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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偉大的S級君臨他忠誠的卡塞爾,人人如龍煉蠱法

2026-09-28 16:59:44 作者: 隨手埋雷隨手爆

  第216章 偉大的S級君臨他忠誠的卡塞爾,人人如龍煉蠱法

  作為美國中西部的航空心臟,奧黑爾國際機場永遠是一副喧囂沸騰的模樣。

  它撐著「世界燈塔」的門面,日夜吞吐著來自全球各地的旅客,年吞吐量穩穩占據北美之巔。

  巨大的航站樓里,廣播聲、行李箱滾輪碾過地面的咕嚕聲、各色語言的交談聲交織成網,人潮像潮水般湧來又退去,永不停歇。

  國際到達出口的立柱旁,來自布魯克林的羅納德·唐站得腳都有些酸了。

  他不停地低頭按亮手機,對著屏幕上的照片比對,再飛快地抬眼掃過出口處的每一張臉,動作循環了一遍又一遍。一撥又一撥的旅客從他身邊走過,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可他等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

  「嘖。」他撓了撓後腦勺,忍不住低聲嘀咕,「搞什麼啊,明非不會是耍我吧?不對啊————難不成是飛機晚點了?」

  他抬手蹭了蹭嘴角,正皺著眉琢磨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後肩忽然落下一隻手,輕輕拍了他一下口那一下輕得像羽毛,卻瞬間觸發了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羅納德·唐腳下猛地擰轉,反手就朝身後鎖去,擒拿的招式又快又狠,帶著布魯克林街頭摸爬滾打出來的利落。身後的人顯然也沒閒著,手腕一翻便順勢卸開他的力道,兩人的小臂在半空狠狠架住,肌肉繃緊,形成了短暫的僵持。

  只對視了一秒。

  羅納德·唐的眼睛猛地瞪大,剛才還緊繃的架勢瞬間垮了下來,又驚又喜地喊出聲:「明

  非?!」

  幾分鐘後,兩人坐在奧黑爾機場那家鼎鼎有名的Tortas Frontera墨西哥卷餅店裡。

  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斜切進來,混著牛油果醬的香氣、肉腸的油香,還有周圍此起彼伏的英語與西班牙語交談聲,把不大的店面裹得熱氣騰騰。

  紙托盤上沾著星星點點的黃芥末,兩人對著滿桌食物,一邊解決午飯一邊閒聊。

  「你小子真是嚇死我了。」

  老唐含糊地說著,毫無形象地大口啃著牛油果雞肉卷,醬汁沾在嘴角也毫不在意。

  「要不是你小時候跟著練過兩下,我剛才那一下非得把你手腕擰折了,下次可別和我開這種玩笑了,我會應激的。」

  作為標準的月光族,他平日裡很少能放開肚皮吃這種正經館子,如今有人請客,自然半分客氣都沒有,咬下去的力道都帶著股狠勁,像街頭搶食的野狗。

  而一旁的路明非也是頭一次品嘗芝加哥熱狗,酸黃瓜的脆爽混著肉腸的醇厚,異國風味猛地撞在舌尖上,著實讓他驚艷了一把。

  點單的時候老唐倒是細心,特意讓店員換掉了帶籽的麵包,隨口跟路明非說那上面的是罌粟籽。

  路明非愣了好半天,盯著隔壁桌客人麵包上那層密密麻麻的深色籽粒,忽然就懂了「自由燈塔」這四個字,到底自由到了什麼地步。

  「你就和我說去出差,又沒跟我說過你是當僱傭兵的,我哪知道啊。」

  路明非咬了一口熱狗,含糊不清地問道:「話說你一個僱傭兵,跑湖北去幹啥?」

  老唐聞言,叼著雞肉卷狠狠撕咬一口,像是野狗啃食一般猛地抬頭,大幅度地搖了搖手指。

  

  "nonono

  他費力地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神神秘秘地拖長了調子:「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僱傭兵,僱主的任務細節是不能隨便說的思密達,不過我跟你講,這一單幹完,老子就發財了!等我回來,帶你吃香的喝辣的!泡最辣的妞,逛最嗨的夜店,吃遍全芝加哥的館子!」

  一想到任務完成後的好日子,他眼睛都亮了,臉上忍不住露出點賤兮兮的笑,看得路明非心裡直犯嘀咕。

  「不是,你笑這麼猥瑣,到底能賺多少啊?」

  「一千二百萬!」老唐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亢奮,「定金就有一百萬!美元!!」

  「我去!這麼多?!」路明非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迎著小兄弟滿眼的羨慕和崇拜,老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鼻子都快仰成四十五度角。

