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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秦淮茹偷糧票?

2026-01-21 09:51:41 作者: 番茄小說里的胖子

  秦淮茹偷糧票?有可能。賈家現在窮瘋了,偷糧票換錢,說得通。

  而且,如果他在大會上揭發秦淮茹,不僅能拿回被「偷」的糧票,還能樹立「正義」的形象,說不定還能從易中海那兒得點好處。

  至於字條是誰寫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糧票是真的,機會是真的。

  閆埠貴把糧票和字條收好,臉上露出算計的笑容。

  今晚,有戲看了。

  與此同時,秦淮茹在針線筐里發現了那張字條。

  「閆埠貴要揭發你偷糧票,小心。」

  她手一抖,針扎進手指,冒出一滴血珠。

  偷糧票?

  她什麼時候偷過糧票?

  但閆埠貴要揭發她……

  秦淮茹想起閆埠貴前幾天來要債的事,想起他那副算計的嘴臉。

  如果閆埠貴真在大會上說她偷糧票,院裡人會信嗎?

  會。

  一定會。

  她現在已經是「投機倒把」的壞分子了,再多一個「偷竊」的罪名,也沒什麼稀奇。

  秦淮茹癱坐在炕上,感覺天旋地轉。

  完了。

  全完了。

  晚上:全院大會

  晚上七點,全院大會在中院召開。

  三張長條凳擺開,易中海居中,劉海忠在左,閆埠貴在右。三位大爺表情嚴肅,面前擺著那張破舊的方桌。

  院子裡三十多號人,或坐或站,圍成半圓。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賈家門口的白幡還沒撤,在夜風中飄著,像招魂的旗子。秦淮茹站在靈棚邊,低著頭,手裡捏著那份檢查,手指關節都捏白了。

  

  小當和槐花被馬家媳婦帶著,站在人群後面。兩個小女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怯生生地看著媽媽。

  陳飛「虛弱」地坐在角落的凳子上,低著頭,像是怕見人。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說說秦淮茹同志的問題。」

  全場安靜,所有人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渾身一顫,頭更低了。

  「經過調查,」易中海繼續說,「秦淮茹同志因為生活困難,一時糊塗,試圖通過私下交易糧票肉票換取錢財。這種行為,是嚴重的投機倒把,是違法的!」

  他頓了頓,掃視眾人:

  「好在,我們發現得早,及時制止了。秦淮茹同志也認識到了錯誤,寫了檢查。現在,讓她當眾檢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慢慢走上前,站在方桌前,手抖得厲害。她展開那份檢查,開始念:

  「本人秦淮茹……因生活困難,一時糊塗……試圖通過私下交易糧票肉票換取錢財……深刻認識到錯誤……保證不再犯……」

  她念得很慢,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每念一句,眼淚就掉一滴,落在紙上。

  院子裡一片寂靜,只有她的哭聲和念檢查的聲音。

  有些人露出同情的神色,有些人搖頭嘆氣,有些人則一臉鄙夷。

  傻柱站在人群里,看著秦淮茹,心裡像刀割一樣。他想站出來說點什麼,但腳像釘在地上,動不了。

  秦淮茹念完了,站在那裡,低著頭,肩膀顫抖。

  易中海點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秦淮茹同志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好好做人。」

  他看向眾人:「大家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人說話。

  易中海正要宣布散會,閆埠貴突然站了起來。

  「一大爺,我有話說。」

  所有人都看向閆埠貴。

  易中海皺眉:「老閻,你說。」

  閆埠貴推了推眼鏡,從兜里掏出那個紙包,打開,拿出裡面的糧票:

  「我要揭發!秦淮茹不光投機倒把,還偷糧票!」


  全場譁然。

  秦淮茹猛地抬頭,臉色煞白:「三大爺,你……你胡說!」

  「我胡說?」閆埠貴舉起糧票,「這些糧票,是從你家找到的!都是今年的新票,一共十斤!秦淮茹,你說,這些糧票哪兒來的?」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慌了,「這些糧票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麼會在你家?」閆埠貴步步緊逼,「秦淮茹,你偷糧票,人贓俱獲,還想抵賴?」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秦淮茹哭喊,「三大爺,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陷害你?」閆埠貴冷笑,「我為什麼要陷害你?這些糧票,明明就是你偷的!你還想抵賴?」

  兩人吵了起來。

  院子裡更亂了。

  易中海臉色難看。他沒想到閆埠貴會跳出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劉海忠則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傻柱看著閆埠貴手裡的糧票,又看看哭成淚人的秦淮茹,心裡更亂了。

  難道……秦淮茹真的偷糧票?

  陳飛坐在角落,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開始了。

  深夜:秦淮茹的崩潰

  全院大會不歡而散。

  秦淮茹偷糧票的事,雖然沒定論,但已經在院裡傳開了。大多數人相信閆埠貴——畢竟糧票是實實在在的,而秦淮茹現在名聲已經臭了。

  秦淮茹回到屋裡,關上門,癱坐在地上。

  小當和槐花被馬家媳婦送回來,看到媽媽坐在地上哭,也嚇得哭起來。

  「媽媽……不哭……」小當抱著秦淮茹的脖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秦淮茹抱住兩個女兒,哭得更凶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投機倒把,偷糧票,偷公物……這些罪名扣在她頭上,她在院裡再也抬不起頭了。

  沒人會幫她,沒人會信她。

  連傻柱……今天都沒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

  秦淮茹想起傻柱昨晚轉身離開的背影,想起他今天大會上冷漠的眼神……

  她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滅了。

  夜越來越深。

  秦淮茹把兩個女兒哄睡,自己坐在炕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慘白,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霜。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剛嫁到賈家時,賈東旭對她的好;想起棒梗出生時,全家人的歡喜;想起婆婆賈張氏雖然刻薄,但至少是一家人……

  現在,什麼都沒了。

  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婆婆死了,自己身敗名裂,還要養活兩個女兒……

  這日子,怎麼過?

  秦淮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憔悴的女人:眼睛紅腫,臉色慘白,頭髮散亂,像個鬼。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悽慘。

  然後,她拿起剪刀,對準自己的手腕。

  深夜:陳飛的監聽

  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秦淮茹的哭泣,他「聽」到了。

  剪刀拿起的聲音,他也「聽」到了。

  但他沒有動。

  如果秦淮茹真想死,他不會攔。

  但他知道,秦淮茹不會死。

  這個女人有韌性,為了孩子,她會活下去。

  果然,過了一會兒,剪刀放下的聲音傳來。

  然後是壓抑的哭聲。

  陳飛閉上眼睛。

  胸口的怨氣,又消散了一些。

  他仿佛聽到母親李秀蘭的聲音:「夠了……她也是可憐人……」

  陳飛在心裡回應:「媽,她不可憐。她算計咱們家的時候,沒想過咱們可憐。」

  窗外,風聲嗚咽。

  四合院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靜中。

  但陳飛知道,這寂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明天,會有更大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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