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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我,是癲火之王

2026-10-19 22:39:22 作者: 隨手埋雷隨手爆

  第237章 我,是癲火之王

  當創世之光落入人們眼中,整個地球都安靜了下來。

  無論在此之前,他們處於什麼樣的困境和險境,心裡有多麼的害怕和絕望,都隨著腦海中那句話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恐怕,整個地球幾乎沒有任何一句話,任何一個聲音,任何一個人,都能讓全世界人如此的安心。

  畢竟,那可是God。

  而God本尊懸浮在天體光十字的底端,強勁的氣流吹起了他的白袍和長發,他閉上眼張開雙手化身人形十字,接受著海量信仰禱告的洗禮。

  自公元一世紀,基督誕生之日開始算起,數十億信徒的聲音紛紛在他耳邊響起。

  「主啊,我要懺悔————」

  「感謝主賜予我食物於安睡之地。」

  「我恨你!我恨你!我將我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你,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原諒我的冒犯,偉大的主,我別無選擇。」

  「天國的父,無論您是否真的存在,我都要感謝您,我這一生因為您而充滿意義。」

  「無用的偽神,如果你真的存在,那就降罪於我,讓我看看吧。」

  「神啊,請保佑我的家人。」

  每當一個人的祈禱傳入他耳中之時,一條光帶便在一處介於純在於不能存在的維度,連接上了每一個人的靈魂。

  第二強隊伍的隊長在收到了黑客隊員的分析後,原本正在趕向格陵蘭島,直到耶穌突然出手,他才停下腳步,想要知道耶穌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擁有死亡回歸能力的他,有著和巨人相似卻更強的高維視角,因此,他能夠看見,以十字架為中心,向全世界落下的光帶,並被深深的震撼。

  這種力量,這種舉動,和真的耶穌有什麼區別呢?

  以信仰為紐帶的維克托,成功連接上了全世界的人類,他壓制住了想要帶領人類光榮進化的本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回了自我。

  只不過,在找回自我後,維克托卻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夢境世界,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耶穌。

  

  陽光傾瀉而下,將那一串串深紫色的葡萄照得飽滿瑩潤,仿佛泛著蜜一般的光澤。耶穌正靜靜凝望著那累累果實,神情溫潤而祥和。

  「我猜,你應該是耶穌,但也是我。」

  耶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向葡萄藤伸出手,還不等接觸到,一串葡萄便自然脫落在他的手中,他拿起葡萄轉向維克托。

  「你猜的沒錯,那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吧?」

  「反正總不可能是考驗我吧?這種事都好久沒遇見過了,這麼久了好像只有龍公被考驗過,其他人根本就不需要這種環節了。」

  「是啊,特別是你都升滿級了,其實按正常情況下,你是不會看見我的,因為我們存在方式的原因,系統出bug了,我們是不可能有第二張角色卡的。」

  「但?」

  「但是,你想要拯救世人的願望過於強烈,我被吸引過來了,這相當於先果後因,因為,你必須要有第二張角色卡我才能出現,但我先出現了,所以,你註定擁有第二張角色卡。」

  耶穌話音剛落,手中已悄然托起一隻聖杯。他將那幾顆深紫色的葡萄投入杯中,果實瞬息消融,化作殷紅醇厚的酒液,在光下微微蕩漾,有如凝固的血。耶穌雙手遞過聖杯,目光溫和而篤定:「所以,去吧,去拯救世人。」

  洛克凝視著杯中那如血般的液體。或許是因為他清楚自己身在戲中,他下意識地以為,這份「拯救世人」的衝動不過是對角色的沉浸,而非源於本心。可越是如此,他越隱隱覺得不安演得太久,連真假都模糊了。

  入戲太深,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而這恰恰是他們最需要警惕的。

  洛克打心底地認為不能自己接下來真的需要放假了,並接過耶穌遞來的聖杯,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

