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臉色大變,放棄眼前這些傢伙,趕緊朝著求情女子那邊跑去。
一把抱起女子,摸了摸還沒走,這讓林昂鬆了口氣。
他這一巴掌威力可不小,換成之前那群護衛估計都成肉泥了。
可這女子竟然只是全身粉碎性骨折,並沒有死掉。
抱著爛泥般的女子,林昂走回大廳中。
出了這檔子事,他打算先將女子救回來再說,畢竟當初幫過他,不能恩將仇報。
他將女子交給了她父親,讓他在這看著就好。
剩下這些人,林昂一時也沒了斬殺的興致。
因為他並不會治療手段,只能為自己療傷,所以女子的治療終歸還是要交給別人。
對於這一點,林昂感到有些奇怪,作為大慈大愛的聖母教體系,裡面居然連一個救人的手段都沒有。
不過想到當初小聖母對他那起死回生的手段後,林昂感覺應該還是自己沒學到家。
聖母教是大愛的,他還不夠大愛。
想了想,他也不好趕盡殺絕,不如給剩下幾人一個機會。
讓他們能夠得以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見林昂在思索著什麼,剩下的城主幾人很清楚這是決定他們命運的關鍵時刻。
但面對殺人如麻的林昂,他們不敢說,也不敢問。
只能看著林昂那滿是鮮血的面孔,等待命運的最後審判。
很快,林昂有動作了,他只是稍微動一下,就把剩下幾人嚇了個激靈,生怕他會突然暴起殺人。
不料林昂接下來的一番話,重新讓他們燃起了希望。
「看到其他那些傢伙的下場,想必你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都是人精,瞬間明白了林昂的意思。
城主帶頭連忙點頭應和,「是是是,我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誤了。
現在只覺得慚愧難當,無顏立於天地之間。
只想有機會能夠痛改前非,好好為我們曾經的過錯贖罪。」
剩下幾位一同附和,「對,我們都知道錯了,從現在開始只想贖罪。」
見他們認錯態度良好,林昂滿意地點點頭,說明他的教育還是很成功的。
那麼接下來,就更讓他們為自己贖罪了。
「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麼從此刻開始,你們就要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了。」
「沒錯,我們應該付出代價,大人,您儘管吩咐。」
城主幾人一副任勞任怨,真誠悔過的樣子。
於是林昂便下發了他認為正確的一些命令。
「第一,這些已經被殺掉的傢伙身後的勢力,統統剷除掉。
第二,城中大大小小小小妓院、勾欄全部關門,讓姑娘們都回家去。
第三,城內外所有黑幫,凡其中成員一個不留。
第四,即日起,開糧倉接濟來往難民。
第五,……」
一條條命令下發下去,每一條都給城主幾人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
這些命令,真的能執行的了嗎?
眼前這個傢伙,是不是把治理地盤看得太簡單了些。
不容許一切黑灰存在,時間久了一定會出現亂子的。
但面對林昂的淫威,他們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並保證道,「謝大人信任,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我等必定竭盡全力完成。」
「嗯。」林昂對他們的回答很滿意,只要照著他說的做,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一片淨土。
「好,你們便下去辦吧。」
「是。」得到林昂的吩咐,城主幾人馬上就要退下去,神知道他們現在有多想逃離這個地方。
「那我等這就下去辦。」說著,便轉身朝外邊離去。
「等下!」林昂突然叫住了他們。
幾人立即頓住腳步,背後冷汗直流。
怎麼辦,不會是對方後悔了吧?
「你們去把城中最好的醫師找來,迅速,快去。」
幾人聞言鬆了口氣,轉身恭敬回復,「是,我們馬上去。」
幾人又頓住腳步,轉身問道,「大人還有什麼事嗎?」
「記住,一定要快!」林昂鄭重其事的囑咐道。
「是,我們一定儘快。」
這次得了命令,幾人走的比先前快多了。
一直等出了城主府,身後都沒有任何動靜。
他們這才重重鬆了口氣。
活下來了!
是啊,他們活下來了。
一波三折,每一回他們的心臟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所幸,有驚無險。
出來後,有人就動了歪心思。
反正他們也跑出來了,林昂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們,乾脆趁著這個機會跑掉不了了之。
繼續待在這,那人喜怒無常,說不定什麼時候小命就交代了。
有人想走有人不想走,他們有的家人、畢生心血都在這,他們走了,這些東西怎麼辦。
況且,憑對方的實力,他們就是跑了,就不能把他們給抓回來嗎?
一時間,人群中出現了分裂的跡象。
他們的關係本來就不怎麼樣,現在沒了生命危險,自然而然就爆發了出來。
最後,城主做出了決定。
他說道,「我就不走了,先去幫大人把醫師請來吧。」
其實他城主府的醫師就不錯,可惜他剛才看了下,林昂來的時候被順手殺了。
他也就找到一顆腦袋,身體其他部分不知道上哪去了。
不過所幸,作為城主,他還是知道城中其他幾位醫術不錯的醫師的。
做出決定,城主便不再和幾人搭話,就此分別,免得他們做出什麼決定連累了自己。
其餘的人見狀,心裡直接暗罵了幾聲。
城主的兒子成功拜入了監天司,如今正在裡面學藝。
事後就算監天司的人跑來算帳,憑著兒子關係,他也能置身事外。
這麼做,屬於兩邊都不得罪。
林昂這邊他說的過去,朝廷那邊他也說的過去。
再次暗罵一聲,他們也去執行林昂的命令了。
本來是商量著來的,現在有人明確退出。
他們也不好走了,否則萬一對方告密怎麼辦?
拿他們的人頭,換自己在林昂面前的信任。
對彼此間的信任,他們可沒有那麼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