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對策局,局長辦公室。
趙建國看著屏幕上那條公告,眉頭微微皺起。
「毛熊國……」
他轉頭看向林夜:
「林夜同志,你對這個國家有了解嗎?」
林夜放下茶杯,走到牆邊那張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他的手指點在那片橫跨歐亞大陸的廣袤土地上,從東歐平原一直滑到西伯利亞荒原。
「毛熊國。」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什麼:
「他們的恐怖文化,和他們的歷史一樣沉重。戰爭、饑荒、政治清洗、核災難……每一頁都浸透了鮮血。」
「他們的恐怖,不是鬼怪,不是靈異,而是『真實』。」
「真實的殘酷,真實的絕望,真實的——人性之惡。」
趙建國聽得心裡發毛:
「那你這次要構築什麼副本?」
林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土地,嘴角微微上揚。
「毛熊國的人不是猛嗎?不是戰鬥民族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辦公室里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有力無處使。」
他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我去構築空間了。」
「三天後,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中式恐怖的『柔』克他們的『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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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時間,在全世界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飛速流逝。
龍國直播間。
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十五億。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林夜構築的新副本揭曉。
【全球公告:龍國副本構築完成】
【副本名稱:荒山戲台】
【任務目標:在荒山戲台聽完整場戲,天亮前不得離開】
【特殊規則:不可打斷唱戲,不可上台,不可與戲子說話】
【毛熊國攻略小隊即將傳送進入,全球直播開啟——】
公告刷出的瞬間,彈幕瘋狂刷屏:
「荒山戲台?聽戲?」
「任務目標是聽完整場戲?就這麼簡單?」
「不可打斷唱戲,不可上台,不可與戲子說話……這規則好奇怪……」
「我查了一下,龍國古代有種說法,半夜荒山戲台上的戲,是唱給鬼聽的!」
「臥槽,唱給鬼聽的?!」
「活人聽了會怎樣?」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完了完了,毛熊國的人要倒霉了!」
畫面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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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熊國,莫斯科,某處秘密基地。
十個人站在傳送平台上,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隊長叫伊戈爾·彼得羅夫,四十五歲,前阿爾法小組特種兵,參加過十一次國運遊戲攻略,經驗豐富。
但他的恐懼值,剛站上傳送平台,就跳到了12。
其他九人更誇張。
副隊長娜塔莎·伊萬諾娃,四十歲,莫斯科國立大學心理學教授,專門研究恐怖副本對人類心理的影響,恐懼值18。
隊員弗拉基米爾·科茲洛夫,三十五歲,頂尖僱傭兵,恐懼值15。
隊員謝爾蓋·索科洛夫,三十二歲,爆破專家,恐懼值17。
還有六人,全是來自阿爾法小組和信號旗小組的精英特種兵,平均恐懼值14。
「隊長,這個副本……不太對勁。」
娜塔莎的聲音壓得很低:
「荒山戲台,聽戲,天亮前不得離開……這些規則,完全看不懂。」
伊戈爾沒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那條猩紅的公告,盯著「不可與戲子說話」七個字,眉頭緊鎖。
「看不懂就對了。」
他的聲音沙啞:
「林夜的副本,從來都不是讓你看懂的。他的恐怖,藏在規則背後。」
他深吸一口氣:
「出發。」
十人踏上傳送平台。
幽藍光芒亮起。
十道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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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完成】
直播畫面切換的瞬間,一股潮濕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種冷不是西伯利亞的乾冷,而是一種濕冷的、能滲入骨髓的冷。
天空是純黑色的,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一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
偶爾有幾片烏雲飄過,遮住了那本就微弱的光線,讓整個世界陷入更深沉的黑暗。
伊戈爾十人站在一條碎石鋪就的小路上。
路面是碎石和泥土,坑坑窪窪,兩側是黑壓壓的山林。
那些樹木高大而扭曲,枝丫光禿禿的,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詭異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朽的氣息,混著泥土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
像是血。
又像是某種古老的香料。
「這是什麼地方?」
弗拉基米爾的聲音發緊,戰術手電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幾米的路面。
「龍國的山區。」
娜塔莎的聲音同樣發緊:
「應該是南方。這種濕冷,不像是北方。」
「隊長,你看那裡!」
謝爾蓋突然指向小路盡頭。
那裡,隱約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芒。
不是電燈的光,不是手電的光,而是一種昏黃的、搖曳的、如同燭火般的光芒。
「過去看看。」
伊戈爾握緊手中的步槍,率先邁步。
十人沿著碎石路小心翼翼地向那點光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