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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宿命!無法抹除的變數,龍公親臨

2026-10-01 03:00:54 作者: 隨手埋雷隨手爆

  第219章 宿命!無法抹除的變數,龍公親臨

  「葉勝!酒德亞紀!聽得到嗎!聽到請回答!」

  摩尼亞赫號的指揮艙里,曼斯攥著對講機的指節已經繃得泛白,一遍遍重複著呼叫,回應他的卻只有刺啦刺啦的電流雜音。

  舷窗外是翻湧咆哮的長江,濁浪狠狠拍打著船身,沉悶的巨響順著金屬艙壁滲進來,像潮水一樣裹住他,幾乎要將胸腔里翻湧的絕望徹底吞噬。

  他猛地放下對講機,一拳重重砸在金屬終端台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葉勝和酒德亞紀作為執行部的王牌搭檔王牌,居然連青銅城的門都沒能進去!這已經不能用出師不利來形容了,簡直是天崩開局!

  那些逃命的傢伙到底在城裡把什麼東西引出來了,龍嗎???

  伴隨著兩人徹底斷聯,整個摩尼亞赫號瞬間被低氣壓給籠罩,他們不怕遇到困難,但連造成這一切的是什麼都沒搞清楚就失去了葉勝他們,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等等!教授,有個公共頻道貌似在呼叫我們?」

  守在通訊台前的拉丁裔學員忽然開口,打破了凝滯的沉默。

  曼斯猛地扭過頭,陰沉的臉色里摻著幾分難以置信,一字一頓地重複:「你說什麼?公共頻道?」

  「對,您聽!」

  學員調大音量,船載電台里立刻傳出了沉穩的英式英語,裹著輕微的電流失真:「這裡是埃弗拉德,呼叫卡塞爾,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完畢。」

  埃弗拉德?曼斯教授迅速想起了這個名字,是來自英國的混血貴族,曼施坦因和對方打過交道,說是英國的混血貴族內鬥極其嚴重。

  等會,這個時候和自己通話,該不會剛才那些下潛的人————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曼斯重新拿起對講機接到對方喊話的頻道,質問道:「埃弗拉德家?你是誰,為什麼要呼叫卡塞爾?」

  「我是埃弗拉德侯爵,我知道我的行為違反了混血種的共識,但情況緊急,我們剛才在龍人墓里有一點新發現,我想要和秘黨合作————」

  只聽了半句,曼斯就徹底坐實了猜想,他不等對方說完,直接打斷了話頭,積攢了半天的怒火瞬間爆發,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

  「你這個老不死的混蛋!給別人搗亂難道是你們國家的特色嗎?這麼大把年紀你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龍人墓這麼明顯的騙局你們也信?難道說龍血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你們從豬進化成人了嗎?不,就算是豬也沒有你們破壞力那麼大!」

  來自東方語境下的攻擊性話語包含了各種歧視,並在曼斯的翻譯下,成為了地獄中最優美的詩篇,化身惡魔版本的莎士比亞,給埃弗拉德侯爵罵得一愣一愣的。

  一瞬間,營地中的埃弗拉德侯爵漲紅了臉,但還是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冷笑著回應道:「呵呵,龍人墓是假的?那你恐怕就想錯了,因為我們確實在裡面找到了龍人。」

  「活的龍人!」

  曼斯腦海中的翻譯進程一下停止了響應,他花費了所有的精力來判斷自己有沒有聽錯,如果他不是耳朵出毛病的話,對方好像說,他見到了活的龍人?

  一千年前就該死絕的龍人,活到了現在?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甚至有證據,現在墓主人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秘密,正生氣地要滅口呢,我的人一個都沒能上來,但卻留下了影像資料,對於一個千年前的老古董來說,他恐怕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暴露了。」

  曼斯臉上的憤怒漸漸平息,他因為意識到了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對方就算再沒腦子也沒理由騙自己。

  真實存在的龍人,足以讓混血種社會陷入瘋狂,甚至影響到表面社會的安定,引發戰

  爭也不是不可能。

  同時,那這也說明龍人或許並沒有消失,只是隱藏了起來,比龍族隱藏的更深。

  那麼,主動暴露這一點的太子,在這場席捲全世界的風暴之中,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身份呢?

  是煽動翅膀的蝴蝶,還是風暴本身?

