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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閆解成的新想法

2026-10-01 11:13:11 作者: 躺客

  與此同時,遠在鄉下的秦家村,秦京茹又變回了往日抻著脖子望村口的模樣。

  自打被街道強制返鄉務農之後,秦京茹心裡就壓根沒踏實下來,滿腦子都是城裡的日子,滿腦子都是三虎,壓根無心種地幹活。

  秦家村偏僻,平日裡極少有汽車進村,就連拖拉機都不常見,安靜得很。可就算這樣,秦京茹依舊每天守在地頭,時不時抬頭望向村口大路,盼著三虎騎著車子來接她。

  她每天揣著心事,下地幹活也是敷衍了事,鋤頭揮兩下就停,眼神直勾勾盯著村口大路,滿心都是期盼。地里的農活半點心思都沒有,整個人魂都飄回城裡了。

  秦家父母也知道女兒心思,明白她一心想嫁進城、想留在城裡過日子,根本不願意紮根鄉下吃苦,也懶得強求她幹活,索性由著她天天站在村口張望。

  生產隊長看在眼裡,無奈得很,好幾次忍不住過來打趣勸說。:「京茹啊,你這天天杵在村口、地頭望,地也不種、活也不干,要不你乾脆直接搬村口住著得了?你這樣天天晃悠也不正經幹活,我工分都沒法給你算,全隊的人都看著呢,影響不好。」

  秦京茹聞言,只是勉強笑了笑,也不回話,依舊望著村口。

  隊長心裡也透亮,這姑娘遲早要嫁去城裡,以後就是城裡人了,沒必要太過苛責得罪,可任由她這麼荒廢農活、天天摸魚張望,隊裡其他人也會有意見,實在不是長久之計,只能暗自嘆氣,無可奈何。

  軋鋼廠放映大隊最近也是風波不斷。

  崔大可這人向來趨炎附勢、溜須拍馬,最會看人下菜碟。自打摸清了傻柱、許大茂、李大虎幾人的關係之後,他徹底不敢再挑釁南易,平日裡見到南易都客客氣氣、禮讓三分,半點不敢招惹。

  最近他又摸清了一件事,放映隊人人都知道,不知為何,李大虎寶貝的像兒子似的狗,閃電,唯獨對姚守門格外敵視,每次見到姚守門都會低吼、齜牙,極其不友善,次次都只針對他。

  崔大可腦子一轉,立馬嗅到了討好李大虎、許大茂的機會。

  他認定姚守門不得李處長待見,不然狗子不會無緣無故敵視他。

  許大茂好像也看出來了,上回就讓自己難為他,進山里磨礪了好幾天。

  於是打定主意,要踩姚守門,要拼命踩姚守門,才能表現自己緊跟領導的腳步。

  

  從那天開始,崔大可在放映大隊就處處針對姚守門,刻意給他穿小鞋。

  所有又髒又累、沒人願意乾的重活、雜活、收尾活,崔大可全部安排給姚守門。

  搬設備、擦機房、掃倉庫、倒垃圾、扛機器,苦差事都壓在姚守門頭上。

  不光如此,崔大可嘴上還毫不留情,整日嘴巴狼藉的,說話夾槍帶棒,處處刁難數落,把姚守門的臉放地上不停地摩擦。

  「姚守門,這點活都干不利索?你一天天病懨懨的,能幹就干,不能幹就滾!」

  「別人都能按時幹完,就你磨磨唧唧,拖全隊後腿!」

  「趕緊把庫房衛生收拾乾淨,垃圾運出去,別在這杵著偷懶!」

  天天如此,日日刁難,全隊上下都看在眼裡。

  許大茂全程看在眼裡,心裡膽戰心驚,慌得不行。

  他太清楚姚守門的底細,知道這是個潛伏特務,心狠手辣,平日裡裝老實裝窩囊,只是刻意蟄伏,一旦被逼急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事情來。我們這兩個人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許大茂好幾次想上前制止崔大可,怕他作死嘚瑟出事,可又不敢貿然開口。

