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一家四口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密林陰影之中,距離那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祭壇越來越近。
秦延軍握刀的手微微用力,心中暗忖:「『破界刀』乃我秦延軍專屬帝兵,威力無窮,更能斬斷空間壁壘。只可惜我目前僅有古神王境中期,神魂之力與神元儲備尚不足以完全驅動其所有神能。」
秦思宇身形最是迅捷,如一道淡淡的影子,早已前出數十丈,他背負的「破岳槍」槍尖寒芒隱現,腰間懸掛的「鎮淵劍」劍鞘古樸,散發著鎮壓四海的氣息。
他心中已有計較:「父親主攻,思浩正面扛住,我則利用速度優勢,如同最鋒利的矛,在它們能量流轉出現破綻的瞬間,『破岳槍』主攻其防禦薄弱點,『鎮淵劍』則隨時準備斬斷其能量脈絡,為父親創造致命一擊的機會!」
秦思涵手持「星辰鞭」,鞭影閃爍間仿佛有星辰碎屑滑落,另一隻手則捏著劍訣,「定神劍」的劍意蓄而不發。
她心思縝密:「我的『星辰鞭』以星辰之力凝聚,刁鑽詭異,正好用來干擾傀儡的動作,束縛它們的關節。『定神劍』則蘊含空間法則,一旦找到那控制晶石,便是它出鞘之時,定要一劍定乾坤,破其控制中樞!」
秦思浩一手持古樸厚重的「玄龜盾」,龜甲上玄奧紋路流轉,散發著堅不可摧的氣息。
另一隻手則托著一口仿佛能吞噬萬物的「東皇鍾」,鐘體上銘刻著天地初開的景象。
同時,他的眉心處,一本虛幻的「陳道天書」若隱若現,書頁翻動,似乎在推演著戰局的變化。
他沉聲道:「我的任務就是吸引火力,『玄龜盾』能擋下它們大部分攻擊,『東皇鍾』則可震盪神魂,削弱它們的行動力。」
「至於『陳道天書』,它能輔助我分析傀儡的攻擊模式和能量弱點,實時共享給父親和弟妹,讓我們的配合更加天衣無縫!」
四人各有盤算,眼神交匯間,已是心意相通。
終於,他們抵達了祭壇邊緣。那七尊傀儡守護者靜靜地矗立在祭台四周,每一尊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仿佛來自遠古的魔神。
祭台中央,一團濃郁的黑霧繚繞,隱約可見其中似乎有光芒閃爍,那便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未知的機緣,以及那控制傀儡的晶石!
「動手!」秦延軍低喝一聲,破界刀率先出鞘!
「嗡——!」
一聲仿佛能撕裂天地的嗡鳴響起,破界刀刀身古樸紋路大放異彩,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色刀芒,帶著斬斷一切束縛的霸道氣息,直劈離他們最近的一尊傀儡!
這一刀,秦延軍動用了近四成的神元和部分神魂之力,只求一擊建功!
「吼!」傀儡仿佛被驚醒,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手臂上金屬鱗片張開,擋向刀芒。
「思浩!」
「來了!」秦思浩一步踏出,玄龜盾猛地砸在地上,「龜甲縛靈!」
玄奧的符文從盾上湧出,瞬間形成一個巨大的龜甲虛影,將三尊傀儡暫時困在原地。
同時,東皇鍾「鐺」地一聲巨響,音波化作肉眼可見的漣漪,衝擊著傀儡的核心,讓它們的動作出現了一絲遲滯。
眉心的陳道天書飛速翻動,信息瞬間傳遞給其他三人:「左側傀儡能量核心在胸腔!右側兩個在頭顱!」
「好!」秦思宇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破岳槍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直刺左側傀儡的胸腔!「破岳式!」槍尖點出,空氣都被壓縮爆鳴。
幾乎同時,秦思涵的星辰鞭也動了,如靈蛇出洞,鞭梢帶著點點星光,纏向右側一尊傀儡的脖頸,試圖限制它的頭部轉動,為自己尋找攻擊其頭顱核心的機會。
她口中念念有詞,星辰鞭上星光大盛,「星縛術!」
「鐺!」破界刀與傀儡手臂碰撞,發出金鐵交鳴的刺耳聲響,傀儡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上出現了一道清晰的刀痕!秦延軍眼神一凝:「防禦力果然驚人!」
但他毫不停留,借勢身形一轉,破界刀刀芒再閃,目標是被秦思宇攻擊的那尊傀儡!
「噗嗤!」破岳槍在秦思浩的輔助和陳道天書的指引下,精準地刺中了傀儡胸腔的能量核心!傀儡動作一僵,身上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就是現在!」秦延軍的破界刀已然斬至,灰色刀芒毫不猶豫地劈在那黯淡的核心之上!
「轟!」傀儡核心徹底破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化作一地廢鐵。
首戰告捷!
但其餘六尊傀儡也已掙脫束縛,咆哮著撲來。
「思涵,找晶石!」秦延軍大吼,破界刀舞成一團刀幕,擋住兩尊傀儡的夾擊。
「明白!」秦思涵身形飄忽,避開一尊傀儡的橫掃,星辰鞭甩出,逼退另一尊,同時目光死死盯住祭台中央的黑霧。
她左手掐訣,「定神劍」終於出鞘!一道璀璨的金色劍光沖天而起,並非攻擊傀儡,而是直射黑霧!「神劍定空!給我破!」
金色劍光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刺入黑霧之中。
「滋啦——!」黑霧劇烈翻滾起來,仿佛被神劍的力量攪動。
就在此時,黑霧中央,一顆人頭大小、通體漆黑、卻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晶石顯露出來!晶石之上,無數細密的符文閃爍,正源源不斷地向四周傀儡輸送著能量。
「找到了!」秦思涵大喜,「在祭台中央,黑色晶石!」
幾乎在晶石出現的瞬間,所有傀儡的攻擊都變得更加狂暴,似乎想要阻止他們破壞晶石。
「思浩,掩護我!」秦延軍決定冒險一搏。
「思浩,掩護我!」秦延軍決定冒險一搏。
「父親放心!」秦思浩將玄龜盾護在身前,東皇鐘不斷震盪,硬抗數尊傀儡的攻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他依舊死死支撐,「陳道天書」推演到極致,將傀儡的攻擊軌跡提前告知。
這一戰,父子(女)四人會得到勝利嗎?他們會不會很悲慘?祭台背後有沒有更深層次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