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一開口,下面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
他掃視了一眼場下眾人,驚慌、惱怒、恐懼、仇視……
此刻在這些個內城中的上位者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們怕什麼,這次出手的,是監天司駐守在此地的修行者,擁有著二轉修為。
根據修行者大人的描述,對方充其量不過一轉,再高一轉巔峰也到頭了。」
場中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與修行者就算沒有接觸,多少也知道些什麼。
比如修行者共分一至九轉,一轉最低,九轉最高,每一轉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
而大周爛成這樣,各處都是起義,依舊屹立不倒,便是因為它有著監天司的國師,九轉強者坐鎮。
身為天底下唯一一位九轉,在他面前不管來多少八轉都不夠看。
下面的楊家家主連忙接話道,「沒錯,那位大人一出手,保管那林昂想求饒都來不及就被打死了。」
聽到他說話,城主便將目光轉向他,「此事因你而起,雖是你手下人做的,但和你也脫不了干係。
事情過後,你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知……知道了」,楊家勉強地笑了笑,心裡苦澀無比。
今天往後無論如何,他楊家都要脫離內城最核心的圈子了。
但相比於全家死絕,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見楊家家主沒有異議,城主點了點頭,又轉而看向其他人。
「還有你們,以後做事都給我收斂點,別再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
否則,楊家主就是你們的榜樣,凡事沒有再三,你們之後只會比他更慘。」
「是!」
「全憑城主大人吩咐!」
聽了城主滿含威脅的話語,眾人不僅沒有緊張,反而鬆了口氣。
城主敢這麼篤定的說話,說明什麼?
說明他有底氣,修行者大人能將林昂斬殺於城外。
就連楊家家主,聽了這話後,也安心了不少 。
是啊,那可是監天司出來的修行者,怎麼可能會是外面野生的能比的。
況且,就算打不過,難不成還真敢殺了那位大人不成。
那位大人身後還有三轉、四轉……乃至九轉。
普天之下,誰碰見了監天司的人不給幾分面子。
要不是那位九轉強者定下規矩,六轉以上不得以任何形式參戰,那些叛亂什麼的東西早被鎮壓了。
其中一人乾笑兩聲,「哈哈,城主大人說的是,想必這會兒,那林昂已成劍下亡……」
bong!
只聽城主府大門方向,突然傳出一道爆炸聲。
一道身影以看不清的速度朝大廳這邊飛馳而來。
中間碰到護衛一類的存在,統統都被毫無波瀾地撞爛、撞碎。
血肉、血泥撒進院子裡的池水中,水面漸漸泛紅。
眨眼間,林昂便來到城主等人面前,隨意看了看,很是滿意,「既然人都到齊了,也就不用我挨個去找了。」
下面那些勢力首腦都被嚇得驚慌失措,扭頭看向城主。
城主勉強維持住了平靜,沒有其他人那般不堪,沉聲問道,「趙大人呢?」
「趙大人?」林昂被問的有些奇怪,隨手捏死一個勢力首腦後問道,「哪個趙大人?」
莫非沒碰上?
林昂的反應有些出乎城主的預料,他以為林昂是和趙大人血戰了一番才來的。
結果對方聽都沒聽過,難道是真是運氣好沒碰上?
想到這,城主心中不由得有了幾分底氣,但現在小命還在人家手裡握著。
於是威脅帶商量道,「趙大人乃是監天司的修行者,我勸閣下好自為之,趁現在速速逃命。
否則,等趙大人回來了,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等等?」林昂突然插嘴問道,「你說的可是監天司的人?」
城主還以為林昂被嚇到了,臉色更加從容,「不錯,真是監天司的修行者大人。」
「你說的那個,是不是一襲白衣,有著一把細劍,眼神里儘是瞧不起人那個?」陸信繼續問道。
「沒錯,你既然知道,那就……」說著說城主感到有點奇怪。
不是沒碰上嗎,怎麼會說的這麼清楚?
突然,城主反應過來了什麼,朝著林昂驚呼道,「你……」
只見林昂指了指身上的血漬,「可能是這塊,不對,這塊是昨天的。
那就是這塊,也不對,這是之前那個英雄幫的。」
說著,林昂在城主面前找了起來。
他邊找邊殺,不一會兒身上又出現了很多新的血漬。
終於,周圍人被殺的就是兩三個的時候。
「就是這個!」
林昂突然指住一塊微小的血漬道,「我找到了,就是這塊,當時殺的太快,沒濺衣服多少。」
接著抱怨起來,「可讓我一通好找啊!」
聽到林昂的話,大廳里所有人的心裡都是一片死灰
修行者大人死了,而且據對方所說,死的還很快。
這意味著什麼,林昂的實力要遠遠強過修行者大人。
只見林昂朝著城主那邊的方向猛地一抓,又是一個大喊大叫的掙扎人影被他抓在手中。
林昂手掌迅速緊握,竟捏出了音爆,手中的人影便再沒了動靜。
「其實老實說,我對他們監天司挺感興趣的,可惜……」
林昂搖頭嘆息道,「可惜他上來就想我自裁,我這條命來之不易
想要我死,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面子。」
「啊!」
和城主說著話,林昂就又從其身旁捏死一個。
一個一個來,馬上就能輪到城主了。
「住手!」
就在林昂將善爪伸向下一個人時,一道女子的呼叫聲從外邊響起。
聲音有些熟悉,這讓林昂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回頭一看,竟是一個宮裝女子站在外邊。
女子迅速跑到林昂跟前,跪下,「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求求你放過我父親。」
林昂下意識的一巴掌抽到她臉上,將其抽到一旁的院牆上
「啊」一聲痛呼。
整個人如同被糊在了牆上,緩緩從牆上滑下,如抹布般留下血液擦拭過的痕跡。
那因被女子喊住而逃過一劫的中年男子見此驚呼道,「女兒啊!」
「不好!」這時林昂方才想起求情女子的聲音正和前天早上幫他進城之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