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觀點了點頭。
「哦,那你來晚了。」
他如實相告。
「他走挺長時間了。」
聽到這話,她咬了咬牙。
拓跋觀看著陳若水的反應,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這宋青的桃花運,真不是一般的好。
家裡那幾個女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國色天香,實力還強的離譜。
現在倒好,外面這位獵人協會的會長,手握大權的美人,也上趕著往上貼。
看這架勢,簡直是魔怔了一樣。
拓跋觀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裡有些泛酸。
大家都是高階異能者,怎麼他拓跋觀就沒這種好運呢。
平時連個女人都不願意往他身邊湊。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陳若水沒有理會拓跋觀的打量。
他看著拓跋觀,開口問道。
「南部現在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拓跋觀收起了心裡的吐槽。
他看著陳若水,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抱歉。」
拓跋觀的聲音也是瞬間變得冷硬。
「這件事屬於機密,不能和你們說。」
白墨重傷,五個神秘九階出現。
這種消息要是泄露出去,整個龍國立刻就會陷入恐慌。
別說是獵人協會會長,就算是更高級別的官員,沒有趙老的許可,他也不可能透露半個字。
陳若水聽到機密兩個字,眉頭皺了一下。
拓跋觀看著她,還是補了一句。
「但你們記住一點就行了。」
他神色凝重。
「那邊出了點大問題,目前只有宋青可以解決。」
聽到這話,陳若水沒再繼續追問。
官方定性為機密的事情,她是不可能打聽出來的。
但哪怕拓跋觀不說細節,大致的情況她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連玄鎮司局長都要親自跑來求援,前線的狀況絕對非常惡劣。
陳若水緊抿嘴唇,腦子裡飛快盤算著。
她決定去一趟G市。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去見那個男人。
她很清楚自己的斤兩,她的實力雖然在獵人協會裡算的上頂尖,甚至在整個T市也排的上號,但那得看跟誰比。
跟白墨那種站在人類巔峰的強者比起來,這之間差距非常大。
白墨是公認的世界第二,那個男人之下的第一人。
拓跋觀這些玄鎮司的頂樑柱,實力也比她高出一個層級,她充其量只能算是勉強摸到了那個門檻,要是動用壓箱底的幻想器具,或許能爆發出和拓跋觀差不多的破壞力。
至於陸昭月,因為異能的原因,真打起來還會更弱一些。
這樣的實力比起頂級強者還是要差很多的。
可陳若水管不了那麼多,她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找個男人找的十分費勁。
只要能見到宋青,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她也覺得值。
她抬起眼皮看著面前的拓跋觀,點了點頭。
「恩,多謝拓跋局長的告知。」
陳若水語氣平穩,臉上的急躁已經收斂。
拓跋觀隨意的擺了擺手。
「大致跟你們提一句沒問題,但細節肯定是不能說的。」
他停了一下,表情變的很嚴肅。
「這件事不要亂說。」
「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
「現在外面的人都在盯著南方,要是這消息漏出去,容易製造恐慌情緒。」
前線吃緊的消息一旦傳開,各地的倖存者,說不定會直接炸開鍋。
陳若水和陸昭月對視了一眼同時點頭,她們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旁邊的陳希也跟著點頭,她是個聰明的女人,這種級別的機密,她最好連聽都沒聽過。
陸昭月往前走了半步,看著拓跋觀開口。
「放心吧,拓跋局長。」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會往外說半個字。」
拓跋觀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也不打算再留。
「恩,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他轉過身,衝著牆角招了招手。
「走了,跟我回局子。」
一直在牆角面壁思過的徐老闆聽到這話,鬆了口氣。
他趕緊轉過身弓著腰,邁著碎步走了過來。
陸昭月的視線落在這個男人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獵人協會B市分會裡,大大小小的獵人和各個店鋪的老闆,只要資料從她手裡過一遍,她就能把臉和名字對上號。
她認出了這個人。
在B市分會三樓,開了一家名叫帝王快飲的冷飲店。
這人為什麼會跟玄鎮司的局長扯上關係。
陸昭月推了推眼鏡,看著拓跋觀問道。
「拓跋局長,這位是?」
拓跋觀回過頭,順著陸昭月的視線指了指身後的徐老闆。
「你說他?」
陸昭月點頭。
拓跋觀看著徐老闆那副慫樣,給兩人解釋起來。
「也對,你們剛才不在,可能不知道。」
他指著旁邊的茶妃招牌。
「今天這家店開業。」
「這孫子看人家生意好,起了歪心思,花錢雇了幾個小混混來鬧事。」
「不過鬧事的那三個人,已經被你們協會的保安給拉走了。」
「至於這傢伙,被我逮個正著,得跟我回局子蹲幾天。」
這句話一出來,走廊里的氣氛變了。
陳若水原本已經平復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茶妃表面上是這個女人的店,但實際上真正的老闆是宋青。
宋青的店就是她陳若水的店。
這是陳若水心裡的霸道邏輯。
她甚至覺得,別說是一家冷飲店,只要宋青點個頭,她連整個獵人協會都能打包當嫁妝送過去。
她心甘情願給那個男人端茶倒水,相夫教子,哪怕每天在家裡洗衣做飯,她都樂的清閒。
只要那個男人是宋青。
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居然敢找人砸她未來老公的場子。
活的不耐煩了。
陳若水眯起眼睛,視線直接落在徐老闆臉上。
徐老闆被這目光盯的渾身發毛,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他不認識陳若水,但這女人身上的壓迫感,讓他覺得呼吸都困難。
陳若水壓著嗓子。
「你開的那家店?」
徐老闆結結巴巴的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字,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得罪了哪路神仙。
陸昭月適時的接過了話茬,她太了解自己的會長了,陳若水現在處於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