  【檢測到第一角色卡已滿級】

  【已開啟第二卡槽】

  【系統錯誤】

  【已獲得特殊角色卡:聖子·耶穌】

  【系統錯誤】

  【角色適配度+100%】


  【當前適配度100%】

  【已開啟深度扮演模式,當前模式下,角色適配度翻倍】

  【當前角色適配度200%】

  【由於角色卡特殊,你無法做出違背角色卡意願的行為】

  同一時間,DC宇宙,一位戴著圓頂禮帽、穿著深色西裝、打著雨傘、留著灰色小鬍子的紳士,坐在王座上欣賞著DCK·0的比賽,等待著註定成為歐米茄之王的那個男人。

  突然,他立起身子,將目光從黃金超人和暴君原子隊長的大戰中移開,轉向全能宇宙的一個角落,隨後打了個響指,對身旁的DC洛克說道:「你看,你不干有的是人要干,你馬上就要失去我的愛了,來點危機感啊。」

  DC洛克翻了個白眼,甚至懶得和對方搭話,要真是這樣,對方非要拉著自己來看比賽。

  懶得噴。

  【至高者向您投來目光】

  【系統錯誤】

  【您有三十秒的解放時間,祝您使用愉快】

  【00:29】

  這一刻,維克托徹底成為了全知全能者,他的目光能夠穿透一切的屏障,看到世界一切,感受到萬物的律動,只可惜他沒有多少時間了,上一次變成第一蒼穹的教訓歷歷在目,他必須要快。

  「我說————」

  「此刻,世間刀兵將無法傷人。」

  話音甫落,血十字軍們驚愕地發現,掌中那些曾飽飲鮮血的刀劍槍械,竟再也無法傷及一個健全之人。飛向華盛頓的那枚核彈頭,引信頃刻間歸於沉寂,所有起爆程序都如同一場徒勞的夢。就連戰壕里一個試圖以槍口結束痛苦的士兵,絕望地扣動扳機,卻只聽見撞針一聲輕響,再無後續。

  刀兵不侵,殺意不起,真正的和平就此降臨世間。

  「此刻,死亡將不再降臨世間。」

  日本,相模灣,白王隕落之地,冥赤龍感知到須佐之男的氣息徹底消散後,便迫不及待地撲向白王的龍骨十字,貪婪地啃噬,絲毫不在意造成的巨大破壞。

  於是,整座臨時基地在巨獸的動作下開始劇烈的震動,並逐漸崩塌。

  混亂中,一名士兵為了護住身邊的研究員,被一塊本該砸向對方的水泥板攔腰砸中,下半身當場失去知覺。

  周圍人瘋了一般撲上去,試圖合力抬起那塊水泥板,可他只是擺了擺手,吃力地笑著:「別救我了————我死定了,如果見到我家人,請告訴他們,我是為了公義和善舉而死,不必為了我而難過。」

  被他推開的研究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攥緊了他遞來的那張全家福照片,被人硬生生拖走。士兵緩緩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個篤定會來的終點。

  然後,那句話在他腦海中再次響起。

  等會兒。

  我怎麼————不疼了?

  他猛地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壓住的雙腿,疑惑地抬起頭,朝那些人撤退的方向望去。那些人竟然也停下了腳步,正愣愣地看著彼此。

  那眼神說明了一切——不是幻覺。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體內湧起,他抬起頭,朝著遠處嘶聲喊道:「快回來救我!我還活著!快把我弄出去!!」

  「此刻,枉死之人將重臨世間。」

  這道聲音落下的瞬間,柔和的光芒如潮水般鋪滿華盛頓的每一寸廢墟。

  原本正瘋狂撲咬活人的喪屍們,動作齊齊一滯,眼中的凶戾與癲狂如退潮般消散,它們殘破不堪的軀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碎裂的骨骼重連,枯萎的皮膚重現血色。

  意識,正一點點回到它們身上。

  當它們真正回過神來時,腦海中殘存的,仍是被感染前最後那一個剎那的畫面,那個尚未變成怪物的自己,那個屬干人類的最後一刻。

  而當它們逐漸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趴在什麼人身上、方才又正做著什麼時,空氣驟然凝固。

