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笑著捏了捏她放在桌下的大腿。
酒過三巡。
宴會廳中央的燈光暗了下來,一個圓形的升降舞台緩緩升起。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英國拍賣師走上台,敲響了手中的木槌。
「各位尊貴的來賓,今晚的私人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幾件拍品,都是些罕見的古董。
名畫,甚至還有一座位於加勒比海的私人島嶼。
但陳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
直到第五件拍品被推上台。
那是一個巨大的被黑布罩著的特製精鋼籠子。
「各位,接下來的這件拍品,是一件真正的『活體藝術品』。」
拍賣師的聲音變得高亢,他猛地扯下了黑布。
「嘶……!」
全場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精鋼籠子裡,赫然趴著兩頭體型極其勻稱、渾身散發著致命危險氣息的猛獸!
那是兩頭黑豹!
但顯然它們不是普通的黑豹。
它們的皮毛在燈光下,竟然泛著一種詭異的,如同深海藍寶石般的暗藍色光澤!
那雙幽綠色的豎瞳,冷冷地盯著台下的眾人,喉嚨里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這是在非洲剛果盆地最深處,由私人武裝耗時三年才捕獲的一對純種野生變異藍血黑豹!」
拍賣師激動的介紹道,「它們是一公一母,基因完美,且從未被馴化過!」
「這是真正的叢林霸主,也是權力和財富的終極象徵!」
「起拍價,一千萬美金!」
一千萬美金,買兩隻野獸!
這在普通人看來簡直是瘋了,但在這些頂級富豪眼裡,這卻是最能彰顯身份的玩具。
「一千五百萬!」一個沙特王子立刻舉牌。
「兩千萬!」一個俄羅斯能源寡頭緊隨其後。
陳安坐在主位上,看著籠子裡的那兩頭黑豹,黑眸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安,你想要它們?」
瑪德琳敏銳察覺到了陳安的眼神,她湊近陳安的耳邊,吐氣如蘭,
「它們看起來很兇,如果帶回莊園,會不會傷到那些小馬和羊駝?」
「猛獸,只有在弱者面前才會凶。」
陳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我們莊園裡已經有了一隻白化獵豹『沙丘』。」
「如果再加上這對藍血黑豹……黑白搭配,這才是泰坦莊園該有的生態。」
就在這時,一個囂張的聲音打斷了競價。
「五千萬美金!」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浮誇的金色西裝,
戴著滿手祖母綠戒指的年輕阿拉伯男子,正傲慢的舉著牌子。
他是阿聯某位實權親王的侄子,哈立德。
也是中東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這兩頭黑豹,本王子要了!誰敢跟我搶?」哈立德囂張環視全場。
五千萬美金,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兩頭黑豹的實際價值。
很多原本想競拍的富豪,都搖了搖頭,放下了牌子。
哈立德得意地笑了笑,目光突然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陳安,
以及他身邊的瑪德琳和傑西卡身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喂,那個中國人。」
哈立德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指著陳安身邊的瑪德琳。
「聽說你就是那個賣草莓的農場主?你身邊的這個法國女人不錯。」
「我出五千萬買這兩頭豹子,再出一千萬,讓這個女人今晚陪我喝杯酒,怎麼樣?」
此言一出。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瞬間降至了冰點。
賽義德王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的站起身,想要阻止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但已經晚了。
陳安沒有說話。
他甚至沒有看哈立德一眼。
他只是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香檳。
站在陳安身後的阿雅,那雙眼眸中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殺機。
她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獵刀刀柄上。
而瑪德琳,這位曾經的法蘭西伯爵夫人,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心理素質。
她沒有驚慌,也沒有憤怒。
她只是優雅的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紅酒,走到哈立德面前。
「哈立德王子,是嗎?」
瑪德琳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你想幹什麼?」哈立德看著眼前這個極品熟女,咽了口唾沫。
「嘩啦!」
下一秒。
瑪德琳毫不猶豫地將那一整杯紅酒,直接潑在了哈立德那張囂張的臉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他的頭髮和金色的西裝流下,狼狽到了極點。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喝酒?」
瑪德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中,
透著一種屬於泰坦莊園女主人的絕對高傲與蔑視。
「在我的王面前,你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你……你這個臭婊子!你敢潑我?!」
哈立德瘋了,他猛的舉起手,想要一巴掌扇向瑪德琳。
但他那隻手,永遠也落不下去了。
「咔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陳安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
他那隻猶如鋼鐵般堅硬的大手,死死捏住了哈立德的手腕,
硬生生將他的手腕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啊!!!」
哈立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
「我的女人,也是你能指指點點的?」
陳安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哈立德,聲音冰冷。
他轉過頭,看向台上那個已經嚇傻了的拍賣師。
「這兩頭黑豹,我出一億美金。」
陳安的聲音在死寂的宴會廳里迴蕩,帶著絕對的霸道。
「另外。」
陳安一腳將哈立德踹飛出去,看著那些噤若寒蟬的頂級富豪們。
「從今天起,泰坦俱樂部的黑名單上,加上這個蠢貨的名字。」
「任何與他有商業往來的家族,都將永遠失去購買泰坦莊園任何產品的資格。」
「現在,把這兩頭豹子,送到我的遊艇上。」
陳安掏出一張黑卡,隨手扔在桌上。
他轉過身,攬住瑪德琳的纖腰,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個深吻。
「幹得漂亮,我的伯爵夫人。」
「走吧,這裡的空氣太髒了。我們回島上,去看看我們的新寵物。」
在全場敬畏,恐懼,甚至帶著一絲狂熱崇拜的目光注視下。
陳安帶著他的女人們,猶如巡視完領地的君王,
瀟灑離開了這座懸浮在兩百米高空的頂級餐廳。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阿拉伯王子,只能捂著斷掉的手腕,
在地上痛苦哀嚎,徹底淪為了這場神豪晚宴上,最可悲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