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哈哈一笑:
「等我弄回來你們就知道了。」
說完杏兒便背著背簍快步朝著杏花村新歸來的山去瞧瞧。
那山距離杏花村村口不是很遠。
只需要翻過一個小山坡就可以到。
杏兒背著背簍,嘴裡哼著小曲兒,心裡想著山里能多些野蔥或者筍子留給她就好了。
因為這山原本是桂花村的,山裡的山貨肯定早就被桂花村的人薅走了。
想到這裡她走得越發快了。
兩刻鐘的功夫後她已經到了那座小山。
時間已經來到巳時兩刻。
天藍藍的。
白雲像棉花糖一樣掛在半空。
太陽早已經升了出來,暖暖的日光灑在身上很是舒服。
她走到山腳下一看。
突然發現這山下的樹都被砍了不少,只剩下木頭樁子,山腳下好些樹都被人砍走了,干一些的木柴也被人撿走了。
就連野菜都沒留一根。
這速度真快!
看來是一點兒也不想便宜她們。
不過杏兒沒有死心。
她繼續朝著山上走。
每次爬山的時候她都記得山上還有許多方竹。
這種竹子在秋天的時候可以產出許多方竹筍。
於是杏兒加快腳步往半山腰跑去。
她噔噔噔地跑上半山腰。
這....
眼前的一幕又叫她失望了。
大部分的竹林下面的筍子都已經被人采走了。
她只好繼續又往竹林深處找去。
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竹筍。
不用說。
肯定是石山村的人給薅走了。
她四處轉悠了一番,還是沒任何發現,不過半山腰上倒是叫她看見了許多野蔥。
杏兒一喜。
她趕緊放下背簍,蹲下就開始猛薅。
這一叢一叢的野蔥被她連根拔起。
不得不說。
收穫的感覺很快樂。
不多時地上便堆了一大堆青綠色的野蔥。
這野蔥炒臘肉可香呢!
想著那群幫工的漢子,杏兒又擴大範圍繼續走,差不多又采了兩刻鐘的野蔥,收穫整整一背簍的野蔥才算完。
另外。
至於竹筍。
她乾脆進入空間,在空間裡面取了六十斤的方竹筍,又把野蔥倒出來用麻繩捆著,再把方竹筍給堆上去。
這就算完事。
弄好後便快速地往山下走。
在回去的路上她偶遇了幾個石山村的村民。
村民們看見她背簍上的方竹筍都要氣死了。
其中一個年紀大些的婆子氣道:
'「那妮子是杏花村的人吧?」
又一個婆子接話道:
「還用說嗎?」
「肯定是啊。」
「你們看她怎麼還能從山上弄那麼多筍子,你們說說我們昨天忙活了一夜,怎麼還給她們留了筍子。」
一個穿著麻布褂子的小媳婦疑惑道:
「不對啊,昨天晚上咱們村里人全上山了,能找的筍子都給找了,這都找了一夜,不會還剩下那麼多啊。」
婆子聽到這話捶腿道:
「哎喲,哎喲,可惜!」
「真是可惜了!」
「這麼多的筍子全給便宜她們了。」
小媳婦的目光跟著信杏兒的背簍閃過,她小聲說道:
「這妮子是從哪裡找來的,怎麼我們昨天晚上就沒找到這麼多哩?」
「這誰知道啊,人家眼睛尖唄!」
「咱們沒看著的別人就看著了。」
婆子口氣酸得很。
杏兒可不管那麼多。
她快步回到院裡,大家一看她背簍裡面堆得高高的竹筍,都忍不住開口問道:
「杏啊,你這哪裡找來的筍子?」
「居然有這麼多哩!」
「昨天不是石山村的人薅山了嗎?」
陳三妹看見後笑道:
「就是就是, 聽說昨天晚上石山村的人全上山去找筍子砍樹去了,沒想到你還能找到這麼多。」
「你可真厲害!」
還是蓮嫂上前先把她的背簍取下,又笑著說道:
「要不說還是年輕人眼睛尖,昨天石山村的人摸黑去挖筍,那天一黑能挖多少啊,指不定還有剩下的沒發現,這不就被咱們杏兒給看見了。」
說她又衝著杏兒說道:
「杏兒啊,你先歇著。今天中午看嬸子的啊,指定給你弄一頓好飯吃。」
「好,那我可就準備休息休息啦。」
「好。」
「我這還有野蔥,嬸子再拿些給劉大叔。」
「放心,嬸子知道,那這筍子要不要也給一些。」
「都分些給他們吧。」
「行,沒問題,嬸子我這就給他們拿去。」
杏兒卸下背簍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她抬頭看著自家的新房子。
這已經有一個雛形了,土牆差不多已經有她小腿高了。
昨天聽劉元劉大叔說最快還有二天就能起好。
她看了眼後又去看了老爹的胳膊,給他換了藥後問道:
「爹,還疼不?」
李福生搖搖頭:
「還有一點疼,杏兒啊,爹可不可以把這纏布給去掉了,天天吊著胳膊也煩。」
杏兒拒絕道:
「那可不行,您這至少還有兩旬多的時間才能恢復。」
「這段時間您就幫著燒燒火就行,其他的就別做了。」
「那好吧。」
李福生雖然無奈也是沒有辦法,他望著廬帳又說道:
「你先去看看你娘和你二姐,陪著她們說說話,今天你好好歇息歇息。」
「爹咱家是又多了一畝地嗎?」
「對,昨天王家賠的地,那地你不用管,我讓你大哥和二哥去弄出來就成。」
「好。」
她說完就往廬帳方向走去。
在過去的路上,其中一個漢子看著杏兒模樣想起來村里另外一個小媳婦來。
「你們看!」
「這妮子長得可真像我們村裡的一個小媳婦。」
「你說的是不是學才家的媳婦。」
「對,她們倆長得還挺像。」
「只是學才媳婦日子可不好過啊。」
「咋的啊?」
「你咋知道不好過啊?」
「學才只准她幹活不准歇息,每天晚上我都聽見學才把人打得嗷嗷叫。」
「那小媳婦瘦得喲,都快成一把骨頭了,聽說天不亮就讓她去河邊洗一大家子的衣服。」
「學才他娘也是個狠心人,天天欺負她,經常不給飯吃,就因為學才媳婦一直沒懷上孩子,可慘!」
「你們說這兩人長得這麼像,該不會是一家子吧?」
「你說的學才家的媳婦叫啥來著?」
「好像...好像,好像叫什麼春花。」
杏兒聽到春花兩個字停了下來。
春花不是她大姐的名字嗎?
她走過去問道:
「兩位大叔, 你剛才說的什麼學才媳婦叫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