  直到機場廣播裡響起溫柔的登機提示女聲,才把他從美夢裡拽出來。他掃了一眼手錶,抓起旁邊鼓囊囊的登山包往肩上一甩,站起身沖路明非擺手。


  「得登機了,我先走了啊!」

  他一邊往登機口走,一邊回頭招手,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等我回來!咱們再也不坐灰狗巴十了,老子直接買輛車!開著帶你到處兜風!」

  路明非也笑著朝他揮手,提高了聲音喊回去:「好啊!我等你!」

  他就坐在原位沒動,看著老唐的背影混進洶湧的人潮里,高高低低的人頭攢動著,那點熟悉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在了通道的盡頭。

  放下手的瞬間,周遭的嘈雜仿佛都遠了一截,路明非低下頭,看著紙托盤裡剩下的半根熱狗,醬料已經微微凝住,表面的油光泛得發膩。

  剛才還覺得驚艷鮮香的味道,此刻忽然就堵在了喉嚨里,半分胃口都提不起來。

  有那麼幾秒鐘,他忽然有些恍惚。

  眼前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和藹的家庭關係,和傳奇學長交上朋友,擁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就連落在手背上的陽光都暖得恰到好處。

  太美好了,美好的像是一場夢一般,甚至讓他一個擺爛仔對世界充滿了希望。

  只是,他隱約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者說就在不久之前,他的生活好像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熱熱鬧鬧的。

  是安安靜靜的,空蕩蕩的,像一間永遠亮著燈卻永遠沒有人的屋子,將所有流言蜚語擋在屋外,而那件屋子就是他的全世界了。

  而他的全世界,到處都是孤獨的味道。

  「孤獨」這兩個字剛浮上腦海,眼前的芝加哥機場便如潮水般褪去,下一秒,冰冷的雨水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混著濃重的鐵鏽味,猛地灌滿了他的口鼻。

  他茫然地低下頭,看見化成龍人的老唐正躺在自己懷裡。

  一把一人高的巨型斬馬刀直貫他的胸膛,漆黑的龍血混著雨水順著刀身往下淌,浸透了路明非胸前的衣料。

  老唐還死死攥著他的手,粗糙的鱗片硌得手腕生疼,那雙燃燒著的黃金瞳里沒了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只剩下漫出來的、化不開的淒涼與悲傷。

  只一眼,路明非就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老唐開口,每一個字都伴著湧上來的血沫。

  暗紅色的血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頜線滑落,砸在路明非的手背上,帶著一點轉瞬即逝的溫熱,很快就被雨水沖得冰涼。

  「如果我的結局註定是一場悲劇————」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握著手的力道也一點點散了。

  黃金瞳里的光像被風吹動的燭火,顫巍巍地晃,眼看就要滅了。

  「那為什麼————要讓我感受到幸福?」

  最後一個字消散在滂沱的雨里。

  那隻一直攥著他的手,終於徹底失去了力氣,手指一根根鬆開,從他的掌心緩緩滑落,重重地垂進了腳邊的積水中。

  雨水打在他失去神采的眼眸上,空空蕩蕩的,映不出一點光。

  路明非呆呆地跪在雨里,懷裡的身體正以肉眼可感的速度變冷。

  巨大的悲痛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攥得他胸腔發悶,連氣都喘不上來。

  雨水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流,模糊了視線,他卻連眨眼都做不到,只是怔怔地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四周的雨聲鋪天蓋地,像一場永遠也醒不來的噩夢。

  「路明非!」

  來自夏彌的一聲聲呼喊讓路明非從幻覺中脫離出來,回過神來的他下意識地顫了一下,隨後四處張望,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是幻覺。

  夏彌有些奇怪地看著眼前的路明非,開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引發了什麼蝴蝶效應,而路明非看著眼前的真實世界,有些恍惚的回應道:「沒事,我只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托著兩個的行李,化身人形手提架的楚子航問道:「你朋友呢,走了嗎?」

  「對,老唐走了。」

  「我們也吃過了,那我們走吧,你是S級,我們只要我們到站了列車就會來接我們的,早點回去我們還能趕上自由一日。」

  「哦,好的。」

  路明非聽話地拿起自己的行李,三個人走出三明治店後,路明非才發現少了個人,於是問道:「師兄,我弟呢?」


  「美國的飲料太甜了,他喝了兩口喝不下去了,去超市買水了。」

  「啊?他一個人啊。」

  「沒事,我們剛才遇見古德里安教授了,他陪鳴澤去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機場便利店裡,古德里安一邊結帳,一邊和電話另一頭的曼斯教授通話。

