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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龍公:麥卡倫不重要

2026-09-29 05:02:32 作者: 隨手埋雷隨手爆

  第217章 龍公:麥卡倫不重要

  「交換?交換什麼,有必要交換嗎?嗎這不一眼假嗎?小同志不講武德,來騙我這個老同志啊。」

  看著邪魅一笑的小惡魔,路明非卻一反常態的平靜了下來。

  他已經認定這一切都是對方搞的鬼了,故意讓他看見一些不知所謂的幻覺,來誘導他出賣靈魂。

  呵呵,以我路明非的驚世智慧,怎麼會被如此明顯的騙局欺騙!

  老唐又不是混血種,怎麼可能變成龍人死在自己手上?

  而且楚師兄和夏師妹感情這麼好,我都懷疑楚師兄婚後變成應聲蟲牌妻管嚴,怎麼可能殺了對方殉情?

  這傢伙真是的,編都不知道編的合理一點,這怎麼可能嗎!

  面對哥哥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小惡魔路鳴澤只是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瞬移到路明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無奈的口氣說道:「行吧,不交換就不交換吧,反正我們今後還有很多次呢,這一次,哥哥你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

  嚴陣以待的路明非聽了路鳴澤的話後,頭上瞬間冒出了兩個問號。

  剛才還引誘我交換靈魂,現在怎麼突然就擺爛了?難道說,現在地獄裡的惡魔也摸魚嗎?

  就在路明非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小惡魔路鳴澤又說道:「對了哥哥,告訴你一件事哦~你看到的那些畫面,可從來不是幻覺,那些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悲劇。」




  「那麼,再見了哥哥,不,應該說再也不見了。」

  下一秒,路鳴澤伸出手指猛地彈向路明非的額頭,讓他不自覺的向後倒去,融入那片不知何時化作湖泊的地面。

  而路明非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卻是:「也不對,應該說這個輪迴不見了,那就,下次再見吧。」

  

  當眼前的重新出現光明,失重感消失的時候,路明非看到周圍屍橫遍野,各色人種穿著不同的作戰服,身邊到處灑落這他人都認不出來的槍械和武器。

  這些人和武器堆積成山,被他踩在了腳下,他的右手拿著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鷹,左手舉起一個金髮的貴公子。

  等會?金髮貴公子???

  路明非看著被自己掐昏過去的凱撒,瞬間瞳孔地震,手和觸電一樣將對方放下。

  凱撒從人堆之中滾了下去,看到對方的慘狀,害怕被秋後算帳的路明非下意識的伸出雙手,但又無奈的手了回去。

  「這————這算什麼事啊,我怎麼還斷片了?」

  就在路明非滿頭霧水的時候,校園內啞火了許久的廣播系統終於響了起來,一棟不知名建築的大門打開,許多醫護人員蜂擁而出,提著世界樹徽記的醫療箱,出現在屍體身邊。

  路明非就這麼看著他們拿出注射器,像是打復活藥水一樣將一個個屍體搶救過來,其中一個醫生看著他還站在人山之上,猶豫片刻後,禮貌的提醒道:「那個,同學,你已經贏了,沒必要在羞辱他們了吧?」

  被這麼一提醒,路明非才恍然大悟的看著腳下的屍體們。

  「啊?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於是,大家就看見了今天的冠軍,一邊道歉一邊踩著失敗者的身體走下記錄著他豐碑的人山。

  「太過分了!!!新生參加就算了,你把你的學長學姐堆成人山,是要把他們做成京觀嗎!!!」

  就在路明非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的時候,帶著金絲圓眼睛的禿頭風紀委員曼施坦因教授,化身暴怒形態,衝到路明非面前,揪著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質問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你的血統有多強,但勸你以後好好的給我上課,只要你敢做一點違反風紀校規的事情,我都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曼施坦因一字一頓的說著,這宛如地獄低語一般話進入了路明非的耳中,嚇得他渾身顫抖,而曼施坦因更是直接將臉貼了過來,將聲音拉的很長。

  「我盯上一你了。」

  「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得到確切的答覆後,曼施坦因才放開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

  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第一批學員已經從麻醉中清醒了過來,而他們醒來後第一反應,便是用見鬼的目光望向路明非。


