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維拉斯的營救行動
當御前會議散場後，率先起身的是梅斯·提利爾與奧柏倫·馬泰爾，兩人一前一後像是要比賽似地出門，但心寬體胖的梅斯大人憑藉體積優勢擋住了奧柏倫，更快拉開了門。
在出門前，他還得意地回頭看了會議室中的眾人一眼，此乃梅斯大人一勝。
接著是培提爾·貝里席，他起身向首座方向行了一禮，便告退離開了議事廳。
「陛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亨利站起身，對著國王輕輕點頭。
維拉斯的侍衛們也進了議事廳，推著他的輪椅離開了。
詹德利苦著臉與亨利告別，但他坐在原地沒有動，因為接下來是大學士的授課時間，他需要儘快學會如何做一名國王————但首先要先學會識字和基礎的紋章學。
走出議事廳的亨利對著正在門前值守的桑鐸·克里岡點點頭，然後快走幾步叫住了維拉斯。
「維拉斯。」亨利只是微笑。
維拉斯抬手讓侍衛們離遠些。
「亨利，怎麼了？」維拉斯抬頭問。
亨利走到維拉斯身後，推著維拉斯的輪椅慢慢往外走：「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還在想艾莉亞嗎？」
「她一個小孩子————」維拉斯不往下說了。
「西利歐·佛瑞爾會將她帶回來。」亨利安慰道，「我們只能等著。」
維拉斯沉默著被亨利往前推了一小段才說：「我已經找了些人去厄斯索斯了，但願他們能把艾莉亞活著送回來。」
「我覺得你就像在養女兒。」亨利調笑道，「你找的那些人？」
「紅袍僧」索羅斯的傭兵小隊————還有一個騎士團。」
「騎士團？可沒人告訴過我又冒出來一個騎士團。」原本推著維拉斯的亨利停了下來，「我沒想到貪婪的教會居然這麼不識趣————」
亨利首先想到的是聖劍騎士團（戰士之子）與星辰武士團（窮人集會）。
這曾經是兩個隸屬於教會的軍事組織，聖劍騎士團的成員全部擁有騎士頭銜，星辰武士團則由平民中的狂信者組成，他們的共同之處就是只聽總主教的命令而不是國王的。
經過了王權與教權的漫長鬥爭，教會的軍事組織在傑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時期終於被廢除，審判權也被收回。
維拉斯回頭看著亨利，露出揶揄的笑：「你猜猜這騎士團叫什麼名字？」
「有什麼區別嗎？」亨利冷著臉說。
如果教會又開始向軍權伸手————
「叫「紅獅騎士團」。」維拉斯開始笑。
「紅獅？騎士團？」亨利有些難以置信，「他們憑什麼叫這個名字？教會是在挑釁我嗎？」
維拉斯笑得更開心了：「紅獅騎士團的團長不就是你嗎？」
「我？」亨利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你前兩天讓羅拔·羅伊斯爵士舉行敕令騎士連隊的選拔，通過選拔的五百名騎士中，由你冊封的騎士就占了八十多人。」
「我很確信，他們叫王家敕令騎士連隊，而非紅獅騎士團。」亨利說，這個名字是喬佛里定的，亨利也沒什麼想要改變它的想法。
「是他們中的落選者組建的，在裡面掛名的騎士將近五百人，還在不斷增加。」維拉斯一直看著亨利，仿佛在期待他臉上的表情。
「他們的團長到底是誰？」亨利有些無奈地問，「才兩天就搞出了將近五百人的規模，必須受到監管才行。」
「當然是你啊，你還當我開玩笑不成？」維拉斯繼續看著亨利。
「我真的沒有創辦一個騎士團的想法。」亨利苦著臉解釋，「真的不是我乾的。」
「是哈羅德·哈頓爵士。」維拉斯看夠了亨利的表情，這才說道。
「哈利？他哪來的這麼多錢？」亨利訝異地問，「養一支騎士團？他真是瘋了——
「敕令騎士的選拔結束後，有人提出了這個想法。原本通過預選拔的哈利直接退出了後續的選拔，參與了騎士團的組建。
有一位鐵匠出身的騎士捐出了自己在鐵匠街上的一家店面作為據點，哈羅德·哈頓爵士因為出身相對顯赫」，被奉為副團長，他們是自願的，沒人領工資，還有不少成員主動捐獻。」
哈羅德·哈頓的出身在大多數連姓氏都沒有的平民騎士中確實稱得上顯赫。
不過能快速地摸到君臨的風吹草動，看來稱職的情報總管維拉斯·提利爾已經將情報網在君臨鋪開了。
「副團長？」
「他們都說紅獅騎士團的團長是亨利·雷耶斯，所以誰也不肯當團長，現在名義上領導他們的是副團長。」維拉斯又開始笑。
「哈利這個亂起鬨的小子————我說這麼些天紅堡內見不到他的人。」亨利氣呼呼地說，「他可是還有個宮廷職位，稍後我要批評他。」
「宮廷職位？你是說狩獵總管吧？」維拉斯臉上的笑容比這些天加起來都要多，「饒過一個從沒打過獵的國王的清閒狩獵總管吧。」
「你這麼大規模地派人去找艾莉亞？」亨利又有些擔心，這樣下去西利歐的行動還沒開始，瓦里斯就先得到了消息。
「索羅斯的小隊，一共就四個人，哈羅德·哈頓爵士也只是為我選了三位精英。」維拉斯好像猜到了亨利在想什麼，繼續說，「接著賑濟災民的由頭，我按照你提供的特徵將瓦里斯的「小小鳥」都拔得差不多了，如今他別想把手伸進君臨。」
「瓦里斯————這個殘忍的太監————」亨利感嘆了一句。
「那些孩子大多是潘托斯人，自小訓練，確實如你所言，為了防止泄密，全被人割掉了舌頭————」維拉斯臉上笑不出來了。
這是亨利在擔任都城守備隊司令期間抓捕了幾次瓦里斯的小小鳥時發現的唯一共通之處所有的小小鳥都被割掉了舌頭。
「先關著吧，等西利歐順利除掉瓦里斯，就找人教他們些謀生的手藝。但如何找到艾莉亞？難不成他們要四處打聽？」
「索羅斯會找潘托斯本地的紅袍僧幫忙，他們在厄斯索斯的勢力很大。」
看來維拉斯已經不在平向異教徒求助了。
亨利又開始推著維拉斯往前走：「索羅斯怎麼能親自去？他不是還有個傭兵團？」
「索羅斯是個不會算帳的笨蛋，他打完仗就破產了，傭兵團也解散了。他給傭兵們的待遇和撫恤過高，你給他的錢還不夠還債。」維拉斯嘲笑道，「我出面擺平了他的債務，如果他能帶回艾莉亞，那麼他還能獲得一筆豐厚酬勞。」
「七神保————哦，算了，我也想不出七神會不會保佑索羅斯。」亨利說。
「七神可沒法帶回艾莉亞，我只能求助於異教徒了。」維拉斯也感嘆了一句。
亨利倒是被這話逗笑了：「艾莉亞不也不信七神？說起來好笑，一個七神信徒僱傭一個紅神信徒去營救一位舊神信徒。」
「諸神慈悲————」維拉斯念叨了一句。
不過不知他所說的諸神指的有哪些。
亨利對著身後跟著的提利爾家的侍衛們招招手：「過來抬著你們家大人。」
「嘿，亨利，好歹把我送出紅堡吧。」維拉斯回過頭說。
「我要回去陪瑪格麗了。」亨利擺擺手，「你叫手下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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