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小兄弟我錯了,我錯了.......快!快把我送去警衛局,我不想在這待著了!求求你了.......趕緊把我送警衛局吧...........」
看到男人這副狼狽模樣,孟野笑著搖了搖頭,拎著男人的脖領子走進了警衛局大門。
此時陳局長的辦公室門四敞大開著,門縫裡飄出一股旱菸味。
孟野敲了敲門框,陳局長正低頭看什麼文件,抬起頭一看是孟野兄弟幾人,臉上立馬有了笑模樣:「哎呦!你們幾個小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這時,他的目光落在孟野拎著的那個小偷身上:「這人咋回事?又在哪兒抓的?」
孟野把人往地上一放,男人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眼神一陣渙散,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孟野把供銷社門口的事說了一遍,陳局長聽完罵了一句:「他媽的,我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人敢偷東西!」
說罷,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小周!」
話音落下不久,一個年輕警衛應聲跑了進來,陳局長朝地上那人努了努嘴:「帶出去,做個筆錄,查查這人有沒有案底。」
小周點頭,將男人拖了出去。
至始至終男人都沒有反抗,不僅沒有像平常小偷被抓住那種緊張和害怕,反倒臉上還在著一股劫後餘生的喜悅。
人被帶走,陳局長這才往後探了探頭,目光在門口掃了一圈,看向莽子問道:「語嫣呢?沒跟你們一塊兒來?」
莽子撓了撓後腦勺:「爸,我們今天出來幫別的村子清野豬來著,就沒帶她,等過兩天,過兩天我帶她回來看您。」
陳局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行吧行吧,這可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啊,這結了婚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
莽子嘿嘿笑了兩聲,沒接話。
這時,孟野開口道:「對了陳叔,我們今年去紅旗村打了一隻野豬,我大哥說要給你留了一隻野豬,沒多大,百十來斤,你要是自己能吃了就留著,吃不了就分給你那些老夥計。」
陳局長一聽,眼睛頓時就亮了:「哎呀!那感情好!那我可不跟你們客氣了!」
莽子連忙插話:「客氣啥,自家東西。」
陳局長笑著靠在椅背上,瞥了一眼莽子:「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這時,陳局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哦對了,我差點給忘了,有兩件事跟你們說一下。」
「嗯,您說陳叔。」
「這第一呢,省城舉辦了個東三省名酒品鑑大會,縣裡打算讓你們去試一試,要是拿了獎,還能為你們酒廠宣傳宣傳,同時也能為縣裡爭點光,你們去不去??」
聽到這,孟野眼睛頓時一亮:「去啊!肯定去啊!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啊!啥時候開始啊???」
「我托人問了一下,說是下個禮拜六,現在是禮拜四,還有八天,到時候你們拎著酒直接去省城的供銷社就行。」
「行!那我下周就開車去,保證整個獎回來!」
陳局長點了點頭:「對了,還有第二件事,前幾天我跟縣長吃了頓飯,縣長讓我找時間約你們小哥幾個去他家吃頓飯,今天正好你們來了,晚上有時間不??有時間我去準備下。」
孟野看了一眼莽子幾人,詢問們的意思。
莽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去唄,反正也沒啥事,別的村子的野獸估計也都跑的差不多了,能蹭縣長的飯,不蹭白不蹭。」
聽到莽子的話,孟野笑著搖了搖頭:「行,那就去,那就麻煩陳叔了。」
陳局長擺了擺手:「嗨!跟我你們還客氣啥,行了,那我出去一趟,你們小哥幾個就在這休息一會兒,要是嫌沒意思,就出去溜達一圈,別走遠嗷,我估計一個小時就回來了。」
說罷,陳局長便急匆匆的跑出了門。
孟野打算去酒廠溜達一圈,問莽子幾人去不去,莽子搖了搖頭。
「我不去了,在樹杈子上凍了一上午,都快給我凍拉拉尿了,我可得好好暖和暖和。」
老三和喜子也不想去,索性三人決定在辦公室打撲克。
一旁的王一春聽說要去孟野的酒廠,頓時眼睛一亮。
「我跟你去,我跟你去!好傢夥,這一個來月不見,都置辦上買賣了!」
孟野笑著擺了擺手:「啥買賣啊,就是一個小酒廠,拿走吧,離這不遠,開車一會兒就到了。」
說罷,兩人便驅車去了酒廠。
此時雖然已經過了中午,但酒廠門口還是排了不少的人。
此時李三炮正在酒廠門口給人打酒,看到孟野的大卡車,眼睛頓時一亮,把手中的酒提子扔給一名小弟,便快步跑了過去。
「哎呀!大哥!你來啦!!!」李三炮熱情恭敬的打著招呼。
孟野點了點頭:「嗯,正好來縣裡,就來看一眼,今天這人不少啊,這個點還在忙活。」
李三炮嘿嘿一笑:「這不是把孫家酒坊的設備全都搬來了嘛,咱們酒廠每天的產量擴大了一倍,而且王師傅又按照你給的配方又新燒了一款酒,你別說,那酒跟霸王燒不相上下,老好喝了!王師傅說等您給起了名,再對外銷售。」
孟野微微一笑:「行,正好今天來了,先去嘗嘗味道咋樣。」
說罷,李三炮便帶著孟野進了酒廠。
此時王師傅在酒廠里忙活的熱火朝天,滿頭大汗,絲毫沒有注意到孟野幾人的到來。
看到這,孟野李三炮連忙招呼:「唉!!老王!!大哥來了!別忙活了!!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