  就在路明非被盯的渾身發毛,感覺渾身不自在的時候,被他掐暈的金髮貴公子從甦醒了過來。

  凱撒接過護士遞來的鏡子,仔細端詳脖頸上那道刺眼的紅印。

  在長久的沉默後,他放下鏡子望向路明非,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路明非趕緊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見此,凱撒眉頭一皺,利落的起身,邁開長腿朝著他走過來,那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像是重錘一樣敲在路明非的心頭,讓他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比起路明非的退縮,凱撒顯然更快一步,他抓住路明非的手腕,搶在路明非閉上眼睛準備道歉的之前,高高舉了起來。

  緊接著,洪亮和清晰的中國話,帶著慣有的張揚氣度,響徹了整個廣場:「新的冠軍誕生了!他就是————」

  就在凱撒要宣布對方名字的時候,他猛地卡住了,緊接著湊到路明非耳邊,壓著聲音,問道:「你叫什麼?」

  路明非懵了半秒,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啊,路明非。」

  得到答案後,凱撒恍然點頭,重新轉過臉去,方才的小插曲絲毫沒影響他的氣場,他臉上瞬間恢復了那種熱情洋溢的王者氣度,聲音陡然拔高,擲地有聲

  「路明非!!!」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大廳忽然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空氣仿佛都凝固在了半空。

  路明非僵在原地,保持著胳膊被高高舉起的姿勢,尷尬得差點當場原地蒸發。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突突的心跳聲,腳趾在鞋底瘋狂動工,都快摳出一套帶後花園的三室一廳了。

  就在他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時候,人群里忽然響起第一聲試探的呼喊。

  「路明非?」

  「路明非!」

  像一滴水落進了滾油里,瞬間炸開了鍋。

  此起彼伏的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越來越響,越來越齊。所有人都握緊了拳頭,高高舉過頭頂,一遍遍地高喊著他的名字。

  聲浪撞在牆壁上反彈回來,匯成一片震耳欲聾。

  這一幕瞬間讓路明非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識轉過頭望向凱撒,而對方回應了他一個

  笑容,輕聲道:「享受屬於你的榮譽吧,這是你應得的。」

  「冠軍。」

  「自古以來,王座在西而戰場在東,東方一直以來都是混血社會的中心,鱗、骨、

  角、血,在這裡有著海量的儲備,甚至潛藏在人類社會中的龍都是最多的,因此,東方的混血種最強,是混血種社會默認的共識。」

  摩尼亞赫號的甲板上,曼斯扶著冰冷的金屬欄杆,望著腳下咆哮奔涌的長江。豆大的雨珠砸在他的防風外套上,噼里啪啦地碎成水霧,他忽然沒頭沒尾地開口,聲音混在風雨里,飄向身後的人。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像是一個信號,把原本平緩的江面攪得天翻地覆。再加上龍人轉化之法流出的消息,全世界的混血種都聞風而動,像嗅到血腥味的狼群般往東方湧來。

  海關拼盡全力攔下了七成,可剩下的三成,還是順著各種明暗渠道鑽了進來。

  別看只有三成,放在全世界混血種的龐大基數里,已經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這個月入境的國際旅客數量直接翻了一倍,連那些不要命的跨境走私犯,都借著這股東風賺得盆滿缽滿。

  換句話說,此刻有大批全副武裝的混血種正往三峽深處趕,目標直指那座龍人古墓。

  他們既不是來獵殺龍王,也不是來研究遺蹟的,眼裡只有那套能讓人蛻變為龍人的法門。

  到了墓里一旦遇上,爆發流血衝突幾乎是必然的事。

  曼斯收回目光,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雨勢越來越猛,打在江面上騰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霧,連遠處的山巒都模糊成了一片虛影。

  如果不想讓局面徹底失控,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也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就再也沒見過江水滔滔、奔涌而下的模樣了,還真是懷念啊。」

  路山彥拄著烏木拐杖站在曼斯身後,蒼老的聲音裹在風雨里,臉上溝壑般的皺紋里盛著化不開的懷念。

  他腰杆挺得筆直,絲毫不像一個一百多歲的人,甚至還在清朝當過官。


  他身側的周敏皓背著沉重的鍊金刑具「斷龍台」,他托著鎖鏈往前湊了半步,沉聲補充道:「路老爺,從上世紀五十年代起,長江被沿途的水庫與大壩一截截分割,就再沒有過這般浩浩湯湯的景象了。這場暴雨來得太蹊蹺,擺明了是有龍族在暗中作祟————這底下,該不會真是龍君的墓吧?」