  氣氛,也在這一刻變得微妙而尷尬,有的人緩緩鬆開了牙,有的默默退後半步,有的與身下的人四目相對,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從何解釋。

  整個華盛頓,仿佛在這一刻,被尷尬的空氣填滿了。

  「我說,此刻,因超凡之力所造就的一切混亂、一切災厄、一切苦難將不復存在,平凡的歸人,超凡的歸神。」


  下一刻,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開始消退,蜥蜴人褪去鱗片重新變成了人,操縱著活人的菌絲開始死亡,連同吸血鬼之王的死河也化作了無害的血色河流。

  到這裡後,時間只剩下了最後五秒,耶穌原本打算直接將除了主神洛克隊以外的輪迴者清除,但轉念一想,這對劇本的改動就有點太大了。

  可,他又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對付那些對於他們來說孱弱,對於混血種和人類來說又十分強大的普通輪迴者。

  好在,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耶穌閉上眼,從運用神力打開了宇宙通向亞空間的屏障,隨後運用神力點化了亞空間投影。

  型月宇宙中,有那麼一些人,曾經在帝皇戰爭中答應帝皇願意成為他摩下的天使,而這一部分人的亞空間投影一直都在耶穌的手上,此刻也是按照約定,讓他們成為了真正的天使。

  深空之中,橫貫星野的天體十字忽然講發出亘古未有的璀璨金光。

  十字裂隙沿著中心紋路緩緩向兩側撕裂,光粒如潮水般從縫隙中湧出,一扇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浮雕巨門就此出現在太陽系。

  人們抬頭仰望天庭之門,不得不感嘆於門上那精美的天使浮雕,他們的視線隨著天庭之門直入雲層,深入星空,一股發自內心的敬畏在心底浮起。

  隨之而來的,是大門洞開的聲音。

  門內沒有星辰,只有永不落幕的白晝,浩蕩的聖詠從門扉深處漫溢而出,震得周遭星軌微微顫動,連宇宙真空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層溫潤的聖輝。

  耶路撒冷整座聖城都被這天降的光鍍上了一層鎏金,古老的石街泛著暖光,教堂尖頂的十字架自行亮起金芒,信徒手中的燭火無風自動、焰頭高漲。

  無數聖徒駐足仰望天穹,衣袍被自天而降的聖風吹得獵獵作響,有人屈膝跪地,有人雙手合十,透過翻湧的雲海光浪,他們清晰望見了天門深處一那座由黃金鋪道、珍珠為門的宏偉天國,殿宇層疊延伸至光的盡頭,莊嚴得令人屏息。