  「怎麼樣,要合作嗎?目前我們的動作是最快的,但還有其他國家的混血世家與勢力正在往這趕,我聽說兄弟會還打算弄一條三代種進來,如果不合作的話,這裡的水就不會和現在一樣平靜了。」


  意識到對方相信後,埃弗拉德侯爵那帶著誘惑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摩尼亞赫號上的專員們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曼斯身上,等待著他做下決定。

  而曼斯沉默了片刻後,開口道:「我需要和校長商量一下。」

  「也就是說,青銅與火之王的青銅城裡真的有個龍人墓?裡面甚至還有活著的龍人,你親眼見過嗎?」

  「沒有校長,但我看過對方傳來的影像資料,確實長著龍角,我已經上傳到學校伺服器了,您可以讓諾瑪復原一下。」

  「嗯,我已經看到了,諾瑪說沒有偽造的痕跡,對方真的是龍人的概率超過百分之97.637,按照東方的記載,所有龍人都長著那對龍角,這是混血種再怎麼暴血也沒有的特徵,他沒說謊。」

  「那我們該怎麼辦,真的要和對方合作嗎?龍人的存在太敏感了,已經超出我處理的能力範圍了。」

  「合作吧,順便和三家商量一下,聽聽他們的想法,沒準裡面的是他們的老祖宗也說不準,我馬上派人來支援你們,先穩住。」

  「收到,校長。」

  禮堂側廳的準備室中,昂熱坐在桃花心木長椅上,這件產自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古董家具是由他親自買回來的,一旦需要自己在全校師生面前發言的時候,他就喜歡坐在這上面平復心情。

  只是今天,這份從容徹底在他的臉上消失了。

  昂熱端坐在長椅正中,脊背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目光死死鎖著面前的等身鏡。

  眼神銳利得像鍊金屠龍刀,鋒芒幾乎要隔空震碎玻璃,百年歲月里沉澱下,他身為最強屠龍者的威壓,在狹小的空間裡毫無保留地散開。

  就當寂靜像潮水般緩緩上漲,眼看就要漫過整個房間時。昂熱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對著鏡中的自己發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鏡面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他身側的空位上,靜靜坐著個穿燕尾服的精緻男孩。看年紀和路鳴澤相差無幾,面龐上卻同時糅合了路家兄弟兩人的輪廓,熟悉得讓人心裡發緊,又陌生得讓人遍體生寒。

  「按照我的劇本,別說龍人了,就是龍公也不該存在,你覺得,一個精密的龐大系統中出現一個無法控制的變量,那會發生什麼?」

  昂熱眉頭一皺,但還是根據自己的學識,回答小惡魔的問題:「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取決於這個系統的結構、耦合方式、反饋機制以及該變量的特性,也就是說,他很可能是什麼都不會發生,也很可能迅速崩潰,或者是緩慢的走向死亡,但這取決於維護系統的存在。」

  聽了昂熱的回答,鏡子中的小惡魔雙手枕在腦後向後倒去,懶洋洋的說道:「那要我說,維護系統的存在無法影響到變量呢?」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命運是一個龐大且精密的系統,這世間每一個原子的運行軌跡都是註定的,當算盡所有的可能性後,命運也就成了無法更改的劇本,你在命運這台系統中輸入因,便能得到確定的果。」

  昂熱明白了小惡魔的意思,但緊接著反駁道:「那如果真按你說的,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命運的束縛,那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

  「如果按照常理來說,你現在的所有反應都在命運的預料之中,你無論是反抗還是順從,都只能將一切都導向早已註定的未來,這就是尼德霍格瘋狂的原因,他通過鍊金術創造了世界樹運算矩陣,獲得了影響命運,掌握因果的能力,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違背自己的死亡。」

  「所以,他瘋了。」

  當神話時代隱藏最深,代表一切起點的秘密被小惡魔脫口而出後,就連昂熱一時間都恍惚了起來,但緊接著,小惡魔卻說出了另一個更加震撼的真相。

  「但,在他完全瘋狂之前,一個擺脫了命運束縛的對象出現了,他完全違背了命運的安排,這讓只能被動接受的尼德霍格十分惱火。」

  路鳴澤朝頭頂的吊燈緩緩伸出手。

  串成瀑布的水晶垂飾在暖光里晃出細碎的金輝,落在他眼底,卻化作了翻湧的雷暴電光劈開厚重的雲層,熔岩順看火山口漫溢而下,萬年前的刑場畫面在他眼中明滅不定,此刻的他,仿佛成為了被行刑的對象。

  「那時,沒有龍能夠理解偉大的尼德霍格陛下在想什麼,他們只想認為那個卑微的人在他的同族心中種下了一顆反抗的種子,激怒了黑皇帝,可真相是,這個在龍眼中連螻蟻都不是的傢伙,擁有尼德霍格陛下最想要的東西。」


  「自由!」

  昂熱順著他的目光仰起頭,掃過那盞流光溢彩的吊燈,只看見一片晃眼的璀璨,實在看不出什麼別樣的名堂,他只好收回視線,眉頭微蹙,沉聲問道。

  「所以,那個人就是不可控制的變量?他是誰。」

  鏡子裡的小惡魔慢悠悠地轉過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又玩味的,用手指點了點昂熱的肩膀。

