們洗乾淨脖子,我不會讓你們久等的!
......
話分兩頭。
人妖交界處。
百萬大軍駐紮的曠野上,十尊帝尊境巔峰的分身站在半空。
蘇徹和雲瑾消失的方向,已經什麼也看不見了。
"追不追?"獸百戰第一個問。
他身後百道戰寵躁動不安。
"追不上了。"
巡天帝尊搖頭。
"他們已經進了異族的地界了。而且有空間摺疊大神通的存在,我們的手伸不進去。"
"那就算了?"蕭滅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他費盡心思想要獲得的絕帝之脈,居然功虧一簣。"
"蕭道友。"
一個聲音,從天上落下來。
聲音落下來的時候,十位帝尊境巔峰同時抬頭了。
不是因為聲音,是因為那個聲音里裹著的東西。
......
天穹裂開了一道縫。
縫裡湧出來的氣息,比十尊加在一起還重。
一個人從縫裡走出來。
年輕人模樣,白衣,黑髮,面容溫和得像在笑。
可他站在那裡,腳下的虛空就在輕輕地抖。
雲祤。
十尊的臉色同時變了。
不是怕。
是警惕。
一種面對同級別,甚至更高層次的存在時,本能的警惕。
"諸位。"雲祤落在曠野上,負手而立,笑意不減,"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一下......"
蕭滅的眼神縮了縮。
"你來幹什麼。"
"來替諸位省事。"雲祤說。
"蘇徹跑了,進了異族。
諸位要追,得進異族的地界。
異族的地界,不是好進的。
而且,異族還有空間摺疊。
蘇徹放棄做人類,可以通過。
你們即使追,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所以呢?"
"所以,我來為你們守這道門。"
雲祤抬手,指了指人妖交界處的曠野。
"從今天起,蘇徹只要不踏出異族一步,人族便不可以進入異族找他尋仇。"
"否則......"
他笑了笑。
"就是和整個葬天神域為敵。"
曠野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金無敵第一個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沉。
"雲歸道友......"
「停!糾正一下,請叫我雲祤!!!」
金無敵沒有在這上面多做糾結。
"我和蘇徹是死仇,你居然這麼護著他?"金無敵把萬器天羅的殘片攥在手裡,指節發白。
"萬器城三千年家底,那柄縛神鎖,是我親手鍛的。
被他一巴掌攥碎了。
你現在站在這裡幫他擋門,難道要我們等他成長起來,找我們報仇?"
他往前走了一步。
"他今天是歸元境。
明天可能破虛境,後天就是天君境。
他血里醒著的東西,你也看見了。
還有蕭道友、巡天道友、玄半仙,你們誰沒看見?"
"還是歸元境的時候......"金無敵的聲音壓低了,"一隻手攥碎了我的縛神鎖。
雖然有神界賜福,但誰敢再給他十年......不......不用十年。
五年!
你們猜,他那隻手能不能攥碎你們的脖子?"
"你讓我們等,等到什麼時候?"
十尊帝尊境巔峰里,有幾人的眉頭動了。
雷傲第一個附和。
雷霆學府府主周身雷光炸了一輪。
"金城主說得在理。"他冷笑,"養虎為患,是蠢人幹的事。"
雲祤沒有動。
他等他們說完了,才笑了一下。
"諸位的擔心,我明白。"
"實不相瞞......"他的聲音放輕了,"我一方面替蘇徹擋住你們,但若是蘇徹提前出了異族。
我的人,便會將他就地格殺!
因為我與蘇徹,也是死仇!"
......
十尊帝尊境巔峰同時一愣。
"他身上的血毒,是我布的局......"
這句話落下來,曠野上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瞬。
蕭滅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麼意思?"
"血毒是我放的。"雲祤說,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徹被感染血毒,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原本蘇徹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但現如今,因為一些變故。
我現在必須要讓他活著......"
"活著?"
"對,活著。"雲祤點頭。
"而且他身上有神界之物,血毒也殺不了他,你們更殺不了!"
"可他不是放棄人類,覺醒了異族血脈嗎?"藥晨皺眉,"你就不怕他失控?"
"不怕。"雲祤說。
"不管他變得多強,哪怕他渡劫成神,我都能壓制他,或者說......斬殺他!"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