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齊軒和靈虛子的臉上!
草人!
竟然是草人!
他們耗費了無數真元,動用了護國大陣,引動九天雷火劈了半天的,竟然只是一堆塞滿了乾草的破鎧甲!
而真正的秦風,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著精銳,抄了他們的大後方!
「噗——!」
靈虛子氣急攻心,一口老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胸前的道袍。
他死死盯著秦風,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不敢置信。
「你……你竟然能看穿八荒鑒世鏡的缺陷?!這乃是重樓尊者,親傳的無上仙術!你區區一個凡俗武夫,怎麼可能懂仙家造化?!」
「仙家造化?」
秦風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在本王眼裡,裝神弄鬼的雜碎,全都是一刀能剁下腦袋的死人!」
「靈虛老道,你在大夏和東齊,興風作浪這麼久,今天本王就送你上路!」
靈虛子聽到這話,渾身汗毛倒豎,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他能清晰感覺到,秦風體內那股純陽氣血,熾熱霸道得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根本不是金丹初期能夠輕易抵擋的!
「諸弟子聽令!結萬劍伏魔陣!擋住他!」
靈虛子尖叫一聲,手裡的拂塵猛地擲出,化作萬道白芒射向秦風!
同時,他看都不看癱在地上的齊軒一眼,整個人化作一道青煙,拼了命朝著大殿後方的暗道亡命逃竄!
大殿內的幾十名白玉京修士,咬牙拔劍,齊齊撲了上來。
「擋本王?找死!」
秦風連刀都懶得換招,體內【鎮國武膽】轟然運轉!
狂暴無匹的金紫色罡氣在掌心凝聚,他反手一拳轟出!
轟!
大殿內平地起驚雷!
剛猛霸道的純陽拳罡,如同一頭咆哮的金色巨龍,瞬間撕碎了迎面而來的萬道白芒!
撲上來的十幾名修士,連護體真氣都沒撐過半息,胸膛瞬間塌陷,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大殿的金柱上,骨骼碎裂之聲不絕於耳,當場斃命!
天罡境巔峰的純陽罡氣,對於這些修習陰柔仙術的白玉京門徒來說,簡直就是克星!
秦風身形一晃,快如鬼魅般越過滿地屍體,瞬間出現在暗道入口處!
靈虛子剛剛鑽進暗道半個身子,後頸忽然被一隻冰冷如鐵的大手,死死扣住!
咔嚓!
秦風五指驟然發力,純陽內力瞬間灌入靈虛子的經脈,將他體內的金丹真元徹底封死!
靈虛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條死狗一樣,被秦風生生從暗道里拽了出來,重重砸在齊軒的腳下!
砰!
齊軒嚇得怪叫一聲,縮在椅子後面瑟瑟發抖,連褲襠濕了一大片都沒察覺到。
「道長……靈虛道長……」
齊軒帶著哭腔喊著。
只見名震東齊的白玉京仙使靈虛子,此刻滿嘴是血,四肢經脈盡斷,趴在地上苟延殘喘,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風提著長刀,一步一步走到齊軒面前。
冰冷的刀鋒緩緩抬起,輕輕貼在了齊軒那張滿是肥肉的臉上。
刀鋒的寒意,讓齊軒渾身的汗毛,全部炸立起來。
「齊王,這一萬兩赤金的生意,你覺得划算嗎?」
秦風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齊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直響,額頭瞬間磕出了一片血肉模糊。
「王爺饒命!攝政王饒命啊!!」
「寡人……罪民知錯了!罪民再也不敢了!」
齊軒痛哭流涕,抱住秦風的靴子哀求。
「東齊的國庫!所有的金銀財寶!還有八荒鑒世鏡!全是王爺您的!求王爺饒罪民一條狗命!罪民願意給王爺當牛做馬!」
秦風看著這個毫無骨氣的東齊皇帝,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他沒有一刀殺了他。
殺一個齊軒很容易,但東齊境內還有數百萬百姓,各州郡還有大批世家豪強和官吏。
留著齊軒這條狗命,讓他在降書上簽字蓋印,配合大夏全面接管東齊的財權和糧倉,比直接殺了他更有價值。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李玄霸扛著紫金錘,咧著大嘴大步沖了進來。
「王爺!俺老李來啦!關外的雜碎全被俺打散了!」
李玄霸剛進門,一眼看到地上的齊軒,眼珠子一瞪,提起大錘就沖了過來。
「這就是那個齊國皇帝?吃得跟頭肥豬似的!吃俺老李一錘!」
「玄霸,住手。」
秦風淡淡開口,止住了李玄霸落下的紫金錘。
那柄磨盤大小的紫金錘,硬生生停在了齊軒腦門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
冰冷的錘風,掀起齊軒稀疏的頭髮。
齊軒嚇得雙眼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當場嚇暈了過去,身子軟綿綿地倒在尿水裡。
李玄霸收起錘子,撇了撇嘴:「王爺,這齊國皇帝膽子,比老鼠還小,俺錘子還沒挨著他呢,自己就挺屍了。」
秦風搖了搖頭:「留著他,還有用。」
「岳山呢?」
李玄霸抓了抓頭:「岳山帶著人在前頭清理齊軍殘部,臨淄關那邊的守將聽說國都被端了,齊王被抓了,直接把武器全扔了,跪在關門口投降呢。」
秦風點了點頭,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大殿正中央,那面八荒鑒世鏡。
三丈高的銅鏡,依然散發著淡淡的金芒,無數條連接在地脈上的鎖鏈,還在輕輕顫動。
靈虛子趴在地上,雖然氣海被廢,但眼神里依然帶著不甘與陰狠。
「秦風……你別得意……」
靈虛子從牙縫裡擠出血沫,獰笑道:
「八荒鑒世鏡……乃是白玉京重樓尊者的本命法寶分支……你一介凡俗武夫,就算搶到了……也休想煉化它!」
「尊者……尊者遲早會降臨,把你們大夏徹底碾碎……」
秦風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抬手一揮。
身後的兩名天策軍死士,立刻上前,拖住靈虛子的雙腿,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殿外拖去。
「舌頭割了,手腳打斷,鎖進死囚籠,跟齊軒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