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無恥!」
齊語嫣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怒。
她沒想到,秦風竟然會提出,如此下流無恥的條件!
「無恥?」
秦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郡主,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商路和財富,東齊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本王得到了利潤,和……你。」
「你若是不願意,也行。」
秦風直起身,攤了攤手。
「本王現在就可以下令,封鎖東齊與大夏之間,所有的關口。讓你的一根布頭,一粒糧食,都運不進來。」
「到時候,別說發財了,你們東齊,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都是個問題。」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
齊語嫣氣得渾身發抖。
「不,這不是威脅。」
秦風搖了搖頭,一臉真誠地說道。
「這是來自合作夥伴的善意提醒。」
他看著齊語嫣那張,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的俏臉,心中一陣好笑。
對付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女人,就不能跟她講道理。
就得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直接碾壓過去!
齊語嫣站在原地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她知道,秦風說的是事實。
她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要麼,接受他的條件,連人帶商路,一起打包賣給他。
要麼,帶著她的野心,和整個東齊的希望,一起滾蛋。
良久。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決絕。
「好,我答應你。」
她咬著牙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哦?說來聽聽。」
「這條商路,你可以占七成利。但我齊語嫣,不是貨物!你若想得到我,就必須,憑你自己的本事,來征服我!」
她挺起胸膛,驕傲地像一隻孔雀。
「征服你?」
秦風聞言笑了,緩步走到她的面前,猛地伸出手,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啊!」
在齊語嫣的驚呼聲中,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唔!
齊語嫣的眼睛,瞬間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她拼命地掙扎,卻發現自己在那雙鐵鉗般的手臂中,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任由那個霸道的男人,予取予求!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齊語嫣,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秦風才終於鬆開了她。
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說道:
「味道不錯。」
「現在你覺得,本王征服你了嗎?」
齊語嫣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俏臉紅得像要滴血,那雙美眸,又羞又怒地瞪著他,水汪汪的,仿佛能掐出水來。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征服國色天香級美女——齊語嫣!】
【順風耳(紫):宿主可聽到方圓百里之內,任何想聽的聲音!任何針對宿主的陰謀詭計,都將在第一時間,被宿主洞悉!】
秦風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念一動,發動了【順風耳】天賦。
瞬間,無數嘈雜的聲音,湧入他的腦海。
風聲,雨聲,叫賣聲,打情罵俏聲……
他屏蔽掉這些無用的信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隔壁的雅間。
「大哥,都安排好了嗎?這次的目標,可是個硬茬子,千萬不能出差錯!」
「放心吧!堂主已經下了死命令!今晚必須把那個姓秦的,永遠留在這裡!」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有意思。
剛得到【順風耳】,就聽到了這麼有趣的東西。
「看來,今晚的宴會,比我想像的還要熱鬧一些。」
秦風收回了【順風耳】的神通,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還靠在牆上,眼神迷離,顯然還沒從剛才那個霸道的吻中回過神來的齊語嫣,淡淡地說道:
「郡主,看來我們的合作,要暫時中斷一下了。隔壁有幾隻不知死活的蒼蠅,在等著本王去處理。」
「你……」
齊語嫣剛想說些什麼,秦風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隔壁的雅間,傳來一陣兵器碰撞的巨響,和幾聲短促的慘叫。
然後,一切,又重歸於寂靜。
當齊語嫣壯著膽子,推開隔壁雅間的門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房間內,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個黑衣蒙面人,每個人的喉嚨上,都有一道細細的血痕,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秦風正站在屍體中間,用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
仿佛他剛才做的,不是殺人,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蚊子。
看到齊語嫣進來,他抬起頭,沖她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讓郡主見笑了。」
「從明天起,你就是天香樓的,新老闆了。」
「本王會派人來協助你,處理商路的事情。」
「至於現在……」
他將手帕,隨手扔在地上,緩步走到齊語嫣的面前,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你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
三天後。
一隊輕騎,快馬加鞭地駛出了京城,向著滎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為首的,正是秦風。
他已經將京城的一切,都安排妥當。
齊語嫣在他的「幫助」下,成功接手了天香樓,並以此為據點,開始著手建立那條,橫跨大夏的商業帝國。
當然這條商路,現在姓秦了。
而扶搖,則在秦風的建議下,開始在朝中,推行「科舉制」的改革,從寒門士子中,選拔有才能的人,來填補因清洗五姓七望,而空缺出來的官員位置。
這一舉措,雖然遭到了朝中不少守舊勢力的反對,但在秦風的鐵血手腕,和天策軍的赫赫威名之下,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推行了下去。
可以說,如今的大夏,正在朝著一個前所未有,欣欣向榮的方向發展著。
而現在,秦風要去做的,就是拔掉最後一根,也是最深的一根釘子——
滎陽鄭氏,聽風閣!
「王爺,咱們就帶這麼點人,去滎陽是不是太冒險了?」
李玄霸騎著馬,跟在秦風的身旁,有些擔憂地說道。
他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這次出行,王爺竟然只帶了包括他在內的一百名玄甲衛。
這哪裡是去抄家滅族的?
簡直就跟去遊山玩水一樣。
「冒險?」
秦風聞言笑了笑。
「玄霸,你要記住。對付有些聰明人,靠的從來都不是人多,而是腦子。更何況……」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
「在本王自己的地盤上,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