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寧蹲在小溪邊,捧了一捧靈泉水喝了一口。
甘甜清冽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她站起來,看著眼前這片廣闊的空間,心裡滿是歡喜。
她可以好好規劃一下這片空間了!
種些糧食,養些家禽,靈泉水澆灌出來的東西,品質肯定不一般。
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她還可以去買一些海鮮,放進空間裡的小海域裡。
她從空間裡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顧子寒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見她醒了,把書放下。
「媳婦,睡醒了?」
溫文寧伸了個懶腰,「嗯」了一聲。
「幾點了?」
「一點。」
溫文寧正要說話,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顧子寒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是公安局的小王和小李。
小王敬了個禮:「顧團長,溫醫生,陳科長請二位去公安局一趟。」
「孫建國的案子有新進展了。」
「本來他是要自己來的,可實在是有公事在身,太忙了,沒辦法來。」
顧子寒回頭望了一眼,正好對上媳婦兒的目光。
溫文寧點了點頭,吃飽睡足了就得走走動。
她笑著道:「阿寒,我們一起去吧。」
顧子寒有些些猶豫:「可是,媳婦兒……」
顧子寒還未說完,溫文寧就打斷了他的話:「顧團長,在家裡悶得慌,就帶我出去走走嘛。」
她甜甜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顧子寒的心一瞬間就軟的一塌糊塗:「好,一起出去走走。」
他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保護媳婦兒的安全。
在後院的楊素娟和顧宇軒聽到聲音,也走了進來。
剛剛顧子寒和溫文寧的對話,他倆都聽見了。
楊素娟擔憂道:「顧子寒,一定要小心仔細,這些可得把我兒媳婦兒照顧好了。」
顧宇軒也道:「對,打起十二分精神。」
對於公公婆婆的偏愛,溫文寧像是吃了蜜一樣,甜到了心裡。
顧子寒聲音低沉,卻像是下了重重的承諾:「爸媽,放心吧,我媳婦兒我一定照顧好。」
二人點了點頭。
顧子寒替溫文寧圍上圍巾,牽著她的手就朝外走去。
顧子寒開著吉普車,溫文寧坐在副駕駛。
車子在土路上顛簸著,海風從車窗的縫隙里灌進來,帶著鹹濕的味道。
溫文寧把圍巾拉了拉,裹緊了脖子。
「阿寒,你說孫建國的案子又有什麼新進展?」
顧子寒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到了就知道了。」
吉普車在公安局門口停下,陳國強已經在等了。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嘴唇抿得緊緊的。
「子寒,溫醫生,裡面說。」
三人走進了陳國強的辦公室,門關上之後,陳國強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溫文寧。
「溫醫生,你看看這個。」
溫文寧接過文件,翻開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在孫家後院挖出了十三具女性屍體?」
陳國強重重點了點頭:「根據你上次在審訊室里提出的疑點,我們派人去了孫家後院。」
「挖了整整兩天,前前後後挖出了十三具屍骨。」
「都是女性,年齡從十幾歲到四十多歲不等。」
「經過比對,其中有八具已經確認身份,全部是這些年海域邊防附近村鎮的失蹤人口。」
溫文寧把文件放在桌上,眉頭緊鎖,果然如此!
陳國強的聲音更沉了:「還有一件事。」
他從抽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孫建國越獄了。」
顧子寒的眼神一冷:「什麼時候的事?」
陳國強的拳頭砸在桌面上:「昨天晚上。」
「趁著換班的空檔,他不知道從哪裡藏了迷藥,把值班的警員迷暈了,跑了!」
他看向溫文寧,語氣裡帶著歉意和擔憂。
「溫醫生,這個人精神不正常,而且他在審訊室里對你表現出了明顯的敵意。」
「我怕他會來找你。」
「所以,請顧團長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寸步不離溫醫生左右。」
顧子寒的手握緊了,心裡也一陣一陣的泛起擔憂。
「陳國強,你們公安局是怎麼看管犯人的。」
陳國強的臉漲紅了,低下頭:「是我們的疏忽,我已經處分了當值的人。」
「現在全局上下都在搜捕,可這個人對附近的山林地形太熟了,暫時還沒找到。」
溫文寧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陳科長,孫秋月的女兒李紅紅呢?」
陳國強嘆了口氣:「張家的人前天來把她接回去了。」
「可那孩子受了很大的刺激,已經好幾天不開口說話了。」
「我們派人去看過,她就縮在角落裡,誰也不理。」
溫文寧眉宇間染上了淡淡的擔憂,又一個可憐的孩子。
她沉吟了幾秒,忽然抬起頭:「陳警官,我有一個辦法。」
陳國強和顧子寒同時看向她。
溫文寧的目光平靜而清晰:「孫建國恨我,在審訊室里他就對我有敵意。」
「他越獄之後,一定會來找我。」
陳國強的眼睛亮了一下,可很快又暗了下去。
「溫醫生,你的意思是,用你當誘餌?」
「不行。」顧子寒的聲音斬釘截鐵。
「絕對不行。」
溫文寧握住了他的手:「阿寒,聽我說完。」
顧子寒的下頜繃得死緊,可他沒有打斷她。
溫文寧繼續說道:「不是真的用我當誘餌,是放出消息,讓孫建國以為有機可乘。」
「比如,我明天去某個地方做產檢,或者去某個地方買東西。」
「讓消息傳出去,他如果在附近潛伏,一定會來。」
「到時候你們提前埋伏好,一網打盡。」
陳國強看了看顧子寒,又看了看溫文寧。
「溫醫生,這個計劃可行,可風險太大了。」
「萬一他有武器,萬一他不按常理出牌。」
溫文寧笑了笑:「陳警官,我身邊有我老公,顧團長。」
「還有你們公安局的人。」
「一個精神不正常的逃犯,在外,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就危險一分!」
再說了,她既然提出這樣的計劃方案,那就一定有辦法自保。
她空間裡的東西可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