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雅壓低了聲音,「聽說今晚的晚宴上,」
「會有一場非常特殊的『地下拍賣會』。」
「拍賣的不是珠寶古董,而是……一些很稀有的『活物』和『資源』。」
「稀有活物?」
陳安的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與獵人的狂熱。
他接過那張燙金的請柬,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看來,這幫中東土豪是想探探我的底啊。」
陳安轉過頭,看著身邊這片在沙漠中硬生生砸出來的「蒙大拿綠洲」,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這麼熱情,那我們就去會會他們。」
「傑西卡,瑪德琳,阿雅。」
陳安點將。
「去挑幾件最貴的禮服。」
「今晚,我們去帆船酒店,給這幫沙漠裡的土豪們,上一堂真正的『消費課』。」
「讓他們知道,在泰坦的財富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石油美元,不過是一堆廢紙。」
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在陳安那張冷峻而霸道的臉龐上。
……
「泰坦綠洲」私人島嶼的停機坪上,
那架通體漆黑,充滿科幻感的空客H160直升機已經啟動了旋翼。
巨大的風壓將周圍的白沙吹得四散飛揚。
陳安站在直升機旁,
穿著一套由薩維爾街頂級老裁縫純手工定製的暗夜藍西裝。
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敞開著,
那種將頂級老錢風與狂野不羈完美融合的氣質,足以讓任何名媛貴婦雙腿發軟。
「老闆,我們準備好了。」
伴隨著一陣高跟鞋踩在停機坪上的清脆聲響,三位風格迥異的絕色尤物,款款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法蘭西伯爵夫人瑪德琳。
她今晚選擇了一襲經典的黑色絲絨露背晚禮服。
這件禮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完全靠考究的剪裁,
將她那成熟,豐腴,
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腰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脖頸上,佩戴著一條由泰坦礦區出產的頂級「翠綠鋰輝石」打磨而成的水滴形項鍊。
那種歷經歲月沉澱的貴族底蘊,在這一刻被展現到了極致。
緊隨其後的,是青春無敵的傑西卡。
這丫頭顯然是為了在「中東土豪」面前爭一口氣,
穿了一件星空銀色高開叉吊帶裙。
裙擺的開叉直接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走動,那雙白皙筆直的長腿若隱若現。
她挽著瑪德琳的手臂,像是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而走在最後的阿雅,則讓陳安眼前一亮。
這位印第安女獵手拒絕了所有繁瑣的晚禮服。
她穿了一套由頂級工匠用黑色小牛皮手工縫製的緊身戰術皮衣,
腰間依然別著那把形影不離的獵刀。
小麥色的肌膚在黑色皮衣的襯托下,
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充滿爆發力的野性美。
「非常完美。」
陳安上前一步,攬住瑪德琳的纖腰,同時在傑西卡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今晚,你們就是整個杜拜最昂貴的『藝術品』。」
「走吧,去會會那些沙漠裡的土豪。」
……
「轟隆隆」
直升機騰空而起,越過波斯灣湛藍的海面,
直奔杜拜的地標建築。
卓美亞帆船酒店。
這座形似單桅帆船的七星級酒店,是全球頂級奢華的代名詞。
而今晚,酒店頂層那個著名的,
懸浮在兩百米高空的圓形直升機停機坪,
已經被徹底清空,只為了迎接一位尊貴的客人。
當黑色的H160直升機穩穩降落在停機坪上時。
早已等候多時的賽義德王儲,
帶著幾位身穿傳統白袍,氣度不凡的阿拉伯貴族,立刻迎了上來。
「陳先生!歡迎來到帆船酒店!」
賽義德王儲熱情伸出手,目光在掃過陳安身後的三位女伴時,
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驚艷,但立刻守規矩的低下了頭。
「賽義德殿下,這停機坪的風景不錯。」
陳安走下直升機,狂風吹動著他的西裝下擺。
他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個杜拜璀璨的夜景,語氣中透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從容。
「能讓您滿意,是我們的榮幸。晚宴設在頂層的頂星餐廳,各位,請隨我來。」
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一行人步入了這家被譽為「雲端餐廳」的頂級宴會廳。
今晚這裡被徹底包場。
能坐在這裡的,除了中東幾個最核心的王室成員,
就是來自歐洲和北美的頂級能源大鱷。
空氣中都是昂貴的沉香木味道和頂級雪茄的煙霧。
當陳安帶著三位絕色佳人踏入宴會廳的那一刻。
原本喧鬧的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最近在國際資本圈掀起滔天巨浪的東方男人身上。
「那就是泰坦礦業的幕後老闆?」
「聽說他不僅吞併了泰拉能源,還讓華盛頓的那個海斯議員直接進了監獄……」
「看他身邊的女人……那個黑裙子的,」
「不是法國聖埃琳娜家族的瑪德琳伯爵夫人嗎?」
「她怎麼會像個女伴一樣跟在他身邊?」
竊竊私語聲在各個角落響起。
陳安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徑直走到最核心的主桌旁,
在賽義德王儲的安排下,坐在了主位上。
瑪德琳和傑西卡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
阿雅則像個最忠誠的貼身護衛,
站在陳安的座椅後方,那雙銳利的黑眸冷冷掃視著全場。
「陳先生,今晚的晚宴,除了品嘗美食,最重要的是接下來的『地下拍賣會』。」
賽義德王儲坐在陳安對面,壓低聲音說道。
「今晚的拍品,都是各國王室和頂級財閥拿出來的『私藏』。」
「有些東西,在市面上是絕對見不到的。」
「哦?那我倒要看看,有什麼東西能入得了我的眼。」
陳安端起一杯香檳,輕輕搖晃。
晚宴的菜餚奢華,
但在吃慣了「泰坦雪花牛」和「變異白鑽松露」的陳安等人眼裡,
這些所謂的米其林三星菜品,簡直如同嚼蠟。
傑西卡只吃了一口那號稱空運自法國的鵝肝,就嫌棄的放下了刀叉。
「這味道……太腥了。連凱蒂做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傑西卡小聲在陳安耳邊嘟囔。
「忍一忍。等回了島上,我讓凱蒂給你做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