  路山彥聞言,轉頭望了一眼白帝城隱在雨霧裡的輪廓,又抬眼看向鉛灰色的沉沉天穹o

  烏木拐杖的金屬杖尖重重一頓,「鐺」地一聲砸在甲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斬釘截鐵,帶著老牌屠龍者刻進骨頭裡的悍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龍君又如何?我們幹這行的,殺的就是龍君!」

  那股縱橫了近百年的霸氣撲面而來,周敏皓心裡一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路山彥斜睨了他一眼,眉頭一皺,語氣陡然嚴厲起來:「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清點裝備,準備下水!」

  「哎!這就去!」周敏皓連忙應了一聲,背著斷龍台轉身快步走向船艙,腳步踩在甲板上咚咚作響。

  打發走了晚輩,曼斯才轉過身來,收斂起臉上的凝重,語氣鄭重地開口:「路老前輩,請問媧主對龍人墓一事情到底是什麼看法?」

  路山彥沉默了片刻回想起不久之前,打給媧主的那通電話。

  「老祖宗怎麼說?」

  「龍公大人說青銅與火的雙生子還未覺醒,肯定是天空與風之王搞的鬼。」

  「那我們要叫停卡塞爾的行動嗎?」

  「不用,龍公大人說,天空與風之王不重要,只要讓卡塞爾進入到白帝城就好了,剩下的不用管。」

  回憶戛然而止,路山彥抬眼看向曼斯,沉穩道:「龍人墓的事情不重要,最多也就是個墓中墓,一切以青銅與火之王為重。」

  而就在甲板上兩人交談之際,幽深的江水之下,千年白帝城正靜靜沉臥在洶湧的暗流之中。

  主殿之內,龐貝與吳帥分立兩側,數不清的龍侍、龍獸匍匐在周遭,暗啞地俯首拱衛o

  操縱鍊金陣激活白帝城進行修改的龐貝,瞥了一眼一旁用所謂奴道控制龍侍的吳帥,饒有興致的說道:「真不愧是龍公的傳承,連諾頓的龍侍都被你控制住了。」

  專心控制龍獸的吳帥語氣平淡的回應龐貝,就好像自己做的只不過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樣。

  「我能感覺到,龍人的血脈里還隱瞞了更多的東西,只可惜我沒機會完全挖掘出來,龍公就發動了龍人寂滅,否則————算了已經過去了。」

  話說到半截,吳帥便自己掐斷了話頭,顯然不願意在提起千年前的事,反而看向眼前的密密麻麻、只剩本能的無智龍獸,好奇道:「說起來,你們的數量什麼時候變這麼多了。」

  聽到這個問題,龐貝微微一笑。

  「你恐怕不知道吧,當年龍公發動龍人寂滅後,我們可是掘了你們不少的墓,靠著消化你族人的骨血,誕生了不少的新生命。」

  龐貝全然無視了吳帥驟然銳利起來的目光,只當沒看見,語氣依舊閒散,慢悠悠地繼續往下說。

  「只可惜,他們的底蘊還是不足,哪怕我們有了尼德霍格分散的權柄,也不足以補全靈與肉的差距,大部分新生的四代種和五代種沒有完整的智慧,一部分三代種經歷了幾次繭化便失去了智慧,導致我只能在離開前將他們藏起來沉睡,正好現在用上了。」

  吳帥冷冷的盯了龐貝一眼,又轉過頭,說道:「也好,至少沒浪費。」

  龐貝剛想開口回應,突然又感應到了活靈的反饋,於是對吳帥說道:「來客人了,聽動靜,應該是被我騙來的補品,幫我去拿個外賣?」

  吳帥白了一眼龐貝,隨後走上參孫的額頭,踩著他離開了。

  見吳帥離開後,龐貝才緩緩收回目光,垂眸看向身前石台上的骨殖瓶。瓶身蔓延開的細密裂縫在水光下格外刺眼,像一道道無法彌合的傷痕。

  他沉默地看了許久,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裹著化不開的無奈。

  「原諒我康斯坦丁,這是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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