  聖墓教堂頂端佇立的守護天使在這一刻睜開了眼,她手中燃著聖火的聖劍發出悠長的嗡鳴,六對潔白羽翼次第舒展,金色光塵簌簌灑落。

  她朝著天穹之上的天堂之門疾升而去,身後拖曳出長長的光帶,將半空的雲層都染成了聖潔的白金色。

  可她剛抵近天門之畔,門內便湧出了更為磅礴的聖輝。

  數之不盡的天使自光海深處列隊而出,如漫天鋪開的光絮,一眼望不到盡頭。

  【00:00】

  【解放時間已結束】

  【可使用人氣值購買解放時間】

  【最低檔位1000000/min】

  接下來,視角重新拉回三十秒之前的的格陵蘭島。

  主神洛克拿起方天畫戟和須佐之男鬥了個旗鼓相當,將戰場拉到了天外,而剩餘的其他小隊,則是在失去理智的毀滅日幫助下,共同討伐奧丁,根本沒多餘的精力觀察天空的異象。

  甚至,每一次的異象產生,都只會催促他們更加急切地想要殺死奧丁。

  而這個時機,也終於出現了。

  拼著半邊身軀被雷弧炸得焦黑崩裂的代價,徹底陷入狂怒的毀滅日發出震徹山谷的咆哮。

  覆滿森白骨刺的右拳攜著破釜沉舟的蠻力悍然貫出,尖骨刺破層層神力屏障,硬生生鑿穿了奧丁的胸膛。

  溫熱的神血順著骨刺縫隙噴濺而出,順著拳峰淌滿了毀滅日的小臂。

  這一幕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狂喜。

  黑袍男不再隱藏實力,閻魔刀橫空一斬,漆黑的空間裂隙在身後驟然綻開,他足尖一點便瞬移至奧丁背後使出殺招。

  另一側踏空而來的紅髮男子渾身翻湧著雙色焰流,右拳裹著陰陽交融的熾烈火光從正面轟向奧丁頭顱。

  一左一右一前,三方殺招同時鎖死了所有閃避的餘地。

  可就在攻勢即將落定的剎那,奧丁的目光卻越過眼前猙獰的毀滅日,掃過了天穹之上懸浮的天體十字。

  他非但沒有半分退意,反倒五指猛地收攏,像生鐵鑄就的鉗口般,死死攥住了毀滅日貫在他胸膛里的手腕。

  【角色卡最終形態切換中————】

  【完美黃金律法·艾爾登之王→癲火之王】


  刺骨的死亡預警瞬間扎進黑袍男與紅髮男子的神念深處,那是刻進本能里的毛骨悚然。

  兩人連半分猶豫都沒有,當即硬生生收住殺招,身形爆退,拼盡全力朝著外圍掠去一慢上一

  瞬,便要被那即將炸開的恐怖力量碾成飛灰。

  下一秒,癲狂的混沌之火自奧丁周身轟然爆發。渾濁的黃褐色焰浪翻湧咆哮,轉瞬便凝成席捲四方的火焰風暴。被他攥死手腕的毀滅日首當其衝,狂暴的火焰順著骨刺一路蔓延而上,舔舐過皮肉、融穿了骨骼,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響。

  方才還悍勇無匹的龐然軀體,在焰浪里劇烈抽搐起來,連嘶吼都被滾燙的煙火堵在了喉嚨里。

  眾人瞳孔驟然緊縮,心中翻湧起難以名狀的震撼一眼前的奧丁所展現出的力量,早已遠遠超出了神話記載的範疇。

  那種詭異的既視感,在此之前便已層層累積,而此刻,終於攀升到了頂峰。

  癲火風暴終於止息,灼熱的氣浪緩緩散去。黑袍男死死盯著毫髮無傷的奧丁,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了片刻,才終於擠出所有人心底那個懸而未決的問題:「你————到底是誰?你不可能是奧丁。」

  奧丁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抬手,捂住了那隻獨眼。沉默像一張繃緊的弓弦,在每一個人的神經上拉扯。

  然後,他放下了手。

  在那空蕩的眼窩之中,所有人看見的,不是血肉,不是虛空一而是一團熊熊燃燒的黃色火焰。那火焰翻湧、扭曲、跳躍,仿佛有生命的癲狂在那瞳仁深處跳舞。僅僅只是一眼,便如有無數隻瘋狂的手探入腦海,撕扯著理智,咆哮著將所有鎮定和清醒碾成齏粉。歇斯底里的瘋意,順著目光侵入骨髓。

  沒人還能直視他。也沒人,還敢直視他。

  「不一我就是奧丁。但我有無數的名字,正如風有無數的稱謂,死亡有無數種方式,我是奧丁,是宙斯,是朱庇特,是王、是人、是英雄、亦是神明。

  不過,我猜你們真正想問的,是我最初的名字—在我殺死摯愛、穿越無盡混沌、抵達此世之前的那個名字。」

  話音未落,奧丁的頭顱在眾人眼前燃燒起來。皮肉消熔,骨骼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熊熊沸騰的火焰頭顱,那光芒灼烈如獄,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一抹癲狂點燃。

  一瞬間,眾人瞳孔收縮,心中的驚訝難以言表。

  他們終於知道這詭異的既視感從何而來了。

  奧丁張開雙臂,姿態狂放而莊嚴,向所有人宣告那道徹底顛覆一切認知的真名「我,即是,癲火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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