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今天你是有去無回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大,不知好歹!」
霍辭調查私鹽一事,行至山間小路,卻被一群山匪圍追堵截。
狹路相逢,他處變不驚。
「是冀北總督派你們來的吧。」
為首的魁梧男人閃過一抹詫異,立刻否認,可霍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兩方人馬躁動,山匪不再猶豫,迅速出手。
霍辭拔劍而上,一人之力抵抗數十人,可奈何山匪過多,他疲態漸顯。
他帶的隊伍也逐漸被圍困,頗有困獸之鬥的趨勢。
山體兩側響起碎石滾落的聲音,讓所有人為之一振。
「不好,是山崩,快跑!」
「沒有我的命令,都不准跑!」
匪首大喝一聲,想要阻止逃跑的眾人,下一刻,他察覺胸口一陣涼意,低頭一看,一把大刀已經刺穿他的胸口。
正是看似頹敗的霍辭所致。
還未等他的人繼續進攻,在山體兩側竟出現了新的山匪,圍剿眾人。
霍辭一臉沉重,正欲上前打鬥,卻聽一人道:「世子爺莫動,我家小姐馬上就到。」
他心中一驚,隱約有了猜測。就見後來的山匪如排山倒海之勢,不出一刻便將所有對手俘獲。
清掃現場之際,一抹身影從遠處騎馬而來,馬上是一玉面郎君。
霍辭見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他立刻迎上去,穩穩接住跳下馬的人。
溫香軟玉入懷,驅散了他所有的疲憊。
「表哥,我這算不算及時雨?」
夏螢仰起頭,雙眸璀璨,勝過萬千芳華。
霍辭看到心心念念的人,有如神助出現,狂跳的心臟聲,如夏日晴空驟響起的雷聲,宣告雨季的到來,帶來生機勃勃。
「螢兒,你好厲害。表哥這次多虧有你,你的功勞更甚。」
他蹭了蹭夏螢毛茸茸的發頂,心中激動與喜悅交織,從心臟中生出的無形枝蔓已經緊緊纏繞住夏螢,將他們綁在一起。
霍辭處理完一切,帶著證據和俘虜們回京。在路上,夏螢解釋了她帶來的人的來歷。
「孫大哥他們原也做過劫富濟貧的山匪,後為我父親母親所用。他們的招數和法子都是野路子,官府的人肯定招架不住這種流氓打法。」
霍辭笑著道:「螢兒就這般篤定,他們是官府的人?」
「所以是一場豪賭,現在,我賭贏了。」
夏螢驕傲地抬起下巴,望向霍辭的眼睛明亮,笑容繾綣,十分動人艷麗。
霍辭緊握著她的手腕,一同進入馬車。
甫一進去,他原形畢露,將夏螢困在懷中狠狠親吻,
馬車並不隔音,夏螢竭力克制聲音,反而被霍辭發現這一舉動,加重攻勢,四處撩撥點火。
「表哥……你輕點……」
夏螢坐在霍辭的腿上,伸長天鵝頸,抱住他埋進自己肩窩的頭,聲音斷斷續續,嬌嗔又曖昧。
霍辭聽後眸光閃動著,克制了許久,聲音沙啞,欲求不滿道:「螢兒,這次多虧有你,表哥會向陛下請功的。不過,就事論事。」
夏螢突然感覺到一股涼風襲來,她緊了緊衣襟,涼意未散。
這時,就聽見霍辭宛如男鬼的聲音幽幽道:「王家老大,趙家三子,常家么子,螢兒,是他們好看,還是表哥好看?」
夏螢緊張吞咽著口水,立刻捧住他俊美的臉龐道:「表哥,表哥最好!」
「是嗎?母親說螢兒可以多考慮考慮,再做選擇。螢兒怎麼想的?」
「當然是表哥,不考慮他們!」
夏螢毫不猶豫回答,她快要溺在霍辭危險陰森的目光中。
良久後,男人才綻放笑容:「好,表哥相信螢兒。那些狂蜂浪蝶不是什麼好東西,螢兒不要搭理他們。」
他雖然笑著,可盡顯妒色,甚至低聲威脅道:「螢兒,表哥後面有的是時間,螢兒也不想下不來床吧。」
如惡魔低語,在夏螢耳邊炸開。她腦中瞬間浮想聯翩,臉騰地變紅,如煮熟的蝦。
霍辭見狀,慢條斯理地幫她整理衣襟和頭髮,在她唇邊親了親,溫柔開口:「螢兒放心,表哥說笑的。」
夏螢自然不信,不過她還是假裝相信點了點頭。
快到京城前,霍辭用俘虜的大刀砍傷了自己的手臂,做足了受害者姿態。
惹的夏螢雙眼通紅,掉了不少眼淚。忙前忙後照顧霍辭,讓他頓覺受傷太值了。
不僅能扳倒幕後主使,還能讓螢兒心疼自己,一箭雙鵰。
回到京城後,霍辭把夏螢送回容國公府,轉身進宮匯報情況,遞交了所有的人證物證。
他的傷勢也恰好被手下人透給皇帝,聽了他們遭遇的險境後,皇帝龍顏大怒,命遼海總督進京述職,打算瓮中捉鱉。
至於霍辭,不僅得了休養生息的大長假,還得了一道賜婚聖旨。
「陛下,這次,臣多虧了表妹聰明英勇,不知陛下可有獎賞?」
「哈哈哈,阿辭,朕還是第一次聽你主動求賞。這樣,就當朕賀你們新婚,賜她鄉主封號。」
「謝陛下!」
夏螢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中,察覺到一抹溫熱寬厚的軀體貼上來。
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毫不猶豫轉身埋進他的胸膛中。
「表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好睏。」
「螢兒,表哥求了賜婚聖旨,你不用受任何流言蜚語,可以安然嫁給我。」
夏螢漸漸清醒,聽到他真摯的聲音,還有竭力為自己考慮的一切,心中一軟,眼角浸出淚花。
「表哥,好喜歡你。」
「螢兒,在床上說這些話,可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