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龍人，是真實存在的！
「長腿妞，是不是上次活乾的不漂亮，把老闆氣的要吃散夥飯了？」
蘭博基尼的副駕駛上，慵懶的蘇恩曦一反常態的畫著精緻妝容，吃著薯片的同時，打趣開車的酒德麻衣。
「管我什麼事啊，我可是完全按照老闆的吩咐，沒有一絲多餘想法的把肉丸交給那條母龍好吧？」
「哪請問你怎麼解釋，我們第一次為小白兔服務之後還不到兩周，老闆就決定散夥了？」
聽了薯片妞的話，酒德麻衣像是被戳到痛處一般，猛踩油門在三秒鐘內在芝加哥的鬧市區把車速提到了一百八。
於是，今天的芝加哥出現了一個美妙的傳說。
豪車、美人、競速，三個能讓男人荷爾蒙和腎上腺素爆棚的元素融合在一起。可副駕駛上坐著的那個漂亮妞，卻像個泄了氣的薯片袋子，無精打采地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簡直暴殄天物。
等到兩人趕到芝加哥唯一一家米其林三星的分子料理店的時候，穿著校服三無妞早已等候她們多時。
「來這麼早啊，三無。」
面無表情的零抬起頭望向酒德麻衣，儘管表情一如往常，但誰都能看得出她眼裡的憂傷，像一隻受委屈的小貓，裝成很兇的樣子嚇唬別人。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很明顯，受傷的不只有她們兩個。
想明白這一點後，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兩個壞女人壞笑著將零夾在中間，勾肩搭背的裹挾著零向前走，讓零在兩團美好中喘不過氣來。
「走吧！吃散夥飯咯！」
豈料，還不等三人走到包間，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專屬的鈴聲讓蘇恩曦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喂，老闆？」
「我的姑娘們，到店裡嗎？」
「老闆，剛到呢，您什麼時候來，我們可以先開幾瓶酒嗎。」
蘇恩曦帶著哭腔的問出了一個肯定句，她知道老闆肯定會答應她的要求，一定會。
但，今天她卻失算了。
「很抱歉姑娘們，今天恐怕吃不成散夥飯了，我需要你們在十二個小時之內趕到白帝
城，有條不聽話的龍違背了自己的宿命，我需要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一瞬間，三個姑娘的眼睛都瞪大了，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
電話另一頭的小惡魔路鳴澤像是聽見她們沉重的呼吸聲，話語中帶著笑意道：「那麼，祝你們幸運了，我的姑娘們。」
「怎麼樣？探查到龍人墓的位置了嗎？」
「找到了，那個太子真TM的沒說謊，真的有個青銅鑄就的白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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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邊上，營地中的喧囂混雜著江水的腥氣。
一個個由頂級戶外品牌與私人定製混搭而成的帳篷，錯落有致地排列著，仿佛這不是一次賭命的冒險，而是一場貴族們的野趣沙龍得到確切的消息後，這些混血種們喜出望外，他們中大部分都擁有爵位，血統流傳悠久，有些甚至可以追溯到六世紀以前。
那個時候，世界範圍內都還存在一部分沒有回到東方的龍人，因此，他們能從家族傳承中找到一些關於龍人的記載。
這也讓這些老牌混血貴族對龍人有著近乎瘋狂的痴迷，貪婪的本性和高傲的姿態讓他們渴望成為龍人這樣的高等種族，讓他們能夠永遠待在金字塔的頂端。
在龍人轉化之法被發現的消息傳出後，他們又怎麼可能坐得住，紛紛派遣自己看好的後輩，甚至親自前來，不惜一切代價的要獲得屬於龍人的力量。
「既然找到了白帝城的位置，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準備下潛！！！
見白帝城的存在被證實，人群中一個淺灰色頭髮的青年忍不住搶先一步開口，他習慣性地用命令的口吻催促，試圖用這種張揚來襯托自己那高貴的血統。
在場的人都清楚，秘黨的眼線遍布全球，他們在此處多待一秒，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
只是，誰也沒想到，秘黨在全球布下了一千多個混血種勘探龍墓，偏偏又是在東方讓他找到了。
就在眾人準備下潛之時，一個優雅的英倫貴族走出自己的帳篷，不急不慢地用正宗的倫敦腔對心急的青年說道：
來自各個家族的混血種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無奈地準備聽從指揮執行命令時，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從最中央的帳篷里傳出。
「冷靜，小約翰。」
埃弗拉德侯爵掀開帳簾，緩步走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獵裝，像是即將去休閒打獵一樣，慢悠悠地說道：「中國人有句老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越是表現得像個面對聖誕禮物就忘乎所以的孩童，就離你渴望的力量越遠。」
「埃弗拉德！」
約翰猛地轉過身，額頭青筋暴起，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鬣狗，毫無貴族儀態地咆哮。