  「什麼?獵人網站新發布了信息?夔門計劃里的白帝城裡不是青銅與火之王的沉睡之地,是龍人的墓!!!」

  面對古德里安的震驚,曼斯緊接著說出了一個更令他震驚的消息。

  「沒錯,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太子又透露了一個消息,白帝城裡,有混血種轉化成龍人的辦法,名字叫做「人人如龍煉蠱法。」

  「這下真被你說中了,龍人墓里出現了轉化成龍人的辦法,現在全世界都扛著洛陽鏟殺向東方了,連我都想去了。」

  昂熱的校長辦公室內,神秘的守夜人副校長離開了他的小閣樓,神奇的出現在了昂熱對面,和他下起圍棋來。

  昂熱端著骨瓷茶杯,眉眼間帶著慣有的溫文笑意,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

  「老夥計,你要是真想去,我倒也不攔你,只不過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有一部分學生很想擅自離校去參與嚴厲禁止的事情,你不在的話,我們會很頭疼的。」

  尼古拉斯看著昂熱那副假惺惺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呵呵道:「行了,我已經過了迷戀龍人的年紀了,不用再試探我了,我不會走的,我都一把年紀了,去湊那熱鬧幹什麼?再說了,三家會不管嗎?」

  說起三家來,昂熱突然嘿嘿一笑。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消息來的可真是時候啊要是再晚一點,我們或許連夔門計劃都展開不了了,一隻次代種的龍屍換一個探查龍人墓的機會,現在三家恐怕腸子都悔青了,只能咬著牙看著我們吃肉了。」

  一想到學校占了個天大的便宜,昂熱就笑的停不下來,看的尼古拉斯直搖頭。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多問了,不過學校里那些混血種家族的學生你要怎麼處理?單個混血種家族勢力和秘黨比不了,但集合在一起恐怕有點麻煩吧?」

  「我確實有點頭疼。」昂熱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了敲棋盤邊緣,目光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不過想到楚子航正領著我們的S級新生路明非辦理入學,我倒有了個好主意。」

  「什麼主意?」

  「今天不是自由一日麼,我跟那些提交離校申請的學生私下做了約定一隻要他們之中有一個人能贏下自由一日的冠軍,我就批准所有人的申請。」

  尼古拉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他捏著棋子的手頓在半空,盯著昂熱看了兩秒:「你讓他們從凱撒和楚子航手裡搶自由一日的冠軍?你這是鐵了心不放人走啊。

  他們贏得了麼?」

  「他們答應了,畢竟這約定是我私下跟他們談的,除了他們和你我,再沒有其他人知道。」

  「等等。」尼古拉斯皺起眉,語氣沉了幾分,「你的意思是————你故意要讓他們背棄自己的領袖?你這傢伙,還算得上是校長嗎?」

  「這是我的特殊教育課。」

  昂熱從容地往紅茶里丟了兩塊方糖,用銀勺慢悠悠地攪著,杯沿升起裊裊的白汽。他吹了吹茶湯上的熱氣,笑著抬眼,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鋒利。

  「作為未來的屠龍精銳,他們總得習慣一件事一不是所有人都會永遠站在你這邊。提前上好「背叛」這一課,對他們沒壞處。」

  「再說了,有一點你說對了,我確實鐵了心不會放他們離校。

  因為啊,我們的S級,正要君臨他忠誠的卡塞爾。」

  尼古拉斯眉頭擰得更緊,低頭看向眼前的棋盤。

  不知何時,白子已經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合圍,他那條苦心經營了半天的大龍,早已成了對方囊中之物,再無回天之力。

  他沉默片刻,將手裡的黑子輕輕放在棋盤旁,投子認負。抬眼深深看了對面的老友一眼,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昂熱,你就這麼喜歡新來的S級?」

  當黑子落在棋盤上時,悽厲的防空警報突然在學校內響起,昂熱和尼古拉斯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開始了啊。」

  「自由一日?」

  路明非接過楚子航遞來的防彈衣,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楚子航沒立刻解釋,轉手將另一件防彈衣遞給了旁邊正好奇探頭的夏彌,看著她笨手笨腳地往身上套,才用一貫平穩的語氣開口:「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真人CS,只不過我們用的都是制式槍械,子彈是特製的弗利嘉彈,命中會有強烈衝擊感但不致命。