  怕姚守門察覺到不對勁,打亂布局。

  許大茂只能硬生生憋著,天天看著崔大可作死刁難,心裡焦急萬分,生怕哪一天姚守門徹底壓制不住怒火,當場爆發,鬧出無法收拾的亂子。

  他心裡清楚,這麼僵持下去絕對不是辦法,遲早要出事,必須得想辦法把崔大可調走,不能讓他繼續盯著姚守門找茬。

  就這麼熬到第四天,許大茂把崔大可派去附近村子放電影去了。

  走時崔大可還有點戀戀不捨。

  李大虎辦公室的電話突然急促響了起來。

  李大虎拿起電話,聽筒里立馬傳來郝平川略帶疲憊、卻格外興奮的聲音。

  「大虎!我跟蹤的那個上線,還是個老手,反跟蹤能力很強,好幾次差點把我甩丟了!」


  李大虎握著電話,平靜開口:「人跟到哪了?」

  郝平川笑著回道:「他就住在城西金星機械廠的家屬筒子樓里,還是金星廠的一名副科長!」

  李大虎眼神一凝:「金星廠副科長?」

  「沒錯!」郝平川語氣鄭重,「之前我就納悶,金星機械廠安保還是不錯的、平時是嚴格的、巡邏也到位,怎麼可能一下子被人燒掉兩個車間?現在明白了,這是有內鬼作祟!」

  「有這麼個身居高位的內鬼通風報信、裡應外合,才造成這麼大的損失!」

  郝平川繼續說道:「我這邊已經二十四小時盯著他了。估計這兩天他就要有動作了,到時候就能挖出更多人!說真的大虎,這次真得好好謝謝你,沒有你這邊的突破口,我們根本摸不到這條大魚!」

  李大虎沉默兩秒,開口追問:「他的人事檔案你們調出來看過了?有沒有查出破綻?」

  提到檔案,郝平川語氣瞬間凝重下來:「你不提我也要跟你說這件事!我們調取了他的檔案,檔案乾淨得離譜,乾乾淨淨、完美無缺,沒有任何污點!」

  「越是乾淨,我心裡越慌。正常履歷不可能完美成這樣,我嚴重懷疑,他的這份檔案是套假檔案!」

  李大虎神色徹底沉了下來,「如果檔案是偽造的,那就不是單一個案。這就說明,當年有一批人帶著假檔案潛入各個國營大廠礦單位。我們現在只揪出這一個,不知道還藏著多少這樣的假檔案,隱患太大了。」

  「你立刻去找羅局,把這件事匯報清楚,這件事已經不是單一縱火案,是系統性潛伏隱患,必須上報徹查!」

  「明白!我馬上就去找羅局匯報!」郝平川說完,立刻掛斷電話。

  李大虎放下電話,眉頭緊鎖,局勢遠比自己想像的更加嚴峻。

  就在他思索案情的時候,辦公室門外傳來腳步聲,閆阜山敲門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為難和無奈。

  「李處長,打擾你了,我這邊有個私事,實在不知道怎麼處理,只能來找你問問主意。」

  李大虎抬頭看向他,緩了緩神色:「怎麼了?坐下說。有什麼困難嗎?」

  閆阜山坐下後,無奈嘆氣,緩緩開口:「是我那個堂侄子閆解成,又跑來找我了。這次是直接從家裡跑出來的,死活不肯回去。」

  李大虎微微詫異:「好好的怎麼跑出來了?家裡又鬧矛盾了?」

  「可不是嘛!」閆阜山滿臉無奈,「之前我不是私下給了他一筆錢補貼生活嗎?被閆阜貴那個老頑固知道了,這下徹底沒完了。」

  「閆阜貴現在是越老越摳、越老越不講理,死死盯著這筆錢,非要閆解成交出來。閆解成不肯交,他就開始變相壓榨逼人。」

  「他現在給閆解成定了規矩,每月住宿費八塊、伙食費七塊,加起來一個月整整十五塊!」

  「閆解成就是個打零工的,零工活有一天沒一天,干一整天才一元錢。收入也不穩定,有時候一連好幾天沒活干,一分錢收入都沒有,哪裡扛得住一個月十五塊的生活費?根本拿不出來!」

  「閆解成在家裡被壓榨得實在活不下去,直接從家裡跑出來了。」

  閆阜山苦笑道:「他跑過來找我,說以後不回那個家了,打算跟著我過日子,以後給我養老送終,就想留在我身邊落腳。李處長,你說這事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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