「別跟我套近乎！如果不是為了合作，我現在就替我叔叔，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埃弗拉德侯爵聞言，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真誠的、表演性質的無奈。他微微嘆了口氣，眼神越過暴怒的約翰，望向遠處蒼茫的江面，像是在惋惜一件過了時的古董。
「我和格拉蒙家鬥了一輩子，和你叔叔也鬥了一輩子，真是歲月不饒人，到了這個年紀，我竟開始同情起他來。」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約翰身上，那眼神淡漠得像在審視一塊有了瑕疵的肉。
「家族血統衰敗至此，竟不得不推出你這種————把愚蠢寫在臉上的廢物。」
一瞬間，小約翰的臉上露出標誌性的憤怒，那種一無是處的紈絝形象在對方的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一點都不像一個擁有足夠血統的混血種。
「你說什麼！！！」
約翰臉上的血色瞬間上涌，那份標誌性的、一無是處的紈絝憤怒，讓他看起來更像個小丑。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想要抓住這個老傢伙的領子。
但他沒能做到。
因為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裁縫撕開絲綢的聲響從背後傳來。
約翰的動作僵住了，他感到後背先是一涼，緊接著是刺骨的劇痛。
他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空氣從他的肺部直接逃逸到了胸腔。
他不可置信地、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親信——那個叔叔派給他的、一直像影子一樣恭順的護衛。
護衛的臉上一片冰冷，沒有了往日的半分尊敬。那雙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就像屠夫看著吊在鉤子上的牲畜，只有對工作的嚴謹，沒有一絲情感的波瀾。
在約翰的身後，一場同樣安靜而高效的清洗正在進行。
「按照你這個血統的混血種來說，哪怕是被刺穿了要害，也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擊，並嘗試自救。」
埃弗拉德侯爵頓了一下，嫌棄地踢開了約翰抓向他褲腳的手。
「至於你這個廢物嗎，真是我們混血種的恥辱。」
屠殺在片刻間結束，營地恢復了寧靜，只有濃重的血腥味與江風混合，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三分之一的「不合格者」被靜靜地留在了地上，而倖存者們則面無表情地檢查著自己的袖口和刀刃，確保沒有沾染上任何不體面的痕跡。
埃弗拉德侯爵環視四周，看著那些神態從容、眼神銳利的後輩與同僚，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格拉蒙家的鬧劇結束了，他們不配與我們一同迎回先祖的榮光，而現在，秘黨的獵犬隨時會到，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那片深不見底的江水，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歸宿。
「諸位，為了淨化我們體內的罪惡，為了奪回屬於我們的榮耀，為了更美好的將來！」
「找到轉化成龍人的方法！我們要成為新時代的神族了！！！」
一瞬間，一種名為狂熱的氛圍開始在眾人之間蔓延，這些來自異國的混血種們展現出極其高效的專業素養，不消片刻便組成了二十七人的小隊。
這些由兩個家族組成的小隊，如同一台精密調試過的機器，開始無聲而有序地下潛，準備進入那江水之下，不屬於人類的領域
岸上，格拉蒙家的影衛站在埃弗拉德侯爵身後，看著滔滔不絕的江水，問道：「埃弗拉德侯爵，如果裡面不是龍人墓，或者沒有人人如龍練蠱法怎麼辦？」
埃弗拉德侯爵面色平靜地看著水面中央的摩尼亞赫號，語氣如常。
「那就將小約翰的死當做是一場意外，看著我的老對手因為沒有繼承人而鬱悶致死，吞下他們家的遺產，將成為龍人的夢想傳承下去，只要一代代傳承下去，我們的夢想，總能夠完成。」
「那如果真的存在呢？」
埃弗拉德侯爵愣了一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隨後認真道：「那就和之前商量好的一樣，等我的人把東西帶出來。」他轉過頭，將目光放在了這個「卑微」的影衛身上，臉上帶著無比的真誠，「你們以我的生命為籌碼，所有人一起分享這份上帝賜予的禮物。」
「以埃弗拉德的榮譽起誓！」
二十七人組成的小隊在言靈的帶領下不斷下潛，這些血統高貴的混血種們，在沿途設好了許多個潛水鐘作為標記和換氣室，很快便來到了白帝城門口。
埃弗拉德家的九個人從其他人的手中接過武器和裝備，戴好攝像頭便往白帝城之中走去，那鑲嵌在水下山體幾十米中的青銅城，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面
前。
埃弗拉德家的混血種們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青銅牆，有一種強烈的直覺。
白帝城，在邀請他們。
「上面聽得到嗎？我是勘探員，檢測通訊線信號。」