  「你不是見過他嗎?他可是在一百年前救過你的命,當初你不還在那列火車上拿他威脅我嗎?」

  小惡魔描述的細節太過清晰,對應的人影幾乎是瞬間就從百年的記憶里浮了上來。

  昂熱的呼吸猛地頓住。

  乾澀感順著喉嚨一路蔓延下去,他張了張嘴,那個名字已經到了舌尖,卻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你————你是說————」

  「沒錯,就是他!世上最後一個龍人,隱藏在歷史中的守護者,傳承萬年的職位,龍公,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同一個人!」

  小惡魔看到昂熱那難以置信的眼神,滿足地捧腹大笑,像是一個完成惡作劇的小孩一樣。

  「命運是一個強大且功能健全的精密系統,細小的錯誤變量不會影響整體的運行,強大的負反饋調節系統自然會糾正錯誤,而這就是命運的收束能力。」

  「但,如果這個變量超過了收束力的能力範圍,那會發生什麼?命運會崩潰,世界萬物都將陷入混沌之中,這套精密的系統會變得不可預測,最終化作一場雪崩,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瞬間分崩離析!」

  世界的真相是如此殘酷,百年的時光,昂熱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什麼叫做無知者的幸福,殘酷的命運不允許萬物擁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可但凡想要反抗,那就會瞬間和這個系統同歸於盡。

  那豈不是說,如果命運註定龍族當興,那人類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這個命運了嗎?

  那他們所做的一切,他們的反抗,他的人生,他們的文明,到底有什麼意義?

  就在昂熱即將崩潰之前,他突然想到了小惡魔說的變量,如果按照他的說法,龍公在萬年前就存在了,那他引發的變量早就該讓世界崩潰了,毀滅了,可現在已經平穩度過了一萬年,也就說命運並不向他說的那樣,完全無法改變!

  昂熱的眼中重新有了光,他抬起頭看向路鳴澤,只是還未開口,對方就明白他在想什麼了。

  「沒錯,在萬年的適應下,命運並非完全無法改變了,現在只要符合重要節點,一些權重過低的事情便無關緊要了,比如龍公本身的存在,和你一起活下來的路山彥,甚至迎龍公那天,你唯一犧牲的學生。」

  「那是你乾的?」

  「當然,我必須要試試他現在的態度,他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讓命運這台機器的負荷越來越大了,我必須要確認他到底還想不想讓這台機器運轉下去。」

  路鳴澤聳了聳肩,臉上帶著無奈,給昂熱一種習慣了的感覺。

  「很明顯,他的舉動證明了他這一次不想按照宿命的指引繼續了,就算他還在那裡嘴硬,他的行動是騙不了我的,只不過,他的改變命運的舉動讓另一個人掙脫了宿命,開始創造不存在的變量。」

  話語落下,鏡子中的路鳴澤突然消失了,昂熱下意識轉過頭,卻發現對方出現在了現實之中,瞪大眼睛興奮的看著自己。

  「我想要知道,這個新的變量,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昂熱克制住了殺死路鳴澤的衝動,儘管眼前的傢伙疑似是四大君主中的一個,但他現在還需要對方,他必須要了解更多。

  而路鳴澤看著昂熱眼中翻湧的殺意,輕笑一聲,隨後便逐漸化作光屑消散,並在消散之前給昂熱一個忠告。

  「按照我的經驗,如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全世界的氣候突然毫無理由的紊亂,那就說明重要的命運節點沒有完成,整個系統開始崩潰了,雖然這個崩潰的過程可能需要幾百年或者幾千年,但這個世界終究是要毀滅的。」

  「所以,如果想要改變這一切,那就重新組織一次行動,讓你心中最合適的人選前往白帝城,完成他的宿命。」

  「至於你不照做?那對我又沒有損失,我可以重來,但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反正我對這一次輪迴就不抱希望,你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昂熱陰沉著臉,看著徹底消散的路鳴澤,陷入了沉思之中,在漫長的寂靜後,等候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校長,您還好嗎?大家等您很久了。」

  昂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站起身打開門,對門外一臉憂心忡忡的曼施坦因擠出一個微笑。

  「沒事,我們走吧。」

  大禮堂里早已瀰漫著躁動的氣息,新生們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嗡嗡的人聲裹著暖黃的燈光飄在半空。

  路明非和芬格爾趴在後排的長桌上,正湊著腦袋聊起校長的八卦,就見聚光燈忽然亮起,穩穩落在了發言台中央。

  不知道什麼時候,昂熱就已經站在了那裡。

  也就是說,歡迎新生的入學儀式正式開始。

  校長的聲音從容悠揚,透過音響傳遍禮堂的每個角落。

  可路明非坐在台下,心裡總有點怪怪的。他說不清是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那道掃過全場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往自己這邊落。