  你們是新生,沒必要參與進來,我提前安排了獅心會的成員送裝備過來,一會由他們護送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話音剛落,一直縮在隊伍後面的古德里安教授立刻高高舉起手,語氣積極得像課堂上搶著答題的學生:「可以去我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在行政樓側翼,牆體是加固過的,絕對安全!」

  芬格爾反應極快,立馬往前湊了半步,擺出一副義不容辭的架勢:「我去護送教授!保證教授毫髮無損!」

  空氣瞬間靜了一秒。

  楚子航的目光緩緩落在芬格爾身上,眉頭微蹙,眼神裡帶著明明白白的疑惑:「芬格爾學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學生會的吧?」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芬格爾臉上。

  他乾笑兩聲,抬手摸了摸後腦勺,企圖用憨厚的表情矇混過關:「嘿嘿,我這不是戰五渣嘛。再說老大也沒給我安排任務,能摸魚————那肯定還是摸魚嘛。」

  正說著,走廊盡頭傳來了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兩五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獅心會成員拎著金屬手提箱快步走來,站定在楚子航面前敬了個禮。

  其中一人開口,帶著點南方口音的中國話字正腔圓:「會長!您的裝備送到了。」

  楚子航接過手提箱,指尖搭在箱扣上輕輕一按,箱蓋應聲彈開,裡面的槍械與戰術配件碼得整整齊齊。

  他頭也不抬地吩咐道:「謝了,麻煩你們護送古德里安教授和這幾位新生去教授辦公室,確保路上安全。」

  「是!」兩人齊聲應道,身姿筆挺。

  話音落下,楚子航便低頭穿戴起作戰裝備。

  金屬搭扣咔嗒咔嗒地扣合,戰術腰帶束緊腰腹,應急燈慘白的光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走廊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

  誰也沒有留意,隊伍末尾那個一直沉默的獅心會成員,指尖已經扣在了衝鋒鎗的扳機上。

  變故只在瞬息之間。

  密集的槍聲猛地炸響在狹窄的走廊里,子彈帶著尖嘯橫掃而過。

  走在前面的古德里安教授和芬格爾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便被弗利嘉彈的衝擊力擊中,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楚子航是最先察覺危險的,血統里的本能在零點一秒內拉響了警報,他猛地旋身試圖找掩體,可走廊太逼仄了,冰冷的牆壁貼在身後,連半分閃避的空間都沒有。

  三發、四發————灼熱的衝擊力接連撞在他的肩膀、側腰和大腿上,暗紅色的彈痕迅速在黑色作戰服上暈開。

  他跟蹌著後退半步,後背重重抵在牆面上,抬眼看向端槍的人,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濃重的疑惑。

  「為什麼?」

  那人端著槍的姿勢很穩,可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歉意:「抱歉,會長,我不能背叛我的家族。」

  楚子航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出話。

  弗利嘉彈針對混血種的藥效順著血液飛快蔓延,四肢的力氣像被抽走一般,他膝蓋一彎,緩緩倒在了地板上,眼帘慢慢垂了下去。

  那人確認楚子航失去意識,才稍稍放下槍口,轉身準備撤離。

  可就在他腳步剛動的瞬間,身後忽然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輕響。

  他猛地回頭,心臟驟然縮緊。

  本該和其他人一樣癱倒在地的路明非,正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連一個彈孔都沒有,仿佛剛才那場貼臉的密集掃射中,所有的子彈都躲著他走一樣。

  不等他再次舉槍,路明非抬起了右手。

  少年面無表情地攤開掌心,十幾枚泛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弗利嘉子彈彈頭擠在他手裡。

  隨著他手腕輕輕一翻,子彈叮叮噹噹砸落在地板上,清脆的碰撞聲在死寂的走廊里盪開,一下下敲在那人的神經上。

  那人徹底僵在了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徒手接衝鋒鎗掃射?還是在禁止動用言靈的自由一日規則下?還是TMD是弗利嘉子彈?!


  學校是招了頭龍進來嗎???

  這是人啊?是人我吃!!!

  面對對方的震撼,少年站在滿地狼藉的走廊中央,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

  他的視線穿透了牆壁,穿透了時間,落在了一片不存在的地下迷宮之中。

  他看見楚子航和夏彌各自用手從對方的後心穿出來,他們靠得很近,像擁抱,也像訣別。

  與此同時,穿著燕尾服的小惡魔站在兩人中間,將他們攬入懷中,帶著狐狸一般的笑容看向他,並問道:「哥哥,要交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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