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坐守孤城的洋蔥騎士
「馬圖斯·羅宛大人已經率軍攻克了石揚堡，叛亂者朱斯丁·馬賽在攻城時死掉了。
「梅斯·提利爾得意洋洋地說。
「很好，又少了一位投向史坦尼斯的叛徒。」亨利點點頭，「三天攻破石揚堡，看來馬圖斯·羅宛大人還是很有能力的。」
河灣地的軍隊在馬圖斯·羅宛的率領下，開始清剿少部分負隅頑抗的王領貴族。
他們曾在史坦尼斯的大軍即將到來之際倒戈，在見勢不妙後又四散而逃。
或許是知道這種反覆無常的行為不會得到寬恕，他們紛紛選擇藏在自己的城堡中繼續裝死，等待奇蹟發生。
「當然了大人，馬圖斯伯爵的能力毋庸置疑。」說話的是維拉斯·提利爾。
其他御前大臣也開始誇讚。
除了新任的法務大臣奧柏倫·馬泰爾，他只是靠在椅背上不停地把玩手中的戒指。
「只可惜我未能親征————」梅斯聽到眾人對自己封臣的誇獎，臉上的得意瞬間收斂，略有不甘地嘀咕著。
詹德利訝異地看了梅斯一眼，還是選擇沉默。
「您若是親自前往————」亨利猶豫了一下，「想必一天就能拿下石揚堡。」
梅斯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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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看最多一個月，王領的戰事就能平定，龍石島嘛————」亨利下意識地抬眼朝空位看去，這才意識到派克斯特·雷德溫已經率領青亭島海軍出征。
「大人，圍攻龍石島的谷地軍隊和青亭島艦隊都有信傳回來。」溫斯頓大學士在座位上站起來一躬身，離席走到亨利身邊，將信遞給他。
他並沒有選擇直接交由國王，這並不是因為溫斯頓大學士不尊敬詹德利，而是因為詹德利還沒有將字認全。
亨利展開信紙，一一看了內容便皺起了眉頭。
「派克斯特大人的軍隊登陸了潮頭島，潮頭堡一天就被攻克，正在島上清理其他小城堡，但谷地軍隊在龍石島的進攻部隊受挫了。」亨利握著信紙說，「我原以為他們的進度要比王領快。」
「派克斯特大人畢竟帶領的都是河灣地的勇士，曾經和我一同征戰，谷地的軍隊嘛————哼哼。」梅斯又開始得意起來。
「龍石島的守軍超不過千人。」維拉斯也有些擔心地說，「谷地軍隊真的在認真作戰嗎？」
「我相信約恩·羅伊斯大人的榮譽與承諾。龍石島是一座堅固的要塞，短時間內無法拿下也情有可原。」亨利嘴上為約恩辯解著，但剩下的話藏著沒有說出口。
約恩·羅伊斯的承諾固然可信，也一定會全力以赴，但其他的谷地貴族們呢？
他們願意向喬佛里屈膝本就是妥協的結果，即使顧慮自己的封君勞勃·艾林因約恩·羅伊斯堅持履行承諾，被送來君臨，而同意為鐵王座而戰，但私下裡就不一定是什麼想法了。
當鐵王座上坐著一位陌生的國王，自己的封君又是一名幼童，他們還願意履行自己的效忠誓言為鐵王座而戰嗎？
如果小喬————亨利感慨地看了一眼詹德利。
詹德利見亨利看向自己，立馬表態：「我可以親自前往龍石島，率領部隊攻城。」
「那我倒不是這個意思。」亨利連忙安撫道。
其他大臣也紛紛反對。
「城內守軍的抵抗意志很堅決，約恩大人的部隊傷亡近千人————」亨利皺著眉頭說。
「多恩的軍隊明天就能抵達君臨。」一直沒說話的奧柏倫·馬泰爾突然說，「如果鐵王座需要，我們可以代為效勞。」
「哼，多恩人————」梅斯大人不屑地冷哼一聲，惹得奧柏倫坐直了身子。
奧柏倫用冷冰冰的眼神盯著梅斯，如同一條準備發起進攻的毒蛇。
「父親。」維拉斯阻止了父親後續的嘲笑，又用歉意的目光安撫奧柏倫。
奧柏倫扭頭看了維拉斯一會兒，突然露出笑容又靠回椅背上，恢復了放鬆的神態。
「諸位大人，我聽說龍石島的守將是戴佛斯·席渥斯。」培提爾又開始微微收著下巴，露出淺笑。
亨利了解他，他每次一有鬼點子就是這幅表情。
「哼，戴佛斯·席渥斯，「洋蔥騎士」。」梅斯憤憤地說。
很難得，他除了知道戴佛斯的名字，還了解他的綽號。
「是的，培提爾大人，您有什麼想法嗎？」亨利看著他問。
「有個不成熟的建議，分享給諸位。」培提爾笑著點點頭，「首先我要提醒一下陛下與各位大人，巴利斯坦爵士掃清了風暴地的亂黨，所有風暴地叛軍的家眷都在我們手中，包括戴佛斯藏在他那雨林的小城堡中的妻子、兩個幼子，還有他長子的遺孀————」
戴佛斯有一位妻子和七個兒子，但在風暴地中只抓到了兩個未成年的孩子，有四個成年的孩子為史坦尼斯服役，亨利也並未確認他們的生死，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是史坦尼斯的侍從，現在應該在龍石島上。
「拿他的妻子和兒子來脅迫他投降？」詹德利難得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我可不允許你幹這種事來。」
其他大臣們也猶豫地互相看著其他人的臉色。
「繼續說完。」亨利雖然不喜歡這個建議，但還是要求培提爾繼續說下去，因為培提爾也同樣了解亨利，相信他不會提出這種有損國王名譽的建議。
直接吊死戴佛斯的家屬，都要比拉著他們去脅迫戴佛斯投降來得榮譽。
「脅迫？這可不光彩。」培提爾仿佛被眾人誤解了一樣，委屈地搖搖頭，「我建議，為了彰顯國王陛下的仁慈，釋放戴佛斯的妻子和兒子們，還有他長子的老婆。」
「就這麼釋放？！」梅斯大人發了脾氣，「我不同意這麼做！」
「梅斯大人，請讓培提爾大人說完。」亨利已經明白了培提爾的意思，但這種事還是讓培提爾自己說出來比較好。
「我們將他們帶去龍石島上釋放，他的妻子和兒子們會向城堡內的守軍帶去史坦尼斯確實已經身死的消息。」培提爾說，「而且，若是戴佛斯爵士隻身在城內，他或許會拼著一條命為史坦尼斯盡忠，但如果他的家眷全都在城內嘛————那就看戴佛斯爵士願不願意讓他新建立的席渥斯家族絕嗣了。」
「這樣啊————」梅斯的嘴唇蠕動了兩下，好像在思考。
「我沒有意見。」亨利表了態，「反正他的家眷在我們的手中沒什麼用，不如試一試。」
「好，非常好。」梅斯大人轉眼就思考好了。
「那就請培提爾大人安排一艘船，將席渥斯的全家送去龍石島放了吧。」亨利說，「鐵王座准許他們一家人團聚，希望他能感謝鐵王座的恩典，放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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