「通訊情況良好，攝像頭視野良好，現在長江水況複雜，暗流很多，注意保護通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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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那我們開始潛入白帝城了，見鬼，這裡和傳說中青銅與火之王建立的青銅城簡直一模一樣。」
「勘探員不要說多餘的話，你又沒見過你怎麼知道一樣？」
「不是有攝像頭嗎？你看一眼不就知道為什麼了嗎？好了，我們準備進去了。」
營地中最大的那頂帳篷里，埃弗拉德侯爵和眾人看著顯示屏中的畫面。
隨著【言靈：無塵之地】的發動，潛水員們周圍的水體被排開，形成了一個水泡，他們趁機打開帶下來的裹屍袋，讓約翰·格拉蒙發揮他最後的作用，將他的鮮血塗抹在青銅人面像上，作為祭品，成為開啟白帝城的鑰匙。
隨著約翰的屍體徹底被吸乾，青銅人面像在短暫的沉默後，青銅之牆的深處發出金屬加熱碎裂的聲音，緊接著，進入青銅城的入口打開了。
「注意，我們要進去了，不排除通訊線斷裂的情況。」
「好，注意安全，進入後第一時間確認有沒有和龍人相關的東西，雖然現在看這裡應該就是諾頓的墓，但不排除墓中墓的可能，那群獵龍為樂，享用龍肉的龍人們，很可能玩鳩占鵲巢這一套，他們可不會對龍王有絲毫的尊敬。」
「收到。」
話語落下，岸上的埃弗拉德侯爵便再未離開過那面顯示屏前。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釘在屏幕上，看著他的小隊穿過那道古老的入口，緩緩沉入青銅之城的腹地。
那是一座以青銅為骨、以鍊金術為血肉的巨構。
巨大的齒輪與連杆環環相扣，拼湊出一座座不屬於人類尺度的殿堂—通道寬闊得能讓巨象通行，穹頂高聳得仿佛為巨人而建。
那些鍊金構造的空穴大得離譜，像是被某種體型遠超人類的生物遺棄的居所。
四壁之上，密密麻麻的龍文如同化作世界樹的枝葉，蜿蜒盤踞在每一寸金屬表面。
廢棄的鍊金器械散落一地，每一件都足以讓外界的混血種學者為之瘋狂。
然而，這支精銳小隊的視線掠過這些無價之寶時，冷漠得像是在掃過一堆無人問津的廢鐵。
「沒有發現龍人痕跡。」
「這裡也沒有。」
「無。」
一聲聲簡短的匯報從通訊頻道中傳來，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
也正是在這些匯報中，一種巨大的、冰冷的失落感，緩緩攫住了侯爵的心。
他抬起手，掩住面龐，那一瞬間，他的脊背似乎佝僂了幾分。
希望落空後的絕望像一頭無聲的野獸，在他精心構築了一生的野心上狠狠咬了一口，隨後叼著血淋淋的肉塊帶著滿足的離開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周圍的人開始不安地交換目光。
最終，他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卻壓得整個營地鴉雀無聲。
「繼續探索，」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種倦怠的冷意，「若發現連接中斷，即刻返航，龍人墓應該是騙局，沒必要投入更多了。」
「明白，我們開始收集龍文資料和遺物。」
然而，話音未落，顯示屏上的某個角落，一道黑影無聲地掠過。
「等等2
畫面中，一條二十米長的龍從陰影中爆射而出，鱗片與青銅牆壁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血盆大口張開，獠牙如林立的矛鋒。
「龍！！！攻擊！攻擊！」
「破不了防啊！！！」
「撤退！撤退！！」
「入口要關上了！不好我們被騙了！！」
慘叫聲擠滿了通訊頻道，一聲疊著一聲，像是一層層剝落的鎮定外殼，露出了底下瀕死的恐懼。
顯示屏上的畫面瘋狂晃動，時而照見染血的甲板，時而映出一閃而過的巨大瞳孔，最後一隨著入口沉重的閉合聲傳來，所有的畫面同時化作一片雪花。
通訊，斷了。
岸上陷入了一種比死亡更沉重的寂靜。
人群中，抱怨的聲音開始滋生，像是腐肉上飛起的蒼蠅。而就在這片嘈雜之中，格拉蒙家的影衛站在侯爵身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被騙了，這只不過是一個龍墓而已，還是龍王的墓，和龍人沒有半毛錢關係。」
埃弗拉德侯爵沒有說話。
他猛地伸手，一把奪過身旁技術員的鍵盤。手指落在按鍵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響聲。畫面被他拖回，倒放，一幀，又一幀。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顫抖著，像是在從中搜尋某個不肯現身的鬼魂。
忽然，他猛地點下暫停。
畫面定格在一個不易察覺的角落，模糊，扭曲，像是被水波揉碎的光影。
但埃弗拉德侯爵瞪大了眼睛，隨即，一陣笑聲從他的胸腔里炸開—那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撕碎了所有絕望的大笑。
「不！」他指著屏幕，聲音因為極度亢奮而微微發抖，「我們沒有被騙！」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道模糊的輪廓漸漸被眼睛解析出來那是一個人形，輪廓歪斜，影像斑駁，但在它的頭頂，一對角的弧線，分明可見。
那是
龍人。
在眾人發出驚呼後，埃弗拉德侯爵像是瘋了一般，走出營地，對著漫天的大雨喊道：「龍人，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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