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憐沒有躲,臉頰逐漸升溫。
直到男人帶著占有欲的氣息浸入臉頰,喻憐也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
賀凜無處安放的手,最後落在她手腕上。
一個極具野心的姿勢在頃刻間形成。
氣氛曖昧,喻憐卻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廚房還燉著湯。
「不行,廚房……」
喻憐的話被突如其來的深吻吞沒,直到許久後賀凜才不舍地鬆開了。
「別急,還有時間。」
喻憐的微弱的反抗敵不過賀凜鋪天蓋地的熱情。
灼熱的溫度因為剛才那個帶著情慾的吻,一下子點燃了她的身體。
最原始的欲望,被賀凜一點點引出,微微的漣漪逐漸轉變為洶湧的海浪。
賀凜一步步引導著喻憐跟著他的節奏走。
氣息凌亂,地毯上是隨手丟開的衣物。
在房事上,兩人的經驗少之又少。
都是賀凜在一次次磨合中悟出來的經驗道理。
喻憐在這種事上屬於羞澀的新手,但賀凜不一樣,為了讓喻憐舒服,特意私底下去學過。
他可以看得出來現在身下的人沉浸其中。
這讓賀凜覺得自己對她來說還是有些用處的。
想到這兒,心情大好,在這件事上更加賣力。
沉浸在情慾之中的夫妻倆,在進行到最後一步之前,被急促的門鈴聲,以及樓下的狗叫打斷。
賀凜伸出手把她拉回去。
「別管,繼續。」
他可不想半途而廢,好不容易能和老婆親近,要是放過今天的機會,下一次等她心情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喻憐聽著越來越急促的狗叫聲,心神不寧,完全沒了興趣。
「行了,委屈你這一次,我下去看看,棉花不會無緣無故叫的。」
喻憐穿好衣服走了。
被留下的賀凜,無力吐槽了一句,「就不怕把你男人憋出病來了嗎?」
樓下,喻憐剛打開門,棉花的叫聲便戛然而止。
見到喻憐,李言深激動地蹦了起來。
前門的小木門和牆體差不多高,喻憐走過去時,門剛好到她頭頂,自然被遮蓋住。
李言深則剛好能露出一個頭。
「姐姐,有你的東西!在這裡!」
他伸出手高高舉起手裡的包裹。
喻憐心裡「奇了怪了……」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賀凜的東西。
她快步走過去打開門。
接過東西之後,看著李言深的笑臉,還是決定叮囑他一句,「李言深,今天我家裡有人的事情不可以跟其他人說好?」
「姐姐,那個男人和你是一家嗎?可是她很壞,你不要被她騙了。」
「很壞?為什麼?」
李言深把那天的事情說了個大概,總之他來敲門,被不知道哪兒來的人很大力扔出去很遠。
「我背上還疼著呢。」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想展示後背。
大大咧咧一心展示自己背後淤青的李言深,把自己極具美感的腹肌也露了出來。
動作幅度過大,以至於現在的李言深相當於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喻憐沒多想,單單看向了他的後背。
確實有很大一塊的淤青。
「你等等,我給你藥回家擦一擦。」
喻憐轉身進去,給李言深拿了藥油。
這也是公司研發出來的,沒有對外出售的產品。
她回到門口,李言深已經維持著原樣。
賀凜在樓上看得拳頭捏緊,暗罵了一句傻子。
「姐姐,我夠不著,你幫我擦。」
他主動蹲下來背對著喻憐,再次把衣服掀高。
這時候喻憐總算注意到了,但她腦子裡都在猜測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幹什麼的。
為什麼肌肉如此發達。
平常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
「李言深,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後背處傳來的溫暖,讓他腦海里閃過畫面,但很快又沒了。
喻憐叫了他兩次就放棄了,抹好藥之後起身催他回家。
「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這次他和往常不一樣,沉默著,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而後腳步虛浮地朝著對門走去。
喻憐見他回去了,便轉身去找棉花的「麻煩」。
「棉花花,你是誰的狗狗?小小年紀,你學會吃裡扒外了是吧?」
喻憐抱著手,帶著極具壓迫感的厭恨盯著棉花。
棉花心虛地低下頭,眼睛時不時往上瞟。
最後趴在喻憐腳邊,搖尾巴求原諒。
「壞狗狗,今天晚飯沒有肉肉了。」
院子裡只剩下棉花的嗚咽。
回到家裡,賀凜已經拆開了那個包裹。
喻憐剛想說,看看是誰的,就從拆出來的東西里看到了賀凜的名字。
「賀詢,就是那個敢突然跳出來,說是我爺爺兒子的男人,說下個月要帶著她母親回來,祭拜我爺爺。」
喻憐坐在一邊正準備聽他分析的時候,賀凜話題一轉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剛才幹嘛給那個傻子擦藥,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憐:……
也不看看是誰幹的。
「你幹嘛讓人給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是社區和警署的重點關注對象,還有,這段時間你別和任何人見面,傻子也不行。」
喻憐怕賀凜的飛醋會破壞計劃。
李言深現在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連洗碗都不會,又把棉花當做唯一的朋友,以後天天來,他不得氣死。
「那你保證,不理他。」
喻憐心想賀凜怎麼會一點憐憫心和同情心都沒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來家裡我可管不著。」
「你能保證就行。」
對門。
回到家裡的李言深,腦袋開始一陣一陣的跳動。
他疼得目眥欲裂,有種腦袋會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覺。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來回掙扎。
直到一直滾到牆邊,他發了狠地用一側對著頭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溫熱的液體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滿全臉。
在不知不覺中他暈了過去。
翌日,來送飯的大爺喊了半天沒見人。
往裡走了幾步,直到沒關緊的縫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滿臉血的李言深。
急救車來得很快,聲音驚動了附近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