  半個月後長江水勢稍平的岸邊,原先星羅棋布的臨時帳篷早已被成片的活動板房取代。

  沿江岸線搭起了一座簡易碼頭,吊臂與貨箱錯落排布,數不清的混血種往來穿梭,調試儀器、搬運裝備,嘈雜的人聲混著江水拍岸的聲響,把原本荒僻的江灘攪得熱火朝天。

  板房最中心的指揮所內,氣氛卻和外面的繁忙截然不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怒火。

  埃弗拉德侯爵正站在白帝城的模型前,把畢生文采都濃縮在了以對方母親為圓心、族譜為半徑的咒罵里,語調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

  「我%&*%&¥的秘黨,真是不知道昂熱那幾個老東西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明明可以合作,非要捅破天讓全世界都知道,這下好了!全世界混血種全來了!連TM印度和澳大利亞都來人了!」

  秘黨毫無徵兆的反水幾平把埃弗拉德侯爵氣到肺炸。原本各方勢力競爭烈度有限,他憑藉先手優勢勝算極大,可如今局面徹底鋪開,範圍拉到了全世界,他手裡的優勢瞬間蕩然無存。

  甚至就連原本的私人據點都成了英國所有混血種勢力的臨時大本營,手裡的指揮權被稀釋得七零八落。

  「侯爵大人,現在還是以大局為重啊,只要我們日不落帝國能夠得到人人如龍練蠱法,那以您的功勞,怎麼也夠轉化成龍人的。」

  埃弗拉德的管家兼情夫擔心地看著對方,深怕他氣壞了身子,見狀,埃弗拉德侯爵也不好發作了,嘆了口氣道:「誰知道呢,現在兩岸邊上的混血種多的能下餃子了,可這些天送了這麼多人下去,有一個活著出來的嗎?」

  「會不會是天氣問題?這半個月來,全世界氣候都開始異常紊亂起來了,甚至有人還預測要世界末日了。」

  「和天氣沒關係,單純是因為白帝城在水下而已。」埃弗拉德侯爵擺了擺手,眼裡閃過一絲狠戾的決絕,「現在我們所有人都開始商量了,實在不行,我們買兩台鑽井平台,從岸邊挖地道,越過水體直達青銅城!」

  他重重頓了一下手裡的銀質手杖,眉梢挑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我就還不信了,一個青銅城能擋得住我們所有人的力量?要是它可以,現在的這顆星球就不會是我們做主了!」

  和滿臉不忿的侯爵不同,管家臉上的擔憂絲毫未減。他沉吟片刻,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裡最大的顧慮。

  「侯爵大人說的自然是,但————在東方這麼做,三家和這個國家真的沒意見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埃弗拉德侯爵瞬間啞住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

  「這也是我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

  這麼大的動靜,三家和這個國家不可能不知道,按理來說,他們不可能看著這種事情發生的,就算是直接發射核彈來一了百了,我也覺得合理,可現在呢?」

  他抬眼望向窗外,江風卷著水汽掠過板房屋頂,遠處的山巒靜靜矗立,連警笛聲都未曾響起半分。

  「風平浪靜,什麼都沒發生,甚至都不阻止我們。」

  埃弗拉德侯爵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在長江之中行駛的渡船上,此時渡船的甲板上,媧主趴在欄杆上,看著平靜的江水,問道:「一個都沒回來?」

  「一個都沒有,龍人的事情確定是真的了,北歐的龍人墓也開採完了,雖然裡面有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秘辛,但確實沒看見棺材,那是個假墓,真墓應該是被藏起來了,甚至就在白帝城之中。」


  路山彥一臉複雜的望向江水下的白帝城,誰都沒想到,他們居然被千年前的老祖宗耍了。

  「那龍公大人怎麼說?他打得過千年前的龍人嗎?」說完,媧主瞬間反應了過來,搖了搖小腦袋,」奇怪,我為什麼會這麼問,龍公大人可是龍公啊。」

  「老祖宗說了,他————」

  「我已經到了。」

  媧主和路山彥迅速轉過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龍公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們總覺得對方的身體好像膨脹了一倍一樣,精氣神也截然不同了。

  剛從北極回來的洛克看著眼前的眾人,冷冷的說道:「告訴三家的小子們,今晚行動。」

  「我親自出手。」

  主神空間。

  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充滿未來科技風格的房間裡,正是剛從靈籠世界度完假回來的洛克。

  勞累了一天的洛克打了個哈欠,打開門緩緩來到廣場中心,李華等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老趙:「洛哥來了。」

  「來了,你們休息的怎麼樣?」

  羅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神清氣足!」

  禾涼:「挺好的,如果你不讓我練功就更好了————哎呦!」

  隨後懲治完不聽話的小妮子後,洛克揚下巴問道:「隊長,團戰世界確定了嗎?」

  「原本是看不了的,但我用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補償的權限解鎖了。」

  「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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