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張潮面露弒殺的扭曲笑容,他步步逼近,似乎想從陳乾臉上看到恐懼的神情。
然而,陳乾卻是面色不變,厲聲開口道。
「我勸你們現在退去!」
「我背後站著的,可是白骨觀!」
「等白骨觀的大人們到了,爾等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離開,還能撿回一條性命!」
「...........」
此話一出,張潮瞬間就愣住了,其他人也都是面露呆滯之色。
下一刻,便是刺耳的嘲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骨觀?你們聽沒聽到,這傢伙說白骨觀啊!!!」
「笑死我了,白骨觀是何等存在,能為你站台?!」
「螻蟻,別以為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了白骨觀的些許威名,就拿出來充作背景招搖!」
「要是讓白骨觀的那些人知道了,定然把你扒皮抽筋,炙烤靈魂!」
「唉....道爺我心善,為了不讓你日後遭到白骨觀的那些惡魔折磨,只能現在取走你的性命了!」
「懷揣著感恩的心,對我說謝謝吧!」
「..........」
張潮失去了跟陳乾說話的興趣。
在他看來,陳乾不過是一個不知道世界深淺的井底之蛙罷了。
白骨觀,何等龐然大物,豈會側目陳乾這弱小螻蟻?
他背後要能站著白骨觀,那自己背後還有茅山撐腰呢!
張潮擺擺手,示意手下趕緊解決他,不要再浪費時間。
只見一個面容嫵媚的女修在此刻走出。
「小帥哥,就讓我送你上路吧。」
「就是可惜這張臉了,其實我還挺喜歡你這一款的。」
「若是放在平時,我不介意與你一夜春風。」
女修嫵媚發笑的時候,一根手指點向陳乾。
這一指若是落下,定然會讓陳乾的腦袋,如西瓜落地般爆炸!
而就在這時。
嗖....
一道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在了陳乾身前。
正是龐豐!
瞬間,張潮等人一驚,面露悚然之色。
什麼時候出現的?
為什麼沒感知到!
「五妹,快退!!!」
那嫵媚女修此刻也反應過來,想要後退。
但只見龐豐大手抓出,已然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女修只能以法力凝聚在指尖,瞬間激射而出!
砰!!!
龐豐大手落下,直接碾碎了那女修的攻伐,同時將她整個臂膀都打成了一團碎肉!
「啊!!!」
悽厲的慘叫聲從女修口中傳出。
龐豐大手再次落下,抓在了她的腦袋上。
五指用力,砰的一聲。
女修頭顱碎裂,無頭屍身跌落在地!
龐豐微微擦拭了一下濺在臉上的鮮血,血色的眸子看向張潮眾人。
這一幕,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這傢伙....絕對是個狠角色!
該死,他是怎麼知道消息的!
這時,只見張潮一步走出,開口道。
「這位道友,你殺我五妹,是不是要給個說法?」
龐豐沒搭理他,血色的眸子看向他的身後。
而就在張潮等人蹙起眉頭,不知道何意的時候。
啪嗒啪嗒...
陣陣腳步聲響起。
只見數名修士在此刻走來,他們手上,還拖著兩具已然失去了生息的屍體。
「老八!老九!!!」
張潮認出那兩名死去修士的身份。
正是他安排在外面,負責看守陣法,替他們放風傳達消息的結拜兄弟!
張潮臉皮有些抽搐,神情愈發陰沉起來,嘶聲開口道。
「你到底是誰!!!」
「我乃陰山血屍道人,你膽敢殺我兄弟姐妹!」
聽到這話,龐豐終於第一次將目光看向了他。
只見龐豐頭顱微微一側,思考片刻開口道。
「血屍道人?」
「沒聽說過,什麼雜魚貨色。」
此話一出,張潮頓時面露陰戾之色。
但他不等他發作,就見龐豐接著開口道。
「至於我嘛.....白骨觀弟子,龐豐。」
「陳乾不是跟你說了麼?」
聞言,張潮頓時精神一振!
白骨觀弟子?!
真的假的?!
那螻蟻不是在說笑,他身後真有白骨觀站台!?
不...應該是這修士虛張聲勢的。
白骨觀何等龐然大物,怎會側目這種螻蟻...
然而,還不等張潮說服自己。
就見龐豐大手猛地一抓。
一柄白骨戰刀,在他掌心中緩緩凝聚而出!
張潮:!!!
白骨術!!!
若剛才張潮還能欺騙自己,說龐飛不過是虛張聲勢,扯虎皮大旗。
但這一手白骨術,無疑是將他的身份坐實了!
在修煉界,修白骨術的不一定是白骨觀的弟子。
但白骨觀弟子,一定會白骨術!
與此同時,那幾名剛剛出現的修士,也在此刻獰笑著凝聚出了白骨刀兵。
這一情況,瞬間就讓張潮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壞了....還真特麼是白骨觀的人!
如此多的修士,一同施展出白骨術。
他們的身份,不言而喻!
這一刻,只見張潮的臉色不斷變化,一會黑一會白一會綠的,變臉都沒這麼快。
最終,他臉上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只見張潮諂笑著開口道。
「這位道友,我們可能有一點誤會。」
見狀,龐豐頓時面露戲謔之色。
「誤會麼?那就只有把你腦袋擰下來,才能解決誤會了!」
話音落下,龐豐手持白骨戰刀,赫然殺去!
其他白骨觀弟子見狀,也紛紛出手!
砰!砰!砰!
隨著白骨觀弟子的動手,張潮等一眾人也不甘就這麼被殺死,紛紛還擊起來。
或是鬥法戰術,或是親身拼殺!
不過片刻之間,這間會議室便被摧毀殆盡。
但好在有著陣法的存在,餘波沒有波及到外界。
而看到這一幕的陳乾,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龐大人靠譜,救了自己一命。
否則他真要死在那個賤女人手上了!
而就在這時。
龐豐一刀劈出,張潮面露獰色,雙手交叉擋下了這一擊!
噗呲....
白骨戰刀沒有剁下他的雙臂,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傷痕。
但並不嚴重,只是初步破入皮肉,連骨骼都未觸及!
「咦?煉體麼,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