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很是疑惑,不知道空間裡面是出了什麼事?
她和大家說了幾句話後便說去清洗木椅子了。
實則又是悄悄走到一邊。
杏兒離開後迫不及待的進入空間。
她驚訝地發現空中多出來一顆發光的珠子。
這珠子也沒個說明書。
也不知道是幹啥用的。
杏兒走過去把發光的珠子摘下來,正要細細查看的時候又意外發現珠子上竟然還刻了字,上面寫著「隱身珠」三字,同時半空飄下來一張字條。
她雙手接住打開一看。
原來。
這真的是一顆隱身珠,但是每次只能使用半個時辰。
不過也是個好東西。
杏兒早就猜到救了村里人空間會給獎勵,但是沒想到這獎勵這麼給力。
收完珠子她直接退出空間。
下午。
杏兒和大家裡人一起把堂屋和房間重新打掃了一把,黃泥漿也被鏟子弄到了院子外面,同時李大山和李小山又去山上砍了三棵樹回來。
李遇山幫著兩個哥哥一起把樹劈成樹棍,再重新把樹棍插入土裡做木籬笆。
灶房也被收拾了出來。
奶奶和蘭花她們又去挖野菜去了。
張氏突然緊張地說道:
「哎呀,杏兒你快去看看咱家的地窖,你買的糧食和白菜不是還在地窖裡面,看被泡壞沒有?」
「好,我馬上就去。」
杏兒心裡倒是不擔憂。
哪怕地窖裡面的菜和糧食都淹了,她也不擔心,壞了又從空間裡面拿就是,何況她離開之前早就把糧食和白菜收入空間了。
不過她還是應娘的要求快步往柴房後面的地窖跑去。
不過等她打開青石板往地窖下一看。
地窖裡面全是臭水。
看樣子是廢了。
可惜。
她搖著頭想著這地方得重新弄。
杏兒果斷的離開地窖往前院跑去。
前院。
張氏和李桃花一臉期待地等著她的回答。
杏兒看著她們搖頭道:
「娘,二姐,不行,地窖進水了,白菜都泡爛了沒法吃了,地窖裡面全是水。」
張氏聽到這話嘆了口氣,「早知道上山的時候就應該多背些菜和糧食上去,可惜,可惜了,多好的糧食啊,可惜啊了。」
「三妹,糧食和白菜能想想辦法吃不?」
不行,都臭了,會吃壞肚子的。」
「那也比沒吃的好啊,不行我們把糙米弄出來重新煮煮。」
「我想想辦法。」
「三妹,我腿沒好,家裡可就靠著你們了。」
「等我好了,我多幹些活。」
「二姐你別這樣說,我們是一家人,誰多幹些,誰少幹些都沒事,況且二姐你這是受傷沒好,又不是故意不幹活。」
「三妹,看見你懂事了我心裡真是高興。」
「.....」
李桃花對現在的三妹又是佩服,又是心疼,現在家裡大部分都靠著她撐起來,看著三妹現在勤勞的模樣和以前完全不相干了。
張氏見兩個女兒融洽的模樣心裡也很是欣慰,她突然像想到什麼一樣又說道:
「杏兒。」
「娘記得柴房有一個鉤子,你拿去試試看能不能地窖裡面的糧食勾起來。」
「好。」
「娘,我馬上就去。」
杏兒不忍打破娘和二姐的期待,她去柴房轉了一圈,再進入空間把柴火都在水裡過了一遍,再放入柴房。
同時。
她把空間裡面買的糙米也過了一道水,甚至故意撒了些黃泥水上去,這樣看上去更逼真。
然後假裝在地窖旁邊「嘿呦~嘿喲」地喊著號子。
隨後。
等著時間差不多了。
她手一揮。
把空間裡面準備好的六石糙米放在地窖口。
緊接著。
她快速扛起糙米往前院搬去。
現在太陽正大著。
張氏和李桃花看見杏兒連著扛了六個麻袋的糧食出來,心中一喜,幸虧糧食沒毀,只是打濕了還能吃。
這時。
李春花帶著蘭花和奶奶也回到家裡。
她們剛剛去山腳挖了薺菜和野蔥回來。
一進院子就看見杏兒在曬糙米,李春花趕緊放下背簍過來幫忙。
李蘭花和李老太這才想起來地窖裡面的糧食沒弄出來,今天回來就看見被水淹沒了,沒想到杏兒居然潛入地窖下面把糧食撈了起來。
「三姐,你真厲害!」
「地窖裡面那麼多水你都潛下去了?」
「沒。」
「是娘說柴房有一個鐵鉤,我用繩子綁在鐵鉤上鉤起來的,四妹,大姐,柴房裡面的柴都濕透了,你們先去把柴也搬出來曬曬吧。」
「成。」
「杏兒,奶去拿蓆子,你得把這些糙米都放在草蓆上。」
說罷。
李老太和兒媳打了個招呼後便屋裡拿草蓆出來墊著。
同時又把曬在地上糙米用撮箕捧起來放在草蓆上。
哪怕是地上的一粒米,李老太也不放過,她用手扣起來吹了吹再放在草蓆上。
李家人有序的幹著活。
張氏和李桃花雖然不能走動但是手上也沒閒著。
她們拿著蒲草打算做些草編。
李老太見裝糧食的麻袋都濕透了,趕緊去灶台生火,把鐵鍋取下來,把麻袋烤了又烤。
到了太陽快下山的時候。
李福生也回來了。
他剛進小院就說道:
「杏兒還真叫你說對了,你銀川叔他們在村口守著的時候果然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想進村偷糧食,幸好叫他們發現了。」
「爹,我就說吧。」
「這天晴了三天了,又瞧見我們都回來了,肯定有來搶糧食的。」
張氏聽到這話擔心道:
「孩他爹,大家都沒事吧?」
李福生搖頭道:
「沒事,銀川一吼,大家都拿著扁擔跑去打人,人被我們打跑了。」
「現在外面指不定可亂著呢。」
「糧食說不定都漲了多少了。」
「福生你別擔心糧食的事兒,杏兒把後院地窖裡面的糧食給弄了出來,你瞧,這地上不全是糧食嗎?」
李老太聽到兒子的話後趕忙安慰兒子別擔心。
李福生低頭一看。
果然。
堂屋前面曬著四張寬大的草蓆,上面全是淡黃色的糙米。
他大喜道:
「哎呀,怎麼把地窖裡面的糙米給忘了,幸虧還能吃,曬曬就好了。」
「還不是娘聰明,叫我用鐵鉤子給鉤了起來。」
杏兒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曬了一個半時辰的糙米重新裝在烤乾的麻袋裡面。
李福生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媳婦後咧嘴笑道:
「你娘可一直都是很聰慧的,不然我怎麼會娶你娘。」
隨後。
他看著糙米又對著媳婦說道:
「玉娘,這幾日你在山上